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酒吧一般都養着幾名混混,以防止酒吧内有人鬧事,同時也能起到一定震懾的作用,防備同行找麻煩。
沈東見對方叫來了打手,眉頭一皺,哂笑着問道:“怎麽?想要人多欺負人少嗎?”
“臭小子,就欺負你了,怎麽滴?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三個以前是幹什麽的。”
絡腮胡男一臉嚣張,恨不得用鼻孔瞪死沈東。
胖子火急火燎道:“老三,你跟他廢話那麽多幹什麽?今天不把他屎打出來,算他拉得幹淨。媽的,好久沒遇見這種刺頭了。”
這幾名混混壓根就不是石元駒的那群高手所能比拟的,估計打便宜架還可以,真到動真格的時候,恐怕一個比一個慫。
“既然律法管不了你們,那我就代表正義...”
沈東說到此處,感覺這話特别的Low,擡手一巴掌扇在旁邊那名打手的臉上,罵道:“媽的,我讀了那麽多書,咋連一句吊炸天的狠話都想不出來呢?”
那名被扇倒在地的打手一臉懵逼,你讀書少,想不出好詞兒,打老子幹什麽?
其他打手反應過來,立即舉着手中的家夥事兒朝着沈東揮舞而去。
七八個人打一個,他們有絕對的把握将沈東給揍趴下。
沈東擡手擒住兩人的手腕,隻聽咔嚓一聲脆響,兩人的手腕竟然硬生生的被掰斷。
兩道聲嘶力竭的慘叫響徹整個辦公室,讓人觸目驚心。
“哎喲,不好意思,用力稍微大了一點。”
沈東急忙松手,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滿是狡黠之色。
這一上來就是王炸,其他幾名打手都看傻了,略微出手就能把人的手給掰斷,這是什麽怪物?
胖子三兄弟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他們見過練家子,卻從來沒見過像沈東這般牛逼哄哄的。
“你們還想要上嗎?”
沈東冷冷的看向那四名還站着的打手。
那四名打手隻會狐假虎威,平時讓他們欺負欺負老實人,踹寡婦門或者是抛絕戶墳還可以,但真要讓他們動真格的,他們也沒這個膽量。
咣當!
那四人也不敢耽擱,急忙丢掉手中的家夥事就往外跑去。
“好了,該你們了,說說吧,這些年來,你們禍害了多少好姑娘?”
沈東上前關上房門,頗有一股關門打狗的架勢。
他并不是将自己當做正義的化身,隻是這件事情趕上了,總得找一個由頭吧。
“大...大哥,這大晚上來酒吧裏瘋玩的,能有幾個好姑娘?”
胖子見事情不對勁兒,立即見風使舵道:“昨晚的事情的确是我們不對,不該算計你和你女朋友。這次就饒過我們吧,我們交一個朋友,以後你有事,吩咐一聲就行。”
“早這麽說,那兩名兄弟也不至于會受苦。”
沈東露出一副牲畜無害的笑容,對絡腮胡男招了招手:“過來過來,哪隻手下的藥,我就斷哪隻手。你放心,我是一個本分人,說話算數。”
兄弟三人隻感覺頭皮發麻。
沈東看着像一個陽光大男孩,内心怎麽這般陰暗歹毒?
絡腮胡男豈能甘願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折斷,在一陣猶豫不決後,擡頭瞪着沈東:“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你聽說過虎爺嗎?我就是他的小弟...”
“虎爺?”
沈東一愣。
絡腮胡男還以爲把沈東給吓住了,急忙說:“如果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裏,這件事情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如果惹到虎爺不高興,整個青陽市絕對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虎爺是什麽鬼?不認識!”
沈東的臉色始終很平淡。
聽見這話,絡腮胡男差點兒沒氣暈過去。
就在他還想要繼續威脅沈東時,他卻突然感覺手臂被什麽東西給抓住,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股電流感從他的手臂處瞬間蔓延至全身。
啊--
凄厲不似人聲的慘叫響了起來,絡腮胡那張黝黑的臉瞬間就白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光頭男和胖子同樣吓得不輕,整個人如同木雕一般,一動不敢動,生怕沈東會殃及池魚。
“這次隻是給你們一點兒小小的教訓而已,如果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斷手那麽簡單了,我會把你們的第三條腿連根拔起。”
沈東瞪了胖子和光頭男一眼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當他走出酒吧時,發現一輛瑪莎拉蒂正停靠在路邊,車牌号十分的熟悉。
沈東走上前,車窗也随之搖了下來,露出林婉秋那張漂亮的臉蛋。
他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林婉秋看了看酒吧,又看了看沈東:“剛剛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怎麽來真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
剛剛沈東是打車來的,所以直接坐上了副駕駛,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是不是被我這個暖男感動壞了?想不想以身相許?”
“去你的!”
林婉秋已經習慣了沈東的沒皮沒臉,發動汽車道:“走吧,回公司,還有兩個會議,開完之後就可以下班了。”
說完,她将自己的手機扔給沈東:“把你的号碼存在我手機裏,以後不能亂來了。”
雖然她知道沈東會功夫,但也擔心沈東會吃虧,所以就開車趕了過來。
當兩人回到辦公室時,林婉秋整理了兩份文件,正準備去開會,沈東卻突然喝了一聲:“等等...”
“怎麽啦?”
林婉秋轉頭愕然的看向沈東。
沈東掏出諾基亞棒棒機,眉頭皺成了川字,然後快步朝着旁邊的書架走了過去。
平時林婉秋工作很忙,這書架雖然堆滿了書,卻早就已經淪爲了擺設。
他在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後,走到書架旁,将一塊隔闆卸了下來,而隔闆的另一面,居然貼着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精密儀器。
“這...”
林婉秋臉色嘩變,這玩意兒咋一看還以爲是螺絲。
沈東将精密儀器扣了下來,放在指尖查看了一番後,兩指一用力,直接将其給捏碎。
随即,他擡頭看向滿臉驚慌的林婉秋:“又是竊聽器,而且比在你家裏的要高級得多。如果我所料不錯,應該是才安裝上去的,你們公司,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