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弗聞言,很是不服氣的看了看白衣男子。
“機會,是自己争取來的,而不是從别人口中說出來的!”
白衣男子眉頭一皺,“實話告訴你,慕容家大小姐,我們神門大師兄志在必得,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幫大師兄搶到信物,就憑你,也想和我們争搶?”
“神門怎麽了?我們天神宗此次前來,也是爲慕容小姐的信物而來!”
“好了,不要逞口舌之争了,相信大家這次過來,都是奔着慕容小姐的信物來到,既然這樣,大家就公平競争吧!”天龍門的弟子開口道。
衆人面面相觑一番後,很默契的不再多說什麽。
韋弗見狀,忍不住眉頭一皺。
他自然明白,慕容小姐很優秀,隻是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幾大門派的弟子,竟然全都對慕容小姐仰慕已久。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此時,不遠處出現三個男子。
韋弗看清來人後,忍不住眉頭一皺,他發現,這三人竟然是幻影宗的弟子。
“韋弗,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背着宗主,獨自跑來搶慕容小姐的信物?”
爲首的男子來到韋弗面前,充滿鄙夷的瞪了他一下,“二師兄已經吩咐過了,他已經向整個宗門發出通告,慕容小姐非他莫屬了,現在我給你留點面子,馬上走吧,到時候被二師兄知道,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韋弗的臉色很難看,沒辦法,他隻能起身離去。
看到他沒敢多說什麽,三個幻影宗弟子,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衆人帶着鄙夷的眼神,目送韋弗離開。
“我記得這個韋弗,之前一直很嚣張,現在怎麽這麽低調了!”
“不低調能怎麽辦?我們二師兄的實力他又不是不知道,和二師兄作對,他隻有死路一條!”幻影宗的一位名叫賀圖弟子,不以爲然的嘲諷着。
“他這麽做,對他來說,是最明智的選擇!”
“好了,不說他了!”
賀圖突然開口,示意衆人安靜下來。
“諸位,相信各位此行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慕容小姐的信物,不過信物隻能屬于一個人,既然這樣,我們就要想個辦法,讓大家公平競争,這樣才不會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
神門曾申直接開口,“大家一起想想辦法,看看怎麽樣才能公平一點!”
天龍門的倚天,已經很不耐煩。
“好了,誰有好主意,趕緊說說吧,我還等着回去交差呢!”
這時賀圖才意味深長的開口道,“諸位,我确實有個辦法,那就是大家一起去尋找陳凡,誰先從他手裏搶到信物,信物就屬于誰,剩下的人,不能從其他人手裏搶信物,怎麽樣?”
神門弟子點了點頭,“我贊同!”
其他人聞言,也沒人敢反對。
“既然這樣,大家分頭行動吧!”
協商一緻後,衆人開始出發,直奔宇文家而去。
幾大家族,至少都來了三個人左右,衆人全都是爲了幫自己本門師兄搶奪信物,雖說大家并不是很願意,可是也沒什麽辦法。
畢竟那些大師兄和二師兄,全都淩駕在這些人之上。
就算他們有一百個不願意,可還是要去執行人家的命令。
沒多久,衆人趕到宇文家外圍的假山上,開始向下望去。
“宇文家近在咫尺了,大家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吧!”
“小小宇文家,竟然要我們如此大動幹戈,真是沒意思!”
衆人懷揣各種各樣的心情,不過更多的人,還是沒把宇文家放在心上。
他們知道,就算是瀚海劍域的勢力,和他們東海郡古族比起來,也不怎麽樣。
“進去吧,我先去會會那個陳凡,我倒想知道,他到底是哪來的本事,可以得到慕容小姐的信物!”
“嗖嗖嗖……”
一陣破風聲閃過,衆人全都加快速度,直奔宇文家大院而去。
此時的宇文家外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
那些因爲陳凡和其他人決鬥,而被摧毀的地方,已經被修理過一番。
宇文家衆弟子,全都在讨論陳凡的事迹。
“你沒看到那個陳凡和九護法決鬥時的場面,你根本想不到,那場面有多壯觀!”
“真的假的?他一個剛入門的弟子,竟然有這樣的實力?”
“我還聽說外院五大至尊都不敢和他交手,這樣一來,外院豈不是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别說外院,就算是内院十大高手,恐怕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那可未必,我師兄告訴我,現在内院那些強者,已經對陳凡表示不滿了!”
“這還用說,陳凡實在是目中無人,大家當然看不慣他!”
“人家目中無人,靠的是自己的實力,你有什麽不服氣的?”
“我就是不服氣,有機會我一定會教訓他一頓的,我隻需要一巴掌,就能教他做人!”
……
東海郡古族衆人,聽到宇文家弟子們的議論聲,并沒有什麽表情變化。
衆人潛入宇文家,并沒有打算暴露身份,畢竟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找到陳凡。
而且宇文家弟子衆多,這些新弟子,并不認識突如其來的這些外來人。
賀圖找到一個看起來比較憨厚的新弟子,打探起來。
“知道陳凡住哪裏嗎?”
新弟子聞言,連忙瞪大雙眼。
“你什麽意思,你找他幹什麽?别怪我沒提醒你,陳凡可不是好惹的!”
賀圖笑了笑,“沒關系,他在我眼裏,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
“你很狂啊!”新弟子有些無語,“既然你這麽有自信,就去領教一下他的厲害吧!”
“好,說吧,他住在什麽地方?”賀圖有些着急,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起來。
“嗯?有你這樣找人問路的嗎?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新弟子觀察一番賀圖後,直接準備離開。
“不許走!”賀圖連忙擡手,擋住對方的去路,随後他的右手順勢抓住對方的胳膊。
他的力道很大,新弟子的骨頭都快要被捏斷了。
回過神來的新弟子,連忙試圖掙脫,可是卻根本掙脫不開。
“放開我!”新弟子疼得面紅耳赤,同時不忘呵斥着賀圖。
賀圖目光陰沉的看着他。
“現在可以告訴我,陳凡住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