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老李,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沈東接起電話,熱情的問道。
李嚴哈哈笑着說:“我當然是來青陽市了,怎麽?來到你的地盤,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行,當然行!”
沈東笑了笑,接着問道:“來青陽市是因爲任務嗎?要不要晚上我請你喝酒?”
李嚴歎了一口氣:“還不是因爲桦林工廠那邊的事情,我聽說這件事情和你有關系?是不是?你們在追查什麽啊?那邊地下怎麽有那麽大一個工廠?非法的?那個組織不會是在研究什麽生化毒藥吧?”
“你不是督查院的嗎?怎麽也查起這種事情來了?”
沈東有些詫異。
如果是内閣成員犯了什麽錯誤,督查院出手調查還說得過去,畢竟督查院的人就是幹這個的。
可地下實驗室的事,什麽時候也輪到督查院去管了?
這不是典型的牛頭不對馬嘴嗎?
李嚴解釋道:“我隻是從旁協助而已,具體的,還是他們在調查。你也知道,這人手一直都是一個問題,忙不過來啊,所以就張冠李戴了。”
“忙不過來,你們不會招人嗎?我們炎國别的不多,人可是最多的,招人還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沈東笑了笑。
“你說得容易,你以爲是路邊的小企業招聘保安呢?就拿我們督查院的人來說,沒個三五年的考核期,能進入我們部門?考核期過後還有調查期,實習期和...哎,反正想要進我們部門,那可以說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李嚴頓了下,接着說道:“其他的機密部門也是同樣的道理,炎國地方那麽大,閑的時候能閑出鳥兒了。但忙的時候,你也知道,整宿整宿的忙...”
沈東嚷嚷道:“行了行了,别抱怨了,知道你們忙。這樣吧,晚上我請你吃飯,正好可以好好的喝兩杯...”
兩人聊了一陣後,挂斷了電話。
可沒一會兒,李嚴那邊就再次打來了電話,手機裏傳來忙碌的聲音:“沈東,不好意思,今天可能要放你鴿子了,晚上有任務,估計喝不了酒了。”
“什麽任務那麽重要?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不就行了嗎?”
沈東問完這句話後,卻又立即補充道:“難不成是桦林工廠地下實驗室有什麽新情況了?”
“不是的,是...這事兒怎麽跟你說呢?在雲昆市那邊,我們的人釣到了一條大魚,這哥們兒藏得可真夠深的,如果不是我們用釣魚執法的辦法,那哥們兒還真不一定能露出馬腳來。”
李嚴笑呵呵道:“這辦法雖然卑劣了一點兒,但你猜怎麽着?我們居然從那哥們兒的藏匿點了找到了好幾個億的現金,還有名貴字畫古董什麽的...我需要馬上過去主持一下局面,這哥們兒,我可是盯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行了,不跟你說了,等忙完了我請你喝酒。”
聽見手機裏傳來的陣陣忙音,沈東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釣魚...執法!
釣魚!
那一瞬間,沈東積壓在心中的困惑頓時豁然開朗。
既然李嚴可以用這一招,自己未必也不能用啊!
他覺得小六子隸屬的那個組織之所以在天眼神派遭受重創後,還不敢貿貿然的出手,很有可能是因爲他将林婉秋她們三個女孩以及實驗室那邊保護得太過于嚴密了,從而讓那個組織找不到突破口。
在想清楚了這個問題後,沈東立即掏出手機,定了一張去往上京的機票。
“這一次,就不怕你不露頭!”
沈東單手撐着腦袋,在心中思索着整個計劃,必須要不露出任何的破綻才行。
一轉眼到了晚上,衆人吃完晚飯後,沈東便将要離開青陽市的事情告訴給了林婉秋。
當然了,他并沒有向林婉秋訴說他的計劃,這并不是因爲他不相信林婉秋,隻是覺得這件事情隻需要他去做就好了,沒必要讓林婉秋跟着擔驚受怕。
林婉秋聽見沈東又要離開,縱然心中有些不舍,但她畢竟是一個懂事的女人,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當晚和沈東決戰到了淩晨時分,這才不堪疲憊的睡去。
次日清晨,沈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開着車直奔機場而去。
這一次他就有點兒大張旗鼓了,故意提前一個多小時來到機場,警覺力強得可怕的他,能夠隐隐感覺到,在暗中至少有兩雙眼睛在盯着他。
他買的是下午一點半的飛機票,在到了時間後,他提着行李拿着登機牌便走進了登機通道内。
...
