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兩人剛回到家,林曼兒和鍾靈急忙跑了過來:“姐,公司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現在怎麽樣了?你不會坐牢吧?”
兩個不明就裏的兩個小女孩是真的急壞了,在家裏擔驚受怕了一整天,好幾次她們倆給林婉秋打去電話詢問,都被林婉秋三言兩語給搪塞了過去。
林婉秋那張略顯疲倦的臉上浮現出笑容:“曼兒,你别瞎擔心,已經解決了,那些皮膚病患者都是其他人找來對付我們林氏集團的,現在集團的困局已經解開了。”
聽見這話,林曼兒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罵罵咧咧道:“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居然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如果讓我逮到他,非活活撕了他不可。”
“好了好了,别胡鬧了,你們倆做飯了嗎?我都快餓死了。”
林婉秋是真的餓了,除了早上吃了一點兒早餐,午飯和晚飯都還沒吃,早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姐...我們...”
林曼兒遲疑道:“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都吓壞了,所以...”
林婉秋知道這兩個小女孩是關心自己,所以并沒有責怪二人沒有做晚飯,笑着說:“既然如此,要不我們叫外賣吧,都快十一點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外賣。”
沈東搖了搖腦袋:“算了吧,外賣不健康,我去做飯,你去洗一個澡,就等着吃飯吧。”
林婉秋知道今天沈東爲了公司的事情,肯定是忙壞了,她也有些不忍心再讓沈東去做飯:“還是點外賣吧,偶爾吃一次也無所謂。”
“沈東哥哥,就吃一次嘛,而且家裏好像沒菜了。”
兩個小女孩可憐巴巴的看向沈東。
沈東見狀,隻好妥協道:“行吧行吧,你們點菜。”
在吃完飯後,林婉秋連連打着哈欠上樓,當沈東走進卧室時,發現林婉秋已經沉沉的睡着了。
原本他還想着今天替公司擺平了那麽大的一件麻煩事,林婉秋肯定會好好的犒勞犒勞自己,但他轉念一想,今天林婉秋肯定是累壞了,所以并沒有再打擾,轉身走進了鍾靈的房間。
當鍾靈洗漱完從浴室裏出來時,見沈東躺在床上,她歡天喜地的撲上床,道:“沈東哥哥,今天你跟我一起睡嗎?”
沈東伸手在鍾靈的鼻梁上輕輕的刮了一下,道:“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鍾靈猶如小貓一般擠進沈東的懷裏,臉上寫滿了開心。
...
次日清晨,盛美集團坐在餐桌前享受着早餐,中年男子快步跑了過來,滿臉焦急:“少爺,大事不好了。”
“發生什麽事了,慌慌張張的?”
江宏盛用刀叉将一塊煎蛋放進嘴裏,細細咀嚼之後問道。
中年男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道:“昨天晚上林婉秋召開新聞發布會,已經澄清了是有人陷害林氏集團新産品,并且他們還掌握了确鑿的證據...”
一邊說着話,同時掏出手機将昨晚新聞發布會的視頻遞到江宏盛的面前。
江宏盛看完昨晚林氏集團的新聞發布會後,臉色陰沉了下來,啪的一聲将手中的刀叉拍在餐桌上,對中年男子沉聲質問道:“爲什麽昨天晚上你不來告訴我?”
“少爺,昨晚您和那兩位美女...我...我也不敢打擾!”
中年男子滿臉惶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深深的耷拉着腦袋。
聽見江宏盛不斷喘着粗氣,他吓得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好半晌之後,他才鼓起勇氣問道:“少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您可是在老爺面前立過軍令狀的,會将林氏集團的新産品弄到手。”
聽見這話,江宏盛臉上的怒容更盛了幾分。
他扭頭看向滿臉冷汗的中年男子,頓時計上心頭,道:“林婉秋,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挺有手段的,以前真的是小瞧你了。”
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卻始終沒說出口。
江宏盛見狀,冷哼道:“有屁就放。”
“少爺,是這樣的,今天天沒亮的時候,江州民生媒體的副主編劉安達找上了我,他說想要見你一面!”
