“旭陽,你才上大學,還沒出來工作,沒必要給安安買這麽好的禮物。”
陸晚晚剛才打眼一看,發現厲旭陽給她和安安買的全是名牌,加起來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沒事,我可以自己賺錢了!”厲旭陽眼睛亮亮的,隻差沒明說就算養活她和安安也沒問題了!
“那就自己存着。”陸晚晚說着,拿起了手機,想要打錢給他。
結果厲旭陽一把按住她的手機,有些傷心,又有些委屈的問:“你既然不想白拿我的禮物,那又爲什麽同意他待在你的辦公室裏?”
按理來說,她不是應該恨透了厲景琛才對嗎?
就在這時,厲景琛站起來,輕扶住陸晚晚清瘦的腰肢,冷冷的對厲旭陽道:“你連她最近發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一來就要她遷就你的所有情緒?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隻有10歲。”
被當成孩子永遠是厲旭陽的死穴,再加上陸晚晚被厲景琛納入懷中的樣子深深刺激了他,叫他勃然出聲:“厲景琛,你給我放開她!”
陸晚晚卻道:“旭陽,我和你大哥還有事要商量,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陸晚晚回頭看了厲景琛一眼,回過頭對厲旭陽說:“他不一樣。”
“他怎麽不一樣?”厲旭陽氣得朝陸晚晚步步逼近,那眼神,宛如在指責她的偏心。
曾經那個隻到陸晚晚腰間的小孩,已經長成了小白楊一樣的挺拔少年,竟讓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以此來拉開這個暧昧的距離。
棠歲在他身後着急的叫了聲:“厲學長!”
說好的引見呢?厲學長怎麽能丢下她自己離開呢?不仗義!
陸晚晚輕聲道:“小棠,你能把聯系方式給我嗎?”
厲旭陽面上一急,他想指着厲景琛的鼻子,問他還有何臉面再将這麽好的晚晚據爲己有?當年,如果不是厲景琛錯選了白卿落,他本該有個圓滿的家庭!
可是看着陸晚晚略顯疲憊的面容,厲旭陽的喉嚨就跟被堵上一團棉花似的,他想朝厲景琛發火,卻又不能不顧及她。
最終,厲旭陽在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來看你”,便冷着臉走了。
“姐?”棠歲覺得自己就像在做一個美夢,夢裏的仙女要當她的姐姐。
“真可愛。”陸晚晚輕捏了下她圓圓的小臉蛋,發現這肉乎乎的觸感,有點解壓。
棠歲的臉“騰”的下就紅了,媽呀,仙女碰她了!
棠歲呆了好幾秒後,才問:“陸、陸經理,您要我的聯系方式?”
陸晚晚微微一笑:“叫陸經理太生疏了,如果你願意,可以叫我一聲姐。”
之前棠歲的爸媽在驿站對她照顧有加,如今見到棠歲,陸晚晚下意識的對她心生好感。
因爲你們,我爸媽終于不用再守着那一畝三分地,夏天愁熱,冬天愁冷了,他們現在每個月都有萬把工資拿,連帶着給我的生活費也變多了,
你們、你們是我見到過的最好的資本家了!“
厲景琛嚴肅的問:“你才見過幾個資本家,就覺得我們是最好的了?”
見狀,厲景琛輕捏了下陸晚晚的腰眼,占有欲驚人的看着她。
陸晚晚撇了撇唇,這個男人居然連小姑娘的醋都吃?
在和陸晚晚交換完聯系方式後,棠歲鄭重的對厲景琛和陸晚晚鞠了個躬,感動道:“厲總,還有姐,謝謝你們投資我們的山區!
棠歲看着他們之間的互動,似親昵,但又好像隔着什麽,她不懂,也不敢懂,隻傻傻的笑着,心底卻響起了一道聲音:他們真的很般配啊。
随即,棠歲聽到陸晚晚道:“小棠,能麻煩你把行李箱帶回給旭陽嗎?他剛才走得急,把它落這了。”
棠歲擺擺手,道:“姐,我和厲學長說好了,等當面跟你道完謝後,我就要回山區了,厲學長現在估計已經坐車走了吧?”
棠歲氣一窒,有些詞窮:“呃……我、我……”
陸晚晚輕睨了厲景琛一眼:“你别逗她了。”
厲景琛冷峻的神情頓時像春風化雪,飛快消融。
“嗯,再見。”陸晚晚見棠歲有着北邊山區村民的質樸和熱情,希望能中和一下厲旭陽那與身俱來的暴脾氣。
等棠歲的身影一消失在辦公室,陸晚晚立刻想掙脫腰間的手,但厲景琛卻反過來,将她抵在了辦公桌前。
陸晚晚看着他,提醒道:“厲景琛,你要知道,剛才是做戲給旭陽看的。”
“也許他在樓下等你呢?”陸晚晚道:“你是跟他一起來的,他沒道理丢下你啊。”
“也對。”棠歲若有所思道:“厲學長不是這樣的人。”
說着,棠歲拉過厲旭陽的行李箱,興高采烈道:“那厲總,姐,我走啦,我回去就跟阿爸阿媽說,我見着你們本人了!”
陸晚晚歎了口氣:“所以,我才在接到前台說旭陽要見我的電話後,麻煩你陪我演這出戲的。”
再次見面,陸晚晚不是沒感覺到厲旭陽對她的小心思,也許是出于一個少年人懵懂的情感,也許是出于幼年時失去她的遺憾,又也許是出于對厲景琛當年沒有保護好她的怨恨,所以才想搶奪她,報複厲景琛的!
但不管厲旭陽是出于哪種心思,她都不能任其發展下去,正巧厲景琛在這,所以她才請他演這出戲,來讓厲旭陽認清一個現實——
厲景琛眯了眯眼,握着她腰眼的手一用力,如願聽到了她的嘤咛聲:“你叫他旭陽,卻叫我厲景琛,我不喜歡。”
陸晚晚解釋道:“他年紀小,我當他是弟弟,才這樣叫的。”
厲景琛直言道:“年紀小,但并不妨礙他觊觎你。”
“我不是誰的。”陸晚晚試圖轉移話題:“旭陽和棠歲沒來之前,我們談到哪了?繼續吧。”
厲景琛卻一口咬在了她的唇瓣上,報複性的吮了吮。
因爲厲項臣和厲旭陽個個狼子野心!
她隻會依賴成熟的男人,而不是像他這樣的小弟弟。
厲景琛将她囚在懷裏,氣息與她交纏着:“晚晚,你将厲家人的審美高度統一,有時候我很高興,有時候我又很介意,你是我的。”
“你這是做什麽?”陸晚晚生氣的看着他,這裏是傅氏,他居然還敢亂來?
厲景琛注視着她被咬了之後,紅潤起來的唇色,低啞道:“要上妝,不一定要用口紅,你這樣也很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