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裏滿是問号的江宏盛,臉上寫滿了焦灼和不解。
按照正常的劇本,此刻在包間内被五名警察按倒在地的,不應該是沈東嗎?
怎麽就變成郭助理了?
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五名警察在将郭助理給制服之後,帶着郭助理和那名衣衫褴褛的旗袍美女走出了包廂。
沈東看着旗袍美女那火辣的身材,嘴裏發出啧啧啧的聲音。
“看夠了沒有。”
林婉秋見沈東都快将眼珠子貼到那名女孩身上去了,伸手在沈東腰間的嫩肉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沈東急忙收回目光求饒道:“媳婦,疼疼疼,我隻是看熱鬧,沒看人家女孩的身材。”
“你還說你沒看!”
林婉秋兇巴巴道,手上的力氣更用力了幾分。
看着打情罵俏的兩人,江宏盛的臉色被提有多陰沉了,直到現在他還沒搞清楚,他給沈東下的套,爲什麽鑽進陷阱裏面的卻是郭助理。
“媳婦,好了,還有外人在場呢。”
沈東一句話讓林婉秋停止了胡鬧,他轉頭看向還一臉不明所以然的江宏盛,道:“我希望鬧劇到此爲止,如果你還想要繼續玩下去,那我将親自奉陪到底。别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憑借區區的一個你,還不足以承載我的怒火。”
“你...”
江宏盛身爲江家的小少爺,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罵過?
可就在他即将要發火的時候,突然感覺整個人如同墜入到萬年寒潭之中,當他再度迎上沈東目光的時候,雙腿瞬間軟得跟面條似的,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剛剛那一瞬間,他的内心有一種錯覺。
站在自己面前的好像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從地獄深處走出來的魔鬼。
好半晌,額頭上溢出來的汗水流淌進眼睛之中,這才讓他從失神中回過神來。
當他再擡頭望去時,發現沈東和林婉秋已經不知所蹤了。
“沈東...沈東...”
江宏盛緊緊的咬着後槽牙,雙眼之中密布血絲,在内心深處歇斯底裏的咆哮着。
...
“沈東,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不是應該在包廂裏吃飯嗎?”
坐在副駕駛上的林婉秋滿臉好奇的對沈東問道。
沈東輕笑着解釋道:“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今天這個局,不是針對你的,而是針對我的。我在進入包間之後,就有一個身材火辣的旗袍美女走了進來,那身材真的是...”
沈東剛想要對旗袍美女評頭論足時,突然注意到副駕駛上投來一抹兇光。
他急忙輕輕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這江宏盛是真的挺歹毒的,居然想要對我施美人計,他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坐懷不亂的正君子...”
聽見這話,林婉秋滿臉鄙夷。
沈東什麽德行,她還不知道?
見了美女就走不動道。
不過她轉念一想,隻要是一個男人,怎麽可能不喜歡美女?
不是老話說得好嗎?男人隻有挂在牆上,才會老實。
但她卻堅信,沈東絕對不可能做出背叛她的事情,現在不會,将來更不會。
沈東見林婉秋居然露出一臉不相信的神色,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并沒有多做解釋。
因爲就連他都不相信自己剛剛所說的話。
在轉移了話題後,他繼續道:“後來菜上齊了,旗袍女又給我送來了一瓶酒,當酒瓶一打開,我就知道裏面已經被下了藥。同時,身爲中醫的我,早就一看看穿了那旗袍女有很嚴重的婦科病,如果我中招的話,估計我下半輩子就毀了。”
林婉秋聞言,恍然大悟:“所以你就将郭助理騙到了包廂,給他灌了酒,他才會變成那副模樣的?”
沈東一臉坦然,搖頭道:“沒有啊,他不喝酒,那一瓶酒,都是我喝的。”
“你喝的?”
林婉秋頓時警覺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看向沈東。
畢竟沈東的能力,她可是親自領教過的,如果再有藥的加持,恐怕她要在病床上躺好幾天。
沈東眯眼一笑,道:“我以前不就和你說過嗎?我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了,那點兒藥還不夠給我塞牙縫的。”
林婉秋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随即,她又好奇的問道:“那郭助理是怎麽回事?他沒喝酒啊...”
