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一共分爲三個等級,由下往上分别爲下忍、中忍、上忍。
柏木藏龍身爲上忍,實力自然是不一般,而且他常年混迹于刀口之上,幹的就是舔血的買賣,無論是戰鬥力還是戰鬥經驗,都格外的豐富。
在面對六人即将到來的圍攻,他心中清楚自己絕對不能被對方給圍住,否者想要脫身可不是那麽容易。
所以他且戰且退,同時利用暗器逼退對方,始終沒有讓陸飛六人形成合圍之勢。
陸飛深知對方是一個戰鬥經驗的高手,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始終一馬當先想要逼退對方後退的趨勢,形成合圍之勢。
雖然他們六人的劍勢未成,但六人的合力卻也能夠與柏木藏龍這位上忍鬥得有來有回。
一時間,叢林之中劍氣橫生,鐵器碰撞之聲更是不絕于耳。
柏木藏龍雙手持劍,不斷抵擋六人的合擊之力,鮮有反抗之機。
同時,他的心中已經開始大罵起來,因爲他從格修和庫巴那裏了解到,沈東雖然會功夫,但并不是太厲害,所以他覺得自己能夠悄悄的割下沈東的腦袋,然後拿到庫巴那筆高額的傭金。
可現在對陣上這六個人,他才意識到此行有多麽的兇險。
如果是一對一,他有足夠的信心秒殺對方,但對上六個,而且這六個人明顯是經過長期的艱苦訓練,配合度相當的高,就連他在六人面前也讨不到半分的好處。
且戰且退的他見對方的合圍之勢已經快要形成,他的心并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連波動都沒有。
畢竟他可是常年将腦袋别在褲腰帶上的忍者,越是危機緊要關頭,他始終能夠保證絕對的冷靜和沉穩。
值得一提的是,好在這裏是一片樹林,而不是一片開闊地。
利用周圍的樹木和地勢,他也能很好的打亂對方的節奏。
唰唰唰!
一招之間,他已經擋下對方二十多刀,手中一長一短兩柄劍身已經出現了好幾個豁口。
“媽的,那兩個王八蛋買的是什麽玩意兒?”
看着手中兩柄劍上面的豁口,就算是再沉穩的殺手,此刻也忍不住心慌了,開始在心中破口大罵起來。
他發誓,自己這一次如果能夠安然回去,一定将格修和庫巴兩個人的腦袋給割下來拿去喂狗。
“快,圍上來,他的武器不行了,看我折斷他的劍!”
陸飛也發現了對方武器的異樣,心中大喜,手中的長劍猛然突刺,劍身猶如靈蛇一般纏繞住了對方的長劍。
随着铛的一聲脆響,對方手中的長劍應聲斷成了好幾截。
其他六位陸家人見狀,心中大喜,趁着這個空檔立即合圍了上去。
柏木藏龍感覺到周圍突然劍勢洶湧,自己仿佛置身于絞肉機之中,戰鬥經驗豐富的他知道這六人是打算使用劍陣絞殺他。
手中的長劍已經被陸飛折斷,唯一的一柄短劍對上這六人,明顯占不到任何的優勢。
索性,他把心一橫,伸手往腰間的腰帶一扣,随即瞅準時機将腰帶一甩而出。
咻咻咻!
百枚鑽心針如同那萬箭齊發朝着四面八方急射而出。
鑽心針是忍者保命的暗器,鑽心針比炎國的銀針略粗幾分,平時依附在忍者的腰帶之上,一旦發生緊急情況,隻要解開腰帶,一隻手扣住腰帶,利用特殊手法就能夠将百枚鑽心針同時發射出去。
當然了,這種鑽心針名字聽着可怕,但本身沒有強大的殺傷力,要命的是每一根鑽心針上面所附帶的毒藥,隻要刺中,就能夠瞬間對人的神經系統造成重創。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一幕,陸家衆人沒有絲毫的準備,隻感覺到那一瞬間,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自己的皮肉之中。
而那六人的劍勢已成,正準備擊殺柏木藏龍時,那三名玄武境初期強者突然感覺身體一陣痙攣,猶如一道電流瞬間從大腦流遍全身,突刺的動作瞬間僵硬了。
另外的三名玄武境中期強者已經隐隐感覺自己中招了,但他們三人卻憑借着先天一口氣強壓下體内的毒素,三柄長劍瞬間貫穿柏木藏龍的胸膛。
下一秒,叢林再次恢複了甯靜!
