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包廂内。
厲景琛出現時,身邊帶着陸晚晚。
其他公司代表見了,隻當陸晚晚身後的耀博公司,備受厲景琛的重視。
“厲總,主位我們給您留着呢!”
“不用了,我坐這裏就好。”
厲景琛拉開了身前的椅子,落座後,對陸晚晚說道:“陸主管,正好我身邊還有一個空位,你坐吧。”
見厲景琛一點架子都沒有,其他公司代表們更感動了:“厲總真是親民啊!”
陸晚晚在看了他一眼後,想起了自己在車上差點被啃斷的脖子,下意識的想離他遠點。
“你就不要矜持了,快坐呀。”短發女急死了,如果是她被厲景琛邀請的話,一定立刻答應!
不會吧不會吧?這年頭,還有人能拒絕厲景琛的?
在衆人怪異的注視下,如果陸晚晚再走開的話,反而要變得奇怪了。
再加上,短發女跟厲景琛之間隔着一個空位,如果陸晚晚把這個空位填上的話,她就可以借着跟陸晚晚說話,多看厲景琛幾眼了!
短發女的一句話,頃刻将衆人的視線,引到了陸晚晚的身上。
随後,他道:“周揚,你也坐。”
周揚愣了愣後,想問會不會太擠了?
她隻好落座。
見狀,厲景琛唇邊勾起了一個淡笑。
因爲厲景琛、陸晚晚、周揚三人的加入,每個人的距離都被迫拉近,桌子底下,誰的腿岔開點,都會撞到另一個人的。
“不好意思啊。”
但在厲景琛命令的目光下,周揚還是從角落裏拉了把椅子,一起坐下了。
這樣一來,加上周揚,餐桌上一共有11個人。
陸晚晚眨了眨眼,覺得有些神奇。
要知道他們之前還在爲了位置的事,在深水港灣争的面紅耳赤,現在卻互相搭着肩頭,體諒對方行業的難處了。
公司代表們尴尬的互相敬着酒,時間久了,竟打開了話題。
一頓飯下來,更是初步建立了友誼。
豈料,厲景琛比他更快的說道:“她不能喝酒。”
“?”短發女愣住了。
“男人啊,上了酒桌,就成兄弟了。”短發女好笑地端起手邊的紅酒杯,對陸晚晚做了個敬酒的姿勢。
見狀,坐在對面的小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想爲陸晚晚擋酒。
就在短發女怔忪之際,突然被厲景琛眼中的冷棱刺得回過神來,她趕忙回身坐好,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好壓一壓驚。
“厲景琛,你……”陸晚晚不想這麽高調的。
原因不是因爲陸晚晚不能喝酒,而是厲景琛爲什麽知道陸晚晚不能喝酒?
這兩人,難道有什麽貓膩?!
孩子?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咳咳咳,沒怎麽……”短發女沖他們擺擺手,哪裏敢說自己聽到了什麽爆炸性新聞!
厲景琛笑着看她,語氣寵溺:“噓,你答應過我的,孩子要緊。”
“噗……”短發女一口紅酒直接噴了出來,把邊上的公司代表吓了一跳,直問她怎麽了?
他緩緩的拿起筷子,垂眸吃起菜來。
飯後——
小景見狀,慢慢的坐了回去。
厲景琛一定知道主管不勝酒力的事,用不着他來操心。
她怕自己再不走,會被殺人滅口!
陸晚晚見狀,回頭看了厲景琛一眼:“都怪你。”
短發女第一個提出告辭!
原因無它,誰讓她聽到了厲景琛和陸晚晚之間的秘密對話呢?
“那又如何?”
之前,礙于她“傅太太”的頭銜,他什麽都得在人前忍着。
厲景琛輕輕一笑:“怪我什麽?”
“她一定是被吓到了。”
聞言,厲景琛朝他們看去。
隻聽他們心滿意足道:“今天多謝厲總招待我們,還有安撫我們,我們可以放心的去跟老闆交差了!”
現在,她已經離婚了,他非要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這時,其他公司代表說道:“厲總,我們也要回去了。”
公司代表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并表示以後誰要敢再說厲景琛輕國企這種話,他們第一個不同意!
當包廂走的隻剩下厲景琛、陸晚晚和小景時,厲景琛伸手去牽陸晚晚:“晚晚,跟我回去。”
厲景琛颔首道:“各位放心,深水港灣的事,我很快就會給你們一個說法,周揚,用公司的商務車送代表們回去。”
周揚道:“是,各位請。”
陸晚晚一臉輕松道:“冬天是仙人球的休眠期,盆土還是幹一些的好。”
“……”厲景琛。
陸晚晚卻縮回了手,道:“可是,我也得回公司了。”
厲景琛牽了個空,不由眯了眯眼:“你買給我的仙人球,我還沒澆過水,你就不擔心它渴死嗎?”
她才不上他的當呢!
陸晚晚接着對安靜站在一旁的小景,說道:“小景,我們回公司吧。”
見他吃癟,陸晚晚笑道:“我買給你的禮物,你覺得我會不看使用說明嗎?”
想哄她回去,好爲所欲爲?
陸晚晚搖了搖頭。
厲景琛頓了頓後,神情正經,口吻卻暧昧的說道:“那好,回去後,那裏記得抹藥。”
小景語調微揚的“嗯”了聲後,快步朝她走來。
厲景琛餘光瞥了小景一眼,收回後,低聲問陸晚晚:“真不跟我回去?”
陸晚晚一聽,剛才在車上被厲景琛啃過的地方,又開始隐隐作痛了。
他當她的脖子是鴨脖,是吧?
那裏……是哪裏?
小景腦子當機了下,他是年輕,但不代表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小景站定後,不确定的問:“厲總是在叫我?”
厲景琛斜倚在圓桌前,涼薄的看着他道:“知道她爲什麽對你另眼相待嗎?”
在瞪了他一眼後,陸晚晚拎起包包,離開了包廂。
小景正想跟上去,卻聽身邊傳來一聲極淡的:“喂。”
陸晚晚等了小景一會兒,他才出來。
陸晚晚也沒多想,招了一輛出租車後,便坐了進去。
……
餐廳外。
至于坐厲景琛的車回去?她的脖子可還痛着呢!
幾秒後,小景才坐進車裏。
陸晚晚見他的面色有些蒼白,不禁問道:“小景,你還是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