中年男子說完,依舊深深的低着腦袋,不敢與江宏盛對視。
“劉安達?”
江宏盛冷冷道:“他找我幹什麽?”
中年男人道:“當初畢竟是我們指使他在網絡上抹黑林氏集團的新産品,現在林氏集團已經出面澄清,還掌握了絕對的證據。他如今正在被警察通緝,無處可去,隻能來找您。我剛剛跟他聊過,他不想坐牢,所以想要讓您想辦法将他送出國。”
江宏盛聞言,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等笑夠了之後,他突然站起來拍着中年男人的肩膀,道:“他以爲他是誰啊?讓我送他出國?哦,對了,管好你的嘴,我什麽時候指示他抹黑林氏集團了?”
中年男子突然反應過來,連連否認道:“對對對,我們并不認識劉安達,他的所作所爲完全是他的一廂情願。”
聽見這話,江宏盛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碎碎叨叨的念着:“林氏集團?林婉秋...”
突然,他靈光一閃,轉頭看向中年男人,道:“馬上去把林氏集團新産品的代理商給我整理出來,對于那些經銷商的店鋪,也一并記錄下來交給我。”
中年男人知道江宏盛是繼續打算針對林氏集團,但他并不知道江宏盛接下來會有什麽動作。
不過他能夠被江宏盛帶在身邊,還是有點兒眼力勁兒和智慧的,所以并沒有對江宏盛的命令多做詢問,點頭道:“好,我馬上去整理,中午應該就能整理出來。”
“去吧!”
江宏盛揮了揮手。
在中年男人來到酒店外面時,一名大腹便便,戴着黑框眼鏡兒,有幾分書生氣質的中年男人立即迎上前來:“郭助理,江少爺怎麽說?他什麽時候送我出國?是做飛機還是做輪船?”
郭助理拍了拍面前這位書生氣的中年男子的肩膀,詫異的問道:“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剛剛還點頭哈腰的中年男子頓時噎了一下,一臉的納悶:“郭助理,你怎麽可能不認識我呢?我是劉安達啊,江州民生媒體的副主編,是江少爺指使我在網上诋毀林氏集團的新産品,你...”
郭助理突然陰狠起來,咬牙道:“你說什麽?江少爺指使你诋毀林氏集團的新産品?你開什麽玩笑?我警告你,如果再讓我聽見這些話從你嘴裏說出來,老子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掰掉。”
劉安達畢竟是一名副主編,是一個有學問的人,當他聽郭助理的語氣時,瞬間便明白了什麽:“你們是想要過河拆橋,見死不救對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并不認識你!”
郭助理語氣異常的冷淡,在冷冷的摔下一句話後,轉身便離開了。
咔咔咔!
劉安達的後槽牙咬得稀碎,怒目圓瞪的看着郭助理離開的背影,大叫道:“姓郭的,好,算你們狠,你們有種,我們走着瞧。”
罵完之後,他憤憤不平的轉身離去。
這時,兩名身穿西服的男子快步跑到郭助理的面前,道:“郭助理,有何吩咐?”
“去,跟上他,看看他要耍什麽幺蛾子!”
郭助理示意了一下。
很快,那兩名身穿西服的男子便跟了上去。
...
林氏集團的大麻煩,沈東已經幫林婉秋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需要安撫那些經銷商和代理商的心态。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雖然這次的事情很兇險,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經過此事之後,林氏集團新産品的名氣瞬間被廣大網友所熟知,算得上是沒花錢就打了一個很響亮的廣告。
“哇,今天中午吃什麽?好香啊!”
沈東練了一上午的功夫,見十二點了,便下樓來準備給兩個小女孩做午飯,卻沒想到兩個小女孩早就已經在廚房裏忙碌了。
值得一提的是,沈東回上京的這段時間裏,兩個小女孩的廚藝真的長進了不少,至少不會再把菜給炒糊了。
鍾靈的腦袋從廚房裏探了出來:“沈東哥哥,飯菜馬上就好了,你先看會兒電視吧。”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沈東還真挺享受這樣的小日子。
然而,就在他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準備看電視的時候,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他走上前打開房門一看,發現是小區的保安。
小區保安在看見沈東後,敬了一個禮,道:“請問您是沈東沈先生嗎?”