“沈大哥,他們七個該不會是好像同歸于盡了吧?”
在銀杏樹林的外面站着幾個人,陳冬搓着手吐着霧氣對沈東問道。
站在兩人身後的鍾開虎躍躍欲試道:“要不我去看看吧,說不定沒死呢,還能從他們嘴裏套出點兒有用的消息來!”
沈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剛剛的一切,他都用上帝視角看得一清二楚。
值得一提的是,沈東當初除了買下自己那棟别墅之外,還在旁邊買下了那棟小别墅,用于陳冬他們這些保镖居住。
畢竟夏天還好一些,但冬天這天寒地凍的,他也實在是不忍心讓陳冬他們守在别墅外面受凍。
而剛剛當那六個人靠近别墅的時候,沈東的警報器便響了起來,同時接收到警報的還有陳冬和鍾開虎他們。
隻是令沈東他們沒想都的是,這次偷襲别墅的居然不止一夥人,而這兩夥人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一見面就開打。
不過剛剛在上帝視角中,沈東能夠察覺到,那六個人使用的劍陣,正是當時刺殺柳思欣的那六個人所使用的劍法。
原本他還想等那六個人殺掉那名忍者之後,自己再出面的。
卻沒想到那名忍者還有底牌,居然一瞬間将那六人給解決掉了。
沈東聽見鍾開虎打算去查看情況,他點了點頭,道:“去把周圍的毒針收一收吧,小心别墅區裏的小孩玩鬧的時候碰到。這種毒針雖然不緻命,但卻能夠對人的神經系統造成重創,收的時候仔細一點兒。”
“明白了!”
鍾開虎點了點頭,帶着幾名鍾家人圍了上去。
沈東掏出手機,第一時間給梁國正打去電話,讓梁國正過來給那名忍者收屍。
至于那另外的六名武者,自然是被送去醫院救治,應該還能夠救得活,不過肯定會留下後遺症。
比如說面癱、行動遲緩等等...
他救那六個人,權當是還當日那個人的救命之恩。
但他還是拎得清是非的,既然對方膽敢派人來暗殺他,他自然也不會客氣。
梁國正聽見沈東說又死人了,瞬間感覺頭皮發麻,後背涼飕飕的。
畢竟他滿打滿算坐上這個總司長的位置不到兩個月,卻接連發生了命案,如果上面怪罪下來,非要把他一撸到底不可。
半夜三更的,他帶着好幾輛警車趕了過來,對沈東詢問情況。
沈東對于梁國正并沒有什麽保留,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梁國正聽完,頭皮都木了:“沈東,你究竟捅了多少個馬蜂窩?怎麽天天都有人來暗殺你?要不你還是離開青陽市吧,我還想要多活兩年。”
梁國正覺得長此以往下去,他不是累死就是被沈東給吓死。
隔三差五發生命案,放眼整個炎國的城市,青陽市是獨一份兒了。
沈東輕笑了一聲,拍了拍梁國正的肩膀,道:“怕了?那行吧,等過了年,我給我二叔說一聲,讓他換一個總司長...”
他的話還沒說完,梁國正就開始瘋狂搖頭:“别别别,沈東,我開玩笑的,你别當真。”
說完,他看向那名忍者和六個暈過去的武者,岔開了話題,問道:“沈東,他們是什麽來頭?你清楚嗎?那兩個組織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如果我知道,我還要你幹什麽?快點兒去給我查。”
梁國正無奈,隻好帶着那具屍體和六名武者風風火火的離開。
熱鬧看完了,沈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快步跑回了别墅裏,直接鑽進了林婉秋那溫暖的被窩。
“沈東,你幹什麽去了,你好冰啊...”
林婉秋伸手将沈東給抱住,想要用自己的體溫給沈東取暖。
沈東低頭在林婉秋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沒什麽,快睡吧。”
...
