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不可能吧?她不是去上京了嗎?”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雙方似乎都猜到了對方心中的想法,所以柳思欣詫異的問了一句。
可樂姐卻一臉氣憤,道:“什麽不可能,我看八九不離十,肯定就是她。你想啊,那部很火的電視劇,原本内定的女主角是她,如果不是她喝酒買醉誤了事,制片方會把女主角換成你?後來的三個代言,公司傳聞都是她的,可後來老闆又把這些代言給了你,她能不恨你嗎?”
可柳思欣卻搖了搖頭,喃喃嘀咕道:“喝酒誤事是她的原因,跟我有什麽關系?而且那三個代言,明明是代言商選的我,又不是我從他手裏搶來的。”
可樂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嚷道:“你說你是不是殺,那王曼麗是什麽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嗎?她可是出了名的蛇蠍心腸,你進入公司核心圈的時間比較短,沒有我了解得清楚。以前隻要是她在的地方,那些藝人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我偷偷告訴你,以前就連我們老闆都要敬重她三分!”
柳思欣詫異的啊了一聲:“不可能吧,我前不久不是還聽見老闆沖她嚷嚷的嗎?老闆怎麽可能會讓她三分?”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那是以前,以前她傍上了一個地下世界的大佬,可就在前兩三年,也就是你剛火起來的時候,那個大佬進了局子,她這才收斂了不少。”
可樂姐頓了下,接着說:“可據我所知,就在前不久,她好像是傍上了上京的某位高官。她如果是想要對付你,随便派幾個小馬仔來就是了。哎...真沒想到她還是如此狠毒,居然敢讓人拿花盆來砸你,這完全就是在謀殺了...”
柳思欣聽見這話,臉色煞白,不過她卻依舊搖頭道:“可樂姐,這事兒沒有證據,你還是不要亂說爲好。萬一被她倒打一耙,我們等同于是惹火上身。”
“她們怕她,我可不怕她,如果她敢回公司,我定要讓她好看。”
可樂姐面色陰沉,看樣子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
沈東在回到别墅後,坐在沙發上的他有些犯難了。
畢竟元旦的時候,他母親可是三番五次的勒令讓他帶林婉秋回去,可如今林婉秋又十分的膽怯,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母親說這件事情。
他也想将這件事情拖到過年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可他轉念一想,這樣一來,過年肯定過得不舒坦!
就在他爲此而犯難的時候,突然手機振動了起來,一個紅色的驚歎号出現在手機屏幕内。
他急忙沖茶幾抽屜内取出電腦,打開後直接登錄了監控頁面。
在監控内,一個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出現在畫面之中,而那個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周圍隐蔽的攝像頭,快速的消失在了畫面之中。
“有趣,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蹤到我家裏來了。”
沈東拖着下巴,嘴角浮現出一抹陰冷的殺意。
不管對方是誰,他都不可掉以輕心。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見是一個陌生電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是沈東嗎?我是柳思欣...”
手機裏傳來柳思欣如風鈴般悅耳動聽的聲音。
“柳思欣?”
沈東皺起了眉頭:“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
剛問完,他的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該不會是柳思欣去找林婉秋要的吧?
柳思欣咯咯一笑,道:“合同上面有你的聯系方式啊,所以我就給你打來了,怎麽?你是不想聽見我的聲音嗎?”
沈東懸着的心這才落了下來,笑着說:“不是的,我隻是很意外你怎麽知道我的聯系方式。對了,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柳思欣笑了笑,道:“當然是特意打電話來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我...”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沈東便幹脆果斷道:“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不用謝,隻是舉手之勞而已。而且這一次你願意低價代言我們公司的産品,是我該謝謝你才對...”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可對我來說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對了,看你身手那麽快,是不是練過功夫啊?有空教教我呗...”