沈東将車速緩了下來,扭頭看向林婉秋,道:“我說了,你可别覺得惡心。”
林婉秋頓了下,她知道既然沈東說惡心,那肯定是十分的惡心。
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她還是點頭道:“你說吧。”
“我朝他茶杯裏吐了一口口水,沒想到那藥的效力居然這麽強,就連我口水裏攜帶的藥力也足以讓他成爲那副模樣。”
沈東說完,林婉秋滿臉鄙夷:“沈東,你真惡心。”
...
次日中午時分,青陽市罕見的出了一次豔陽天。
幾名騎行愛好者來到郊外的小路上撒歡了玩兒,好似要将憋了一整個冬天的精力全部都釋放出來。
當幾名騎行者騎累了,将摩托車停在路邊,幾人喝着水聊着天,正商量着還要不要繼續往前面騎行。
這時,一名騎行者在喝了一口水後,下了車朝着路邊走去,提了提褲子準備放水。
在他撒完尿之後,突然一股淡淡的惡臭味撲來,讓他下意識的嘔了一聲。
“怎麽回事?你這個大男人不會是懷孕了吧?”
“哈哈,撒泡尿都能夠把自己給惡心到了,你這泡尿是有多臭啊!”
...
那名騎行者聽見同伴們的調侃,張嘴罵道:“你們胡說什麽呢?老子的尿哪兒有這麽臭,你們沒聞見嗎?這好像有什麽東西腐爛了。”
“你就吹吧,誰不知道早年前你憋尿憋壞了,就是就的尿騷臭!”
“哎喲我去,怪不得你還沒結婚,原來是因爲這件事情啊!”
聽見自己的幾名同伴越說越沒一個正形的,他更加氣憤了:“你們給我等着,我一定把臭味的源頭給你們找出來。”
說完,他用力的吸了吸空氣,然後憑借着感官朝着那個小山包走了過去。
然而,當他剛剛爬上小山包的時候,突然大叫了一聲,雙腿一軟,從小山包上滾了下來。
幾名同伴見狀,并沒有繼續打趣,而是急忙下車圍了上去查看:“喂,你怎麽回事?沒受傷吧?”
“屍體,屍體,是一具屍體...”
那人滾到地上,手腳并用往路邊爬去。
幾名同伴互視了一眼,看那人如此驚恐,似乎并不是開玩笑。
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壯着膽子爬上了小山包,在看見小山包後面的場景時,也忍不住幹嘔了起來,同時對自己的同伴呼喊道:“快,快報警,這裏真的有屍體!”
在報警後,不到一個小時,數輛警車便開了過來,十幾名警察快速下車封鎖現場,并對那幾名騎行者進行了詢問。
...
“隊長,我們提取了指紋庫,發現這個人叫劉安達,是江州民生媒體的副主編。”
現在炎國的法制是越來越健全了,在幾年前,炎國相關部門就錄存了百姓的指紋,并将其綁定到了身份證上。
所以盡管死者的腦袋被砸得血肉模糊,隻要通過指紋識别,就能夠知道對方的身份信息。
青陽市刑警隊剛上任的大隊長看着劉安達的資料報告,道:“劉安達?就是前不久惡意抹黑林氏集團新産品的那個副主編?”
“對,就是他,現在江州還在對他進行追捕,林氏集團這次是打算與他鬥争到底。隻可惜在江州警方抓捕他的時候,他卻離奇失蹤了,卻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千裏之外的青陽市。”
那名刑警說完之後,道:“隊長,我有一個猜測,不知道該不該講!”
“說吧!”
隊長放下劉安達的信息保镖,擡起頭看向那名下屬。
刑警撓了撓腦袋:“你說他爲了逃避警方的追捕,跑去其他的城市哪怕是鄉鎮上,都不足爲奇。可是爲什麽他會出現在青陽市呢?難不成是林氏集團的惡意報複,将他綁架來了青陽市?你想啊,林氏集團可是我們青陽市的當紅企業,資産好幾十個億,這勢力雖然談不上通天,但想要讓一個人無緣無故的消失,還是有相當能力的。”
“林氏集團的報複?”