“主人,根據我們前方的眼線來報,沈東于今天下午一點半,坐飛機去了上京。此事千真萬确,我們的人已經跟着他一起上了飛機。”
一名女子單膝跪在地上,對面前的中年男人說道。
“沈東去上京了?你們調查到他是因爲什麽事情去上京的嗎?”
中年男子詫異的問道。
而在這詫異的聲音中還透着濃濃的興奮和喜悅。
女子急忙回答:“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我們的人已經跟沈東一起坐上了飛機,他會時刻監視沈東的一舉一動。”
“不不不...讓他不要再繼續監視沈東了!”
中年男子得知這個消息後,固然十分興奮,但卻并沒有因此而得意忘形。
因爲他可是知道沈東的警覺能力有多強,如果自己的人繼續跟蹤的話,很有可能會讓沈東生疑,從而壞了他的計劃。
女子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而是轉移話題問道:“主人,這可是我們的天賜良機,是否加快計劃的進程?沈東是我們計劃的最大阻礙,現在這個阻礙沒了,我們也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中年男子胸口不斷起伏,看得出來,他十分的興奮。
緊握雙拳的他厲聲道:“傳我的命令下去,讓所有人馬上準備,等待我的命令。在我的命令沒有下達之前,不可輕舉妄動。”
“是!”
女子應聲之後,轉身退出了房間。
“沈東,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這個天賜良機,好,很好...”
中年男子仰天大笑起來。
...
夜深人靜!
青陽市軍部,一輛軍機緩緩落到停機場上,艙門打開後,沈東從飛機上跳了下來。
看着天上的圓月,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陷阱,他已經布置好了,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勇氣跳進去。
青陽市軍部司令譚雄已經恭候多時了,見沈東跳下軍機,他急忙迎上前去,道:“沈東兄弟,按照你的吩咐,人員已經各就各位,由宋志宇帶隊。”
原本沈東這一次是不打算使用軍部的力量的,但奈何此次他需要撒足夠大的網,将對方給一網打盡,僅僅隻是靠陳冬和鍾開虎他們這些普通人肯定是不行的。
沈東由衷的說道:“譚叔叔,謝謝了!”
“行了,謝字就不必了,畢竟我還欠着你的人情,更何況派兵遣将給你,也是上面的意思,不是嗎?”
譚雄笑了笑。
他所謂的人情就是上次沈東帶着宋志宇他們前去偭國執行任務時,能夠力挽狂瀾,将所有人都給安全的帶回來。
同時,爲了此次能夠将那個組織一網打盡,沈東還特意給自己的三叔打過電話,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從上京軍部乘坐直升機前來青陽市軍部。
“去忙你的吧,注意安全,還有,我給你的那三十人,一定要記得把他們完完整整的帶回來。”譚雄雖然不知道沈東此次找他借兵意欲何爲,但他卻清楚,事情肯定不小。
“會的!”
沈東嚴肅的點了點頭後,在譚雄的注視之下上了一輛裝甲車,疾馳而去。
在青陽市工業園區附近的一棟高樓内,沈東輕輕的敲了敲門。
防盜門還沒來得及打開,裏面便傳來宋志宇哈哈大笑的聲音:“沈哥,我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随着防盜門打開,重重的一拳從黑暗中揮了進來。
剛剛還歡聲笑語的宋志宇嚎叫了一聲,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面色鐵青。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門口的沈東,臉上寫滿了委屈:“沈哥,你打我幹什麽?”
“你什麽時候才能收斂起你毛毛躁躁的性格,瞎嚷嚷什麽?你是害怕敵人找不到我嗎?”
沈東面色陰冷,惡狠狠的瞪着癱坐在地上的宋志宇。
剛剛那一拳雖然兇猛,但力道并不是很大,隻是做到一個警戒的作用而已。
宋志宇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失态了,唠了唠腦袋,傻乎乎的笑道:“沈哥,我這不是看見你,高興嗎?”
“時刻注意你的身份!”
