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東費力掙紮之時,楊康笑吟吟的從外面走了起來:“沈東,你别掙紮了,就算你功夫再好,也不可能掙開。”
“楊康,是你耍的詭計?”
沈東擡頭惡狠狠的瞪着楊康:“也是你用梁隊長的手機給我發的短信?難道你就不怕我舉報你,讓你丢了你這身官服嗎?”
楊康就好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沈東,我沒想到你這麽蠢,我能把你騙到這裏來,就能保證你不可能好端端的離開這裏。舉報我?就憑你?夠資格嗎?”
“說起來,老子上次開槍沒打死你,你的運氣還真夠好的。”
楊康越笑越得意,都快忘乎所以然。
沈東冷笑了一聲:“就算你把我給拷住了,你又能把我怎麽樣?我們林氏集團的律師可不是吃素的,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就算你老子是天,老子也會把你告到底。”
“告我?你拿什麽告我?你有證據嗎?”
楊康說着話,走到牆角,打開一個麻袋,從裏面拿出兩根有粗又長的繩子:“沈東,你練過功夫,會一字馬嗎?看見牆壁上的兩個鐵鈎了嗎?等一下老子就讓你嘗嘗傷筋動骨是什麽滋味。你放心,就算是最專業的醫生也驗不出來傷。”
“哦,對了,還有這個!”
楊康興奮的說着,不斷從麻袋裏掏出東西來。
這些東西見不得光,但都是審訊犯人的利器,就算事後對方想要投訴,身上也驗不出傷來,但絕對能讓人生不如死,乖乖招供。
沈東看着這些東西,有些索然無味。
這些玩意兒,好多年他都不玩了。
“楊哥,需要我幫你嗎?”
丁勇可是楊康出了名的狗腿子,現在見有立功的機會,他當然不肯錯過。
然而,楊康卻罷了罷手,道:“不用了,你出去吧,在門口給我守着。老子的仇,要親自報。”
丁勇遲疑了一下,沒再猶豫,轉身走出了審訊室,順帶關上了房門。
“這審訊室沒别的特點,就是隔音效果好,你把喉嚨喊破,也沒人能聽得見。”
楊康整理着這些刑具,思索着該從哪件開始。
最後,他挑選了一本厚厚的書走到沈東面前,比劃着放到沈東胸口的位置:“沈東,你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落到我的手中吧?今天老子就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說着話,他一臉興奮的握緊拳頭,一隻手按住抵在沈東胸口的書上,喝了一聲,拳頭朝着書上揮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以爲沈東即将生不如死,向他哀嚎求饒之時,他卻感覺到自己的拳頭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擋住了。
“怎麽回事?”
他定睛一看,發現沈東那雙原本應該拷在鐵椅上的手居然抓住了他的拳頭。
“楊康,你聽說過啥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沈東握住楊康的拳頭,猛然一用力。
楊康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好像被捏成了爛泥,疼得他死去活來,癱軟在地上:“沈東,快放手,要斷了,我的手要斷了...”
“哎,這麽多好東西,從哪件先開始呢?”
沈東起身,一把将楊康拽到鐵椅上,然後用鐐铐将其手腳給鎖住,走到牆角的麻袋前,一臉犯難。
楊康的手已經被沈東捏成了雞爪,瑟瑟發抖。
可當他發現眨眼之間,自己和沈東的位置就互換了,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沈東是怎麽做到的。
“既然你那麽喜歡一字馬,那我們就從這個開始吧!”
沈東撿起那兩根長長的繩索,系在楊康的雙腿上,繩子的另一頭穿過牆壁上的鐵鈎。
楊康吓傻了:“沈哥,沈大爺,我錯了,求求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啊...疼...”
沈東可不是一個聖母婊,面對想要害自己的人,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眼看着楊康的雙腿被拉直,然後逐漸呈現一字馬,疼得他死去活來,不斷哀嚎慘叫。
不得不說這間審訊室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好,哪怕丁勇就站在門外,依舊聽不見裏面的動靜。
...
當梁國正忙完事情回到辦公室,剛拿起手機解鎖之後,他卻發現手機的界面居然成了屏保頁面。
他記得自己離開時,正在看資料,就算是鎖屏之後,界面應該還停留在資料頁面。
雖然他已經退伍多年,但身爲刑警隊隊長,對于事物的捕捉能力是非常敏銳的。
他初步懷疑有人動過自己的手機!
随即,他按下功能鍵,準備調出後台運行的軟件和資料,可手機屏幕上卻顯示:無最近任務!
這讓他肯定有人動過他的手機,并惡意清除了後台運行的軟件和資料。
他怒火三丈高,氣勢洶洶的沖出了辦公室,大聲嚷嚷道:“剛剛誰進過我的辦公室,動了我的手機。”
正在忙碌的下屬們突然一怔,擡頭一臉驚恐的看向盛怒的梁國正。
“剛剛我們都去吃午飯了,沒注意到。”
一道怯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沒注意到?”
梁國正臉上的怒意更濃了幾分,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他必須要查出一個所以然來。
他再度喝道:“給我查監控,今天查不出來,都給我寫檢查。”
局裏最不缺的就是監控,幾分鍾後,有人前來彙報:“頭兒,在您離開期間,隻有楊康進過你的辦公室。”
“楊康?”
梁國正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楊康肯定憋着什麽壞:“他人在什麽地方,馬上讓他來見我。”
“不在啊,估計是去吃午飯了吧?”
就在衆人一臉疑惑之際,一道聲音響了起來:“監控顯示他去二樓了,然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二樓?審訊室?”
梁國正怒氣沖沖的往二樓小跑而去,他的心中隐隐有種不安,好像是要發生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