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欣蕊啜泣的小臉,魏玉故作擔心的問:“站不起來了嗎?”
欣蕊嗚咽道:“……嗯。”
魏玉配合的蹲下身,隻見欣蕊的紅舞鞋上系着一個金色的小鈴铛。
随着女孩伸腳的動作,鈴铛發出了動人心弦的輕響,讓人很想一把握住她的腳踝。
魏玉也确實握住了,不過他隻是爲了檢查欣蕊有沒有扭傷腳踝。
在檢查完後,魏玉立刻放開她的腳,道:“沒傷到骨頭,應該可以站起來吧?”
欣蕊卻趁機撲進他的懷裏,仰起一張濕哒哒的小臉,問道:“魏叔叔,蕊蕊是不是很笨?連跳個舞都做不好?”
說着,她将小臉埋進了魏玉的衣襟前,小獸般的蹭了蹭。
魏玉是個心理很正常的男人,所以并沒有受女孩的影響:“好了,地上涼,我們快起來吧。”
魏玉忍着推開她的沖動,道:“你這麽小就會唱歌、畫畫、跳舞,已經比同齡的很多孩子優秀了。”
“真的嗎?”欣蕊破涕而笑,如雨後芍藥般,搖曳着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妩媚:“魏叔叔人真好,還會安慰我。”
欣蕊滿意地靠在他的懷裏,打量着魏玉。
眼前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在散發着金錢的味道。
欣蕊卻請求道:“魏叔叔,蕊蕊累了,你能抱我去休息嗎?”
魏玉眼底掠過一絲掙紮後,最終伸手将她抱了起來,走出了舞蹈室。
魏玉斜了董毅一眼,當做沒聽懂他的暗示:“她累了,休息的地方在哪?”
休息的地方……
她一定要拿下他!
舞蹈室門口,董毅見魏玉抱着欣蕊出來,頓時眼睛一亮,頗爲直白的問道:“魏先生,這個孩子,您還滿意嗎?”
……
“魏先生,這就是蕊蕊的房間了。”
董毅立刻迫不及待道:“魏先生,請随我來!”
魏玉于是抱着欣蕊,跟在了董毅的身後,朝一條深邃暗昧的走廊走去。
董毅臉上堆滿了讨好的笑意:“那是當然,像您這樣的貴客,我們一定要拿出最好的一切來接待,就是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
魏似笑非笑了下後,走了進去。
随着董毅将房門打開,隻見一間不遜于總統套房的房間印入魏玉的眼簾。
魏玉不禁意味深長道:“你們這的環境是不錯。”
房間内,魏玉在把欣蕊放到床上後,女孩忽然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搖了搖道:“魏叔叔,蕊蕊一個人害怕,你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她的眼神無助又濕潤,好像一離開魏玉就會死掉一樣,看得人心都化了。
董毅趁機和欣蕊交換了個眼神,要她留住魏玉。
欣蕊沖他輕輕一點頭。
監控室内,數十台機器正在嚴密地監控着這家孤兒院的每個角落。
隻見監控畫面中,有些不聽話的孩子正在接受體罰,有些認命的孩子正在接受培訓,還有的孩子正在接待客人。
魏玉一邊在心裏把董毅罵的狗血淋頭,一邊對欣蕊說了聲:“好。”
董毅見事情成了大半,立刻偷偷把房門關上,接着快步朝監控室走去。
“是,老闆。”工作人員立刻照辦。
很快的,魏玉的監控便被單獨調了出來,并放到最大。
于是,那些龌龊不堪的畫面就這麽曝光在了工作人員的眼前,而客人們對此卻一無所知。
董毅來到一個工作人員的身後,道:“把魏玉的監控給我放大。”
如果有客人敢報警,董毅就敢曝光客人。
這些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一旦被曝光有特殊的愛好,以後也沒臉見人了。
董毅雙手環胸,目露謹慎,雖然魏玉是熟人介紹來的,但他畢竟是第一次來,他必須掌握對方的一言一行。
其實不止是第一次前來消費的魏玉,但凡來這的客人說過什麽,做過什麽,都會被一一錄下來,作爲董毅保命的證據。
董毅問:“怎麽,你認識他?”
工作人員道:“我哪能啊,我隻不過是去過魏公館,聽說過他的大名而已,
畢竟,就連監獄裏的罪犯,都不喜歡玩弄孩子的渣滓呢。
這時,工作人員的聲音響起:“沒想到魏公館的老闆會跑來我們這裏消費,真是讓大吃一驚啊!”
董毅想起介紹魏玉過來的那個熟人說的話:“因爲他老婆懷孕了。”
工作人員恍然大悟道:“那就難怪了,妻子懷胎十月,誰憋得住啊?”
不過後來聽說他爲了自己的妻子,把魏公館改頭換面了一番,
可以說是浪子回頭的典範了,所以我才奇怪,他怎麽會到我們這裏來。”
然而董毅不知道的是,魏玉的西裝外套正别着一個針孔攝像頭,同樣在記錄眼前這一切。
此時,欣蕊一張惑人的小嘴正一啓一合道:“魏叔叔,你穿這麽多不熱嗎?蕊蕊幫你把外套脫掉好不好?”
董毅一邊盯着監控畫面裏的魏玉,一邊計算道:“十個月啊,可以讓我們賺不少錢呢。”
……
話雖如此,魏玉也不過是把紐扣解開了而已。
欣蕊接着拍了拍身邊的枕頭,嬌軟道:“魏叔叔,你陪蕊蕊躺下來聊天好不好?蕊蕊會讓你很快樂的!”
魏玉看着對方這拙劣到好笑的套路,心想他什麽樣的招數沒見過?
“魏叔叔自己來就行。”
已經足夠了,魏玉心想。
正當魏玉想着該怎麽脫身之際,他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怎麽個快樂法?”
“就像這樣。”欣蕊忽然低下頭,解開了自己裙子上的蝴蝶結……
欣蕊不由嘟了嘟嘴,不過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禮儀老師說過,要保持安靜,才不會令客人難堪。
魏玉當着欣蕊的面接完電話後,歎了口氣。
欣蕊腦袋一歪,朝他看來。
魏玉看了眼手機後,對身邊的女孩說道:“是魏叔叔的老婆打來的,要乖哦,不要出聲。”
欣蕊嘴巴一扁,依依不舍的問:“那魏叔叔,你下次還會來這裏看蕊蕊嗎?”
“會的,你這麽可愛。”
欣蕊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魏叔叔,你要回去了嗎?”
“是的。”魏玉直起身道。
魏玉沒什麽誠意的說完後,将自己的手表脫了下來,放在了欣蕊的手邊:“這是給你的禮物。”
是勞力士的手表!
欣蕊才不會跟他客氣呢,隻見她一把抓起手表,喜滋滋的給自己戴上,即便因爲表鏈過長而滑落下來,她也一點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