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孟夢一邊處理着燒烤架的事情,一邊擔心地朝着旁邊的小院子裏看了過去。
很快,穿戴整齊的胖子,跟着李震一起走了出來。
此時的胖子,臉色還有點發白,眼睛紅紅的,似乎哭過了一次。
不過這家夥心情是真的好。
“胖子哥,沒事吧?”
黃遊昌搖搖頭,就這麽突然笑了起來:“沒事,好的很,從來沒有這麽好過。”
說到這裏,他突然扭頭,将目光轉向了李震。
“老李,我得出去一趟,把我家裏的事情給處理了。”
李震神色複雜,輕輕點頭:“去吧,這裏交給我就行!”
雖然李震很不想說,但是他還是勸道:“好好過日子,最好把你莊園裏的那些人遣散了!”
胖子嘿嘿笑了起來,伸手摟住了李震的肩膀:“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現在老子也是正常人了,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說完,就這麽沖着孟夢招了招了,然後離去。
孟夢有點傻眼了。
黃遊昌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以前不管去哪,他可從來不會跟自己打招呼。
今天太陽竟然打西邊出來了,不但打招呼了,而且還笑容燦爛!
“哥,他咋了?”
李震呵呵一笑,撇了一眼孟夢,笑着說道:“男人的事情,女孩子少打聽。
今天咱們的任務就是烤肉,哪都不去了,讓小青小白多搞幾隻坐騎回來。”
…………
黃遊昌出了混元界,一路吹着口哨,朝着郭棟家而去。
先是打了幾個電話,讓人準備了一些酒菜,然後背着雙手,心情激動。
對于他的情況,郭棟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甚至猜到了對方會先來自己這裏。
他對胖子太了解了。
當然,他對進入過混元界的每一個人都了解,了如指掌的那種。
“老闆!”
黃遊昌剛到門口,大嗓門便響了起來。
郭棟頭也不擡,就這麽趴在桌前,認真地寫着字,直到将那字全部寫完,他這才擡頭看向了黃遊昌。
“回來了!”
胖子嘿嘿笑了起來,來到了石桌前,伸頭在那紙上看了兩眼。
“老闆,你這字寫的越來越好了,我都不認識了。”
郭棟:“……”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别人誇他字寫的好,用不認識這種方式的。
“說吧,有啥事?”
胖子嘿嘿笑了起來,撓了撓頭,就這麽擡頭看向了郭棟。
“老闆,謝謝!”
難得呀!
郭棟還是第一次從對方的口中,聽到這麽正經的話語出來。
“行了,想謝我的話,準備兩瓶好酒,我很容易滿足的。”
胖子立刻說道:“放心,我已經讓人準備了,馬上就能送來,絕對是您沒喝過的。”
說話都用上了敬語。
這讓郭棟非常的不适應。
“少來這一套,雖然你一直叫我聲老闆,我可是把你當朋友的。”
黃遊昌嘴巴張了兩下,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家夥很少哭,可是今天,他竟然兩次都沒能忍住。
郭棟看着對方的樣子,伸手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先幫我把桌子整理一下,等會就在這裏喝兩杯。”
兩個人誰都沒再說什麽,整理完桌子,坐等手底下的人送菜過來。
“老闆,跟老闆娘分居這麽久,你不難受啊?”
郭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又不是不回來,這麽近,想回來或者我想去的話還不方便?”
胖子嘿嘿笑了起來。
兩瓶酒,又是郭棟沒喝過的那種。
幾個小菜,二人邊吃邊聊,聊了半天,胖子還沒有聊到正題上。
郭棟實在忍不住了,把酒杯朝着桌子上一擺,問道:“你打算咋辦?”
“啥?”胖子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你家婆娘的事啊,從來沒有提過,咱們這種關系,我都沒見過。”
郭棟也很好奇,對方所謂的媳婦到底是誰,做什麽的。
黃遊昌從桌子上摸了一包煙,就這麽給自己點燃了一支。
怎麽說呢?
這家夥很少抽煙,煙瘾不大。
可是今天……
“離婚呗,再娶一個!”黃遊昌吞了一個煙圈,說道:“這麽多年,我給她錢,讓她到外面随便玩,隻要不說我的事情,我都包容。”
“真玩?”郭棟就這麽盯着對方,很是好奇。
“我他娘的哪知道?”胖子臉有點紅,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出來的:“我跟她都好幾年沒見了。”
“不是吧?”
郭棟都特别好奇,按理說,兩口子,怎麽着也得經常見面吧?
難道做個樣子都做不來?
“把她叫來吧,我幫你把把關,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還能湊合過呢。”
郭棟覺得自己很有媒人潛質,至少家庭破裂這一方面,自己也能幫别人縫縫補補。
胖子氣得不輕:“老闆,我以前雖然不行,可也頂不住頭上一片綠吧?”
“你都這麽長時間沒跟她見過,怎麽知道他給你綠了?”
胖子頭一扭,把那才抽了半支的香煙丢到了地上,就這麽踩滅。
沒好氣地說道:“這麽多年了,是個女的都忍不住,而且她要錢我就給錢,你說她拿那錢幹嘛?
還不是拿來養小白臉?我讓她跟我老娘在一起生活。
這麽多年,除了給我要錢,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過,你覺得這婚姻能那得下去?”
郭棟沉默了,挪動了一下自己的椅子,跟對方靠得近了一些,伸手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
“别想太多,先叫來,我幫你把把關,如果實在不行,再離呗!
反正從你老家到這裏也沒多長時間吧?
對了,你爸媽那邊啥情況?上次回來之後,你沒回家看過啊?”
胖子搖頭:“别提了,我哪敢回啊?
而且我沒老爹,隻有一個近七十多歲的老娘。
别看老子現在混得人模狗樣,一旦回到家,我那老娘還不得唠叨個沒完沒了?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回到家别人雖然不說,可是我娘肯定敢說我。”
郭棟微微歎氣:“行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那隐疾治好了,把你老娘接來,順便把媳婦也叫來。”
“老闆,咱們能别這樣不?我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離婚!”
郭棟眼一瞪,黃遊昌立刻閉上了嘴巴。
如此一方牛人,在郭棟的面前,真就像個乖寶寶。
而且按年紀來算的話,他比郭棟大了不止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