“我就是,怎麽啦?有事?”
沈東點了點頭。
小區保安急忙道:“沈先生,是這樣的,在大門口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找你。按照我們這兒的流程,不是小區住戶,沒有主人的邀請是不可以随便進入的。所以我們就想要讓她給您打一個電話,讓您通知我們放行,我們這邊也方便備案。”
“可無論我們怎麽說,她就是不給你打電話,還...還...”
說到此處,小區保安隻是苦笑着看向沈東,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
“還什麽?”
沈東皺了皺眉頭。
中年婦人?
自己在青陽市好像并不認識什麽中年婦人啊。
如果說是自己二嬸要找他,肯定會提前給他打電話的。
小區保安滿臉苦澀:“她還打傷了我們幾個同事,她現在還在門口與我們的人僵持不下,不斷嚷嚷着說要找您。”
“她說她叫什麽名字了嗎?”
沈東皺眉問道。
他知道這裏的小區保安一個個的可都是練家子,雖然還不是武者,但對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如今一個中年婦人就将那幾名保安給打傷了。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
畢竟能夠住在這裏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這些保安也是顧忌那位中年婦人真的是小區住戶的親戚,所以才不敢還手。
小區保安搖了搖腦袋:“我們問她,她也不說,哦,對了,她好像說是你丈母娘。對,她是這樣說的。”
“我丈母娘?”
沈東頓時豁然開朗。
在青陽市,他認識的中年婦女中能做出這等事情來的,除了蘇菲的母親,估計就沒有别人了。
他無奈一笑,對着小區保安點頭道:“好,等我一下,我穿衣服。”
在穿上衣服拿着手機後,他便跟着小區保安往大門那邊走去,同時掏出手機,給蘇菲打去了電話。
“沈東,有事嗎?我正忙着呢。”
手機裏傳來蘇菲的聲音。
沈東語氣中充滿了無奈:“你知道我家住哪兒嗎?”
“知道,上次我送林董回去過,怎麽啦?”
蘇菲滿臉好奇,心說沈東問這個幹什麽?難道是想要讓自己去他家裏?然後...
接下來的事,她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知道就好,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一趟吧,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沈東并沒有給蘇菲說她母親的事,因爲他是想要給蘇菲留點兒顔面。
蘇菲愣了一下,道:“好,我馬上過來,十分鍾就到。”
在挂斷電話後,沈東在保安的跟随下來到了大門口這邊。
遠遠的,他便看見一個穿着黑色羽絨服的中年婦人正與好幾名身高體壯的小區保安對峙在一起,嘴裏還不斷罵罵咧咧着,想要突破保安的防線沖進來。
同時,他還發現,好幾名保安的臉上都給撓出了血印子,顯然是蘇母用指甲給抓的。
“你們幾條看門狗還不趕快讓開,我可警告你們,我女婿就住在裏面,你們再敢攔我,我讓我女婿打斷你們的狗腿子!”
蘇母不斷推嚷着擋在自己面前的幾名小區保安,同時還一副潑婦嘴臉,不斷的怒罵着那幾名保安。
那幾名保安被罵得狗血噴頭,但卻并不敢動手,也并沒有讓開的意思。
畢竟這是他們的職責,絕對不允許任何陌生人在沒有戶主同意的情況下進入小區。
在他們看來,萬一這個潑婦在小區裏鬧出什麽事情來,他們可就不是單純的掉飯碗那麽簡單了。
要知道,能夠在這裏花幾個億買别墅的人,無不是達官顯貴、社會名流。
“阿姨,我們都跟您說過了,您要找誰?您可以給他打一個電話,等裏面的戶主向我們确定之後,我們才能夠放行,您别爲難我們好嗎?”
幾名保安依舊苦口婆心的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