柳思欣的聲音特别甜,是那種很自然的甜,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聽着格外的舒服。
沈東可以肯定剛剛的事情是謀殺,不過他也擔心将實情說出來,會吓到這個小妮子,所以便委婉的勸道:“你最近出門的時候,還是多帶點兒保镖吧,盡量不要獨自出門,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沈東發現這小妮子越說越來勁兒,沒完沒了的,索性便找了一個借口,挂斷了電話。
他是真擔心這小妮子會因爲自己救了她,而以身相許!
...
此刻,在一個咖啡廳内,一名戴着鴨舌帽的男子撥通了一個号碼:“老闆,對不起,計劃沒能成功。柳思欣那個小娘們的運氣太好了,明明花盆是可以砸中她的,可卻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将這小娘們給救了下來。”
手機裏傳來一道韫怒的聲音:“誰啊?敢跟我作對!”
“我的人剛剛調查了一下,那個人叫沈東,具體的背景不明,不過他和青陽市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婉秋住在一起,兩人似乎是情侶關系!”
鴨舌帽男子立即将自己查找到的線索進行簡單細緻的彙報。
說完後,他立即補充道:“老闆,是否繼續計劃?我保證下一次一定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她。”
手機裏的聲音略顯幾分疲倦:“還是算了吧,經曆過這件事情,柳思欣肯定會倍加警覺,你想要得手也不會很容易。讓你的人都回來吧,等到我的下一次命令。”
“是!”
鴨舌帽男子不敢多言,應了一聲後,挂斷了電話。
...
一連幾天的時間,别墅周圍并沒有來犯者,柳思欣也會偶爾給沈東打電話,這搞得沈東多少有點兒不耐煩,就好像自己救了一個麻煩似的。
這天晚上,在吃完晚飯後,沈東在樓下看了一會兒電視,這才回到房間。
可剛推開卧室門,他便聞見空氣中彌漫着陣陣沁人心脾的香味,而林婉秋穿着一件真絲镂空的睡裙躺在床上看着報紙,那一幕,差點兒讓沈東的鼻血都噴了出來。
“好看吧?我在網上買的。”
林婉秋見沈東進來,立即放下手中的雜志,言語間有幾分埋怨:“你怎麽才上樓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咕咚!
沈東咽了一口唾沫,感覺渾身不自在。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他的印象裏,這好像是林婉秋第一次如此主動吧。
“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點兒去洗澡,害我等你老半天...”
林婉秋見沈東依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這讓她十分的不适應,滿臉嬌羞的低下腦袋。
沈東突然化作了一道飓風沖進了浴室裏,哼着小曲兒唱着歌開始洗漱。
...
“鍾靈,你說沈東哥哥和我姐睡在一起,會幹什麽啊?”
林曼兒對躺在自己旁邊的鍾靈好奇的問道。
值得一提的是,當沈東跟林婉秋一起睡的時候,鍾靈就會來跟林曼兒搭夥一起睡,畢竟這大冬天的,一個人睡的話,太冷了。
鍾靈聽見這話,轉頭看向林曼兒,詫異的問道:“曼兒姐,你該不會是不知道那種事情吧?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學生,怎麽還不清楚這個。”
“我...我又沒做過,我怎麽知道?”
林曼兒滿臉羞紅看向鍾靈:“難不成你已經跟沈東哥哥在一起了?快跟我說說,什麽感覺?”
不得不說,哪怕是再單純的小姑娘,也有好奇的一面。
鍾靈拉着一張臉:“沒有啊,沈東哥哥好像對我并沒有那種意思,哎...你說是不是因爲沈東哥哥覺得我們什麽都不會,對我們提不起興趣來啊?”
“不會吧,我聽說隻要是一個男人,都喜歡我們這樣的女孩的。”
林曼兒也是滿臉憋屈。
她突然眼前一亮,低聲道:“鍾靈,下次等沈東哥哥去你房間睡的時候,你可以這樣啊...”
聽見林曼兒的馊主意,鍾靈羞得滿臉通紅,直往被子裏躲:“曼兒姐,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麽龌龊,居然連這個都懂。”
林曼兒輕咬着紅唇,爲自己辯解道:“我也是在百度上看的...”
...
一番風雨,一片狼藉,已至深夜!
