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兄弟……殺人了!”
這話一出!
孟曉涵的心裏更加緊張了。
連忙掏出了手機,打通了郭棟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每響一次,孟曉涵的心裏便會跟着顫動一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喂,果凍,你在哪呢?”
“哦,我在祥和酒店,剛睡醒!”
電話接通,直到聽見郭棟的聲音,她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能聽到聲音,說明對方沒事,也說明這事跟郭棟沒關系。
“哦,那個……你快點回來吧,有啥事要談一晚上呀!”
雖然心中的那大塊石落了下去,但是現在還有些害怕。
“我現在估計回不去了!”
“咋了?”孟曉涵心中再次一突,跟着緊張了起來。
“沒事,米警官好像有話要問我!”說着,郭棟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并沒有挂斷。
他現在也知道孟曉涵的心情,擔心他呢。
不過他是一點都不怕,就這麽坐在酒桌前,揉了揉眼睛,呵呵笑道:“你好,咱們又見面了。”
這一次,米花沒有跟他嬉皮笑臉,而是搬了張椅子,在他的對面坐了下去。
“你昨晚一直在這裏喝酒?”
郭棟嘿嘿一笑,推了推旁邊還在睡着的傅強,小聲地說道:“别睡了,出事了!”
傅強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打了一個哈欠,并伸了個懶腰。
“什麽事?”
此時,他一張嘴,那滿嘴的酒味,讓對面的米花皺起了眉頭。
“我哪知道,就喝個酒,還能喝出事來。”
說着,郭棟又換了一副表情,看向了對面的米花。
“問吧,咱們絕對配合,保證不說一句謊話。”
說完,還用手臂碰了一下傅強。
傅強此時也算是清醒了過來,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連忙坐直了身體。
“我說……你們昨晚一直在這裏喝酒?”
郭棟還沒回答,一旁的傅強連忙回道:“對對對,昨天我這小兄弟剛從京城回來,找我喝酒來着。
這不,心情太好,沒控制住,就在這裏睡了一夜。”
說完,手指了指旁邊堆着的酒瓶。
好家夥!
那角落裏,僅僅是酒瓶都堆成了一個小山,至少有三四箱的空瓶。
别說他們兩個,就算是三四個人,酒量再好,也會不省人事吧。
不得不說,這個傅強,酒量還是挺好的。
“昨天一直沒有離開過這裏吧?”
傅強連忙搖頭:“哪有時間呀,咱們兄弟見面,喝酒都沒喝好,哪還有時間出去玩。
對了,酒店裏的服務員可以作證。
這到底怎麽回事?我們……”
郭棟也在一旁一個勁地點頭:“這喝酒,不會喝出啥事了吧?”
米花關掉了錄音,同時朝着旁邊一人點了點頭,起身說道:“沒事,就是做一個例行詢問,你們可以走了!”
走?
傅強看着桌子上還有幾瓶開了封沒喝的酒,朝着郭棟說道:“小兄弟,咱們,要不要再喝點?”
郭棟點點頭:“這不能浪費,可以喝,當成早餐就行了!”
說完,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嗯,天都亮了!
就這樣,二人再次坐定,讓剛剛起身的米花皺起了眉頭。
看着二人,出奇地多說了一句話。
“少喝點,喝多了會出事的!”
郭棟酒瓶都拿起來了,聽到這裏,連忙又給放了下去。
“米警官說不喝,咱們就不喝了,咱們吃!”
看着二人的樣子,米花嘴角上揚,搖頭苦笑,朝着外面走去。
包間内,傅強狠狠地搖搖頭:“這縣城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郭棟:“管他啥事,一切都跟咱們沒關系,咱們喝個酒還能犯事不成?”
說着,他突然想起,電話還沒有挂。
拿起手機,朝着電話裏說道:“曉涵,那個,我跟傅老哥吃完早餐就回去,就不用等我了。
對了,咱們村裏的事情就算了,回頭人家肯定會賠的。
就跟上次一樣,人家有錢!”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再次跟傅強對吃了起來。
不過還是沒能忍住,開始小喝幾口。
挂斷電話的孟曉涵,此時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手機,朝着身邊的幾人說道:“聽見了,他沒事!”
“沒事就好,我還以爲……”李天虎縮了縮脖子,心裏有點小害怕。
他很了解郭棟的性格。
這家夥報仇不隔夜。
上次自己誤傷了郭棟的爺爺。
如果不及時道歉,或者說,但凡有一點語氣不對,那家夥絕對會跟自己拼命。
昨天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剛好又趕了回來。
這大半夜去縣城,突然又聽說死人了,他不擔心就有鬼了。
這要是郭棟出了事,村子咋辦?
“不行,回頭得跟果凍說說,咱們做人不能太沖動,沖動是魔鬼。
不過今天這事,我猜,肯定是那周家兄弟跟那人有仇,不然……”
話沒說完,孟曉涵已經進入了院子裏。
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她可不傻,今天這事透着一股子邪性。
那傅強她認識,跟郭棟可以說沒什麽交流。
也就是上次來村裏玩過一次罷了。
昨天晚上,郭棟說得好聽,說是祥和酒店幫劉洋安排點事情。
結果卻是跟傅強在一起喝酒,而且還喝了一夜,兩人都醉的不省人事。
這事就有些蹊跷了。
此時的她,眼皮上下直跳,心裏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個時候,院中的那扇小門突然被打開。
早起的唐婷,抱着佳佳從那小門裏走了過來。
一眼看到孟曉涵,便問了起來:“怎麽回事?大早上的又出事了?”
孟曉涵搖搖頭:“嗯,今天縣城死人了,周氏兄弟失手打死了人。”
“誰?”
“不知道,現在又沒新聞報道出來,村裏人就是擔心。”
唐婷突然皺起了眉頭,問道:“那果凍呢?”
“他昨天晚上了去了縣城,剛才打電話給他,正在接受調查。
說是他昨晚跟傅強在一起喝酒,一直喝到了今天早上。”
唐婷眯起了眼睛。
這事,也許可以騙過孟曉涵,卻騙不過她。
對于郭棟,她了解的太清楚了。
回村之前,在京城的時候,那方氏就是典型的例子。
所以她覺得,郭棟跟傅強喝酒這事,有待懷疑。
将佳佳往地上一放,拍了拍她,讓她自己去玩,而她自己則是掏出了手機,給傅強打去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