隊長喃喃嘀咕了起來。
刑警輕笑道:“隊長,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畢竟現在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可以證明是林氏集團下的手。”
隊長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吧,現在已經證實是劉安達惡意抹黑林氏集團,如果林氏集團的人找到了劉安達,應該将他交給我們警方,還林氏集團一個清白,這似乎才是林氏集團最正确的選擇。”
那名刑警思索了一下,再度道:“隊長,你剛剛不是說了嗎?真相已經大白于天下了。按照那些有錢人的想法,惹到過他們的人,最終都不會善終。”
“這...”
隊長還真覺得自己這名下屬說得有些道理。
他從業這麽多年來,也是見到過不少爲富不仁的富豪是如何報複仇家的。
他在思索了一下後,道:“馬上給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打電話,讓她來一趟警局,我們了解一下情況。”
“隊長,這是不是有點兒打草驚蛇了?要不要我們秘密跟蹤調查?”
年輕刑警頓了頓,又補充道:“畢竟這些富豪最擅長的就是金蟬脫殼,找替死鬼。”
“秘密調查?”
隊長想了想後,搖頭道:“算了吧,林氏集團的董事長又不是普通人,更何況據我得知,林氏集團的污蔑之所以能大白天下,好像我們總司長還親自出過面。雖然你的猜測不無可能,但我卻覺得林氏集團不可能知法犯法,更何況還是在現在的風口浪尖上。”
年輕刑警也不是不明白隊長所說的深意,林氏集團和梁國正總司長有着不錯的關系,如果他們秘密調查林氏集團,肯定會惹得總司長不高興。
所以還不如堂堂正正的調查。
到時候就算總司長怪罪下來,他們也可以用例行公事來搪塞。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位刑警隊的大隊長,都是不畏強權、剛正不阿的存在。
現任的隊長哪怕知道林氏集團和總司長有不錯的淵源,但依舊選擇調查,而不是護短。
“是,我這就去聯系林氏集團的董事長,讓她來一趟!”
年輕警員讀懂了隊長話中的深意後,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
“命案?!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林婉秋正在辦公室裏辦公,突然接到警察的電話,将她吓了一大跳。
年輕刑警笑了笑,道:“林董事長,您别誤會,我們并沒有斷定您和這場命案有關系,我們這是想要例行詢問而已。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派人來您的公司進行例行詢問。您放心,我們保證不會對你的生活和工作産生困擾的。”
“還是别了吧,我有空,馬上過來,一個小時後就到!”
林婉秋說完後,便挂斷了電話。
畢竟她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如果被警察找上門,肯定會讓員工們人心惶惶,到時候就算沒什麽事,也會被傳出什麽事情來。
她們這種生意人,最怕的就是流言。
林婉秋在挂斷電話後,内心有些惶惶不安,拿起手機撥通了沈東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沈東喘着粗氣道:“婉秋,什麽事啊?”
聽見沈東那邊的動靜,林婉秋皺眉問道:“沈東,你在幹嘛呢?”
“還能幹嘛?當然是練功了。我不變得更強,以後怎麽保護你?”
沈東笑了笑。
那喘氣聲,讓林婉秋産生了一種錯覺。
在聽見沈東的解釋後,她放下心來,随即道:“剛剛警察給我打電話,說劉安達死了,死在郊外,根據屍檢報告得知,他是昨天被人給打死的。”
“劉安達?誰啊?”
沈東疑惑問答。
“就是江州民生媒體的副主編,也是他在網絡上散布诋毀我們林氏集團新産品的謠言。前些天警方在調查出事情的真相後,他對他進行了緝拿,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死在青陽市。”
林婉秋解釋完之後,弱弱的問了一句:“這不會是你幹的吧?”
她可是知道沈東有多麽的護犢子,隻要是欺負過她的人,每一個有好下場的。
當然了,這自然是出自沈東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