當梁國正帶着人回去之後,已經是淩晨四點時分,他第一時間将那六個中了毒針的陸家人送到了醫院救治,然後又開始核實柏木藏龍的身份。
不得不說國家機器一旦運轉起來,速度和效率是真的快。
在查到柏木藏龍并不是炎國人後,梁國正便啓動天網從青陽市的機場、港口以及車站進行核查。
雖然費了一些功夫,但好在找到柏木藏龍就是在前兩天才抵達的青陽市,同時在調取機場的監控視頻中,梁國正發現有兩個人在機場接走了柏木藏龍。
随着天網的追查,梁國正得知如今柏木藏龍的同夥就住在青陽市的五星級大酒店内。
趁着天還沒有亮,他立即帶着人前往五星級酒店,準備逮捕柏木藏龍的那兩名同夥。
此刻,房間内。
自從柏木藏龍離開之後,庫巴和格修十分的擔憂。
當然了,他們并不是擔心柏木藏龍的安全,而是害怕柏木藏龍會将沈東給打死,從而找不到沈東藏匿的那些錢。
畢竟格修忙碌了這麽久,可不是想要替他父親報仇那麽簡單,是想要他父親留下來的那一大筆遺産。
至于庫巴,他當然也想要分一杯羹。
格修已經答應過他,隻要能夠将遺産追回來,就分給他十個億。
因爲兩人覺得幹等着挺無聊的,所以定了一些吃的和喝的,兩人一直喝道淩晨四點,醉意加上睡意,他們倆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這才睡了過去。
庫巴也不愧是雇傭兵出身,睡得正香的他突然感覺到有人進來了,還以爲柏木藏龍已經完成了任務,急忙睜開眼睛準備叫醒旁邊的格修。
可當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瞬間感覺一股涼氣沖後背竄了起來。
十多柄黑漆漆的槍口已經瞄準了他的腦袋,他的眼前是一群穿着防彈服的警察。
“給我拷上!”
梁國正雙手背負于身後,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大手一揮,對旁邊的幾名屬下命令道。
此刻,縱然庫巴是雇傭兵出身,但此刻面對這麽多機槍的瞄準,他根本就生不起反抗的心,任由兩名警察給他戴上了手铐。
旁邊酣睡如泥的格修給人按在床上戴上了手铐,他猛然被驚醒,看着周圍的警察,頓時慌了神,下意識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憑什麽抓我?我犯什麽事了?你們不能抓我!”
“憑什麽抓你?”
梁國正冷笑了一聲:“沒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嘴硬。”
說完,他喝道:“帶回去,由我親自審問!”
...
此刻,天已經大亮。
陸家不愧爲古武世家,一大早便已經得到了陸飛六人的消息。
書房内,陸瑾坐在椅子上,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一次行動的人中,可是有他的孫兒,如今卻被警察送進了醫院,生死不明,這讓他心急如焚,同時也對沈東生出了幾分忌憚。
這一次陸家可是派出了六名玄武境強者,其中還有三名玄武境中期強者,就這六個人,毀滅一個小家族那絕對是不費摧毀之力。
可如今卻都折在了沈東手中。
此刻,站在旁邊的五供奉也變得戰戰兢兢的。
雖說陸家家大業大,但上一次執行暗殺柳思欣的任務中,就折損了六名玄武境初期強者,現在又有六名玄武境強者生死不明,這也讓陸家有些不堪重負了。
畢竟一個家族在武林中是否有話語權,全憑家族内有多少名強者。
如果此時宣揚出去,那些陸家的仇家肯定會蠢蠢欲動,從而動搖到陸家的根基。
“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沈東,居然讓我們陸家折損了十二名高手...”
陸瑾砰的一巴掌拍在書桌上,吓得面前的五供奉猛然一哆嗦。
五供奉也是一個識趣的人,連連賠罪道:“家主,這次都怪我一意孤行,全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承擔所有後果!”
陸瑾本來就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畢竟陸家後面的那座靠山并不想去找沈東的麻煩。
在看了一眼識趣的五供奉後,他歎了一口氣,道:“五供奉,這一次不怪你,要怪就隻能怪我們太小看沈東了。隻是這報仇之事,還是要緩一緩,眼看着就要過年了,等過了年之後在議,如何?”
“好好好,一切全憑家主定奪!”
這一次五供奉可不敢再強硬了,連連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