沈東低頭在林婉秋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壞笑着問道:“媳婦,你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這樣的你,真令我喜歡。”
“你喜歡這樣子的?”
林婉秋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擡頭看向沈東。
沈東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當然了,我想沒有哪個男人不會喜歡的。”
“既然你喜歡,那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啊?”
林婉秋嬌滴滴的問道。
沈東直言道:“說呗,什麽求不求的,隻要你願意,我能去天上給你摘星星!”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賬戶上的流動資金,不多了...”
林婉秋擡起頭,傻笑着看向沈東:“既然你那麽有錢,那你能不能借點兒給我。你也知道的,這新産品的廣告宣發費,代言費,還有年底銀行貸款的利息以及員工的年終獎等等。如果不是我想要趕在過年前将新産品上市,原本錢是足夠用的...”
沈東見林婉秋不斷的解釋着什麽,他輕笑了一聲,道:“要多少,明天我去銀行轉給你。”
林婉秋聽見沈東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眼前頓時一亮,道:“不過,我仔細核算過,再有三千萬的流動資金就行,新産品上市後,很快就能夠回款的,到時候我再還給你。”
沈東捏了捏林婉秋的鼻子,道:“什麽還不還的?那些錢你拿着用就行,三千萬是不是太少了點兒?要不明天我直接轉一個億到你的公司賬戶吧。”
現在的沈東可謂是富得流油,這一個億對于他而言,和一百塊錢沒有什麽區别。
而且他知道林婉秋的能力,憑借這些流動資金,肯定能夠賺更多的錢。
“謝謝你,老公!”
林婉秋滿臉感動,輕聲呢喃了一句。
沈東頓時眼前一亮:“你叫我什麽?”
“老...老公啊,你不喜歡嗎?”
林婉秋結結巴巴道。
“再叫一聲來聽聽!我喜歡,太喜歡了...”
“老公,老公老公!”
...
第二天一大早,沈東便帶着林婉秋去了銀行,将一個億的資金轉入到了林氏集團的對公賬戶之中。
看見一個億的流動資金,林婉秋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雖然她很好奇沈東的錢是哪兒來的,但卻并沒有多問。
畢竟能夠在銀行中正常的流通,那就證明沈東的錢是幹淨的。
值得一提的是,沈東在炎國賬戶裏的錢并不多,也就幾個億而已,其他的幾百億美金,他都存在海外不記名的賬戶裏。
而國内的這幾個億,也是他利用特殊渠道冼幹淨後才轉回來的,廢了他不少的功夫和精力。
...
下午,一家酒吧的包廂内。
一名黑人與一名白人頻頻舉杯,旁邊還有幾名模樣不錯的小姐在陪酒。
這兩人正是臭味相投的格修與庫巴。
格修突然對那幾名陪酒的小姐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一下,等一會再進來!”
幾名陪酒的小姐玩得正開心,聽見格修的話,皆是一愣,但也不敢忤逆了客人的意思,隻好乖乖的退到了門外。
庫巴一臉懵逼,問道:“你讓她們出去幹什麽?我還沒喝盡興呢!”
“等一下再喝,先聊正事!”
格修臉色十分嚴肅,問道:“庫巴,我問你,你說你已經找到了殺手,那個殺手是什麽底細,你清楚嗎?能不能跟我說一下?”
庫巴聞言,淡然一笑,道:“你聽說過柏木藏龍嗎?”
“柏木藏龍?”
格修聞言,眯起了眼睛,思索了一下後,眼睛頓時一亮:“就是國際賞金獵人排名第八的那位?你居然請到了他?”
賞金獵人,顧名思義,就是殺手。
看着格修詫異的表情,庫巴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對,就是他,他是一名上忍忍者,所接的任務中從未失過手。”
格修瞪大眼珠子,問道:“那他什麽時候來?”
“應該快了,就這兩天吧。”
庫巴将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重重的将酒杯摔到地上,神色猙獰,咬牙切齒,道:“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祭奠衆兄弟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