沈東低喝了一聲,随即,坐在沙發上的三名熱血方剛的男子一臉畏懼的站了起來,朝着沈東看了過去。
這三人是曾經跟沈東一起去偭國執行過任務的,對沈東佩服得那叫一個五體投地。
當他們接到和沈東一起執行任務的命令時,三人都高興壞了。
可如今,當真正的看見沈東這尊煞神時,三人面色戰戰兢兢的,生怕沈東一不高興,也會朝着他們轟來一拳。
“都坐吧!”
沈東掃視過三人一眼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盡管宋志宇感覺腹部還傳來陣陣痛感,但卻不敢在沈東面前裝慫,急忙拉來一條闆凳,用袖子擦了擦後,推到沈東的面前:“沈哥,坐!”
“說說吧,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情況?”
沈東坐下後,對宋志宇以及那三人問道。
宋志宇聽見沈東的問話,咧嘴傻呵呵的笑道:“沈哥,您交代的事情,我當然辦得妥妥當當的,在林氏集團工廠外面的各個死角,我都安裝了攝像頭,可以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觀察工廠周圍的情況。同時,我們的人也時刻準備着。”
說到此處,宋志宇拿起遙控器對着挂着牆壁上的電視按了一下,随即,高清液晶顯示器上出現了三十六個小方格,每一個小方格都代表着一個攝像頭監拍的畫面。
宋志宇在工廠外面安裝的可都是軍部最先進的微型攝像頭,畫面不僅高清,體積還非常的小,同時還能夠僞裝成石頭、樹枝等物體。
“有什麽情況,記得通知我,我先去睡一覺。”
根據沈東的初步估計,今晚那個組織肯定不會有太大的行動。
所以今晚需要養精蓄銳,最重要的是從明天開始,就不需要全天候二十四小時警戒了。
宋志宇找的這間房是一個精裝房,床鋪水電什麽的都十分的便利。
簡單的洗了一個澡後,他便躺在床上跟林婉秋煲起電話粥。
這一次他并沒有讓陳冬和鍾開虎他們參與行動,是因爲他擔心那個組織的人會趁虛而入,對林婉秋她們三個女孩出手。
所以爲了保險起見,他還特意讓陳冬和鍾開虎留守在三個女孩的周圍,确保三個女孩的安全。
...
房間内。
女子如往昔單膝跪地:“主人,根據我們的調查,林婉秋家的别墅附近守衛相當的嚴密,由陳冬親自看守。因爲我們擔心暴露,所以并不敢靠得太近!”
“守衛如此嚴密,如此看來,沈東很有可能短時間内不會回來了!”
中年男子喃喃嘀咕道。
女子猶豫了一下,道:“主人,這個就不太清楚了,畢竟您沒讓我們繼續跟蹤沈東。根據我們的人傳回的消息,他在離開上京機場後,就坐了一輛出租車,不隻去往何處。不過我們已經加派人手在上京的各大機場、火車站、港口留守,一旦發現沈東回來,我們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中年男子頓了頓,問道:“實驗室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有沒有異樣?”
“這邊還是如同往常一般,隻是保安多增加了幾名而已,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女子如實道。
中年男子嗯了一聲,道:“那就繼續監視着,有任何情況立即向我彙報。”
“主人,這沈東都已經離開了青陽市,我擔心夜長夢多,所以是不是...”
女子的話還沒說完,中年男子便強硬的打斷道:“你在教我做事嗎?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沉得住氣。沈東如此狡猾,我們不能再輸了,你懂嗎?”
“主人,恕奴婢多嘴,您是不是将沈東想得太過于強大了?他就算是再厲害,他也是人,而我們這一次出動的,可是我們組織研究多年的科研成果,就算是沈東,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吧。”
女子的語氣慷锵有力:“而且上面給我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我知道您曾經在沈東的手底下吃過虧,但這也不是我們退縮的理由...”
女子在說完這話之後,已經準備好了迎接男人的怒火。
可這一次,男人卻遲遲沒有動靜,他雙手背負于身後,緊緊的握着拳頭,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聲音低沉道:“再等等,此事不用再說了,我有我的顧慮!”
女子張了張嘴,最終也沒在敢多言,轉身退出了房間。<!--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