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你是從何處得知的?誰給你打的電話?”
孫齊天目光灼灼的看向面前的男子,好似要看出這名男子有沒有撒謊。
雖然眼前這名男子跟随他多年,他也是信任有加,但此事關乎到玄天體質,就如同是一塊藏寶圖,他也不可大意。
不得不說這名男子對孫齊天是真的很忠心,否者的話他大可以自己去查證,等找到鍾靈後,直接将其抓過來進行奪舍儀式,讓自己的修爲快速突破。
他在面對孫齊天的提問時,想都沒想便将自己兜裏的手機遞了過去:“盟主,這個号碼我不知道是誰,我還沒來得及調查,就将這件事情禀告給你了。我覺得不管這件事情的是真是假,都需要您來查證。”
孫齊天聽見這話,心中對于面前這名男子的一丁點兒疑心也在瞬間煙消雲散。
他緩緩起身,笑呵呵的将對方給攙扶了起來:“你做得很好,這件事情我會去查證,你下去休息吧。記住,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告訴其他人,明白了嗎?”
“這個我知道!”
男子再度拱手之後,起身快速離開。
孫齊天雙手背負于身後,深邃的眸子看向天上的星星,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難道這是上天助我孫家?”
笑完之後,他緊握着拳頭,道:“既然如此,我定然不會辜負上天對我的期望。”
他雖然有些懷疑,這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在比試大賽前設好的圈套。
但面對玄天體質的誘惑,他也難以抵擋。
哪怕深知山有虎,他也偏要往虎山行。
...
次日,沈東在親自送宋淩霜去警局之後,又帶着泷澤雪姬去培訓班學習炎國語。
做完這一切,他又開車來到沈建城的辦公室内。
因爲提前給二叔沈建城打過電話,所以他很順利的進入到了辦公室。
剛推門進去,沈建城便爽朗的笑了起來,走上前給了沈東一個熱情的擁抱:“小東,快讓二叔看看,挺精神的嘛。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現在也是一個部門的首長了,可要給我們沈家争氣。”
“放心吧,二叔,我會的。”
沈東點了點頭。
兩人在坐下後,沈建城立即拿出珍藏的茶葉給沈東泡上。
他身爲青陽市内閣市大臣,自然有一定的覺悟,并且他也從大哥沈建國那裏了解到了關于沈東的一些細枝末節。
所以他并沒有聊沈東失蹤後的事情,而是聊着一些家常以及一些政見,也算是爲沈東做提點和開導。
砰!
就在叔侄倆聊天之時,一道撞門聲響了起來。
兩人好奇的扭頭看去,發現沈毅一臉猴急的沖了進來,直接給了沈東一個熊抱:“小東,你可擔心是我了,快讓哥看看,缺胳膊少腿沒有?你可不知道,我得知你的事情後,吓壞了...”
剛剛還一臉笑容的沈建城在看見自己這個毛毛躁躁的兒子後,氣不打一處來。
他就好奇了,這兩堂兄弟身上流淌着的都是沈家的血,怎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名秘書推門走了進來,向沈建城表示有一場重要的會議馬上開始了。
沈建城見沈毅來了,心中就有些氣,徹底沒有和沈東聊天的心情,站了起來道:“小東,周末有空了就去家裏坐坐,你二嬸也挺想你的,我還有事,先去開會了。”
沈東立即站了起來,微微躬了躬身體,道:“好,我知道了。”
沈建城在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沈毅一眼。
然而沈毅卻渾然不察,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沈東的身上。
他見自己父親走了,立即摟着沈東的胳膊,道:“走,哥哥請你喝酒去,今天咱們哥倆一定要不醉不歸。”
身爲獨生子的沈東對于這種兄弟之間的情誼是十分看重的,正好現在也沒什麽事,他索性便答應了下來。
兩人在來到停車場後,沈東便看見兩名威武不凡的中年男子已經等候在了車旁,兩人的腰間鼓鼓的,明顯帶着槍。
“這兩位是?”
沈東好奇的問道。
沈毅急忙解釋道:“這兩位是我爸給我找的保镖,你的事可是把他吓得夠嗆,所以他擔心有人會趁我們沈家根基不穩,對我動手,這才給我配了兩個保镖。”
沈東是沈家的長房嫡孫,從某種程度來說,就是沈家的定海神針。
如果沈東真的出了意外,那整個沈家免不了動蕩不安。
所以沈建城的考慮也不無道理。
沈毅笑着對那兩位保镖招手道:“兩位大哥,這大半個月也是多謝你們的照顧了,你們以後就不用再貼身保護我,都回到你們自己的崗位上去吧。”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道:“沈少爺,不好意思,你的這條命令,我們還無法服從,因爲上級還沒有給我們指示。”
“行吧,等一下我會給我爸打電話的!”
沈毅對這兩名保镖也是挺客氣的,同時也很體諒這兩人的不容易。
但身邊總有兩個人跟着,完全沒有一丁點兒屬于自己的空間,這就讓他難受了。
他正準備和沈東坐進他那輛車,但想着有兩個保镖在,說話十分不方便,便轉頭對沈東道:“小東,你開車了嗎?我坐你的車,讓這兩位大哥在後面跟着就行。”
“行吧!”
沈東點了點頭,将自己的車開了過來。
随後,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了停車場。
就在兄弟倆盤算中午吃些什麽的時候,沈毅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跟在後面的保镖打來的,急忙按下接聽鍵:“什麽事?”
“沈少,後面有兩輛面包車跟了我們好長一段時間了,你快加速離開,我們想辦法将他給攔下來。”
手機裏傳來一名保安急切的聲音。
“後面有車跟蹤我們?”
沈毅滿臉驚訝,立即扭頭往後面看去。
因爲此時是中午時分,馬路上基本沒什麽車,在他扭過頭時,果然發現有兩輛面包車緊緊的咬在他們的後面。
沈東其實早就察覺到了,剛開始他以爲對方有可能是天眼神派的,但轉念一想,對方的跟蹤伎倆這麽拙劣,而且行迹也是格外毛躁,絕對不像是專業組織的人。
不過不管怎樣,既然對方來了,他就一定要弄清楚對方的意圖和身份。
所以他一把拿過沈毅手中的手機,對那名保镖道:“可能是沖我來的,把他們引到偏僻的街道上,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麽。”
“可是...”
那名保镖頓時緊張了起來,可話還沒說完,沈東便打斷道:“執行命令吧。”
在說完之後,他直接将手機丢給了沈毅,然後向寂靜的街道駛去。
雖然沈毅知道沈東會功夫,很厲害,但也難免緊張了起來:“小東,你這可是在玩火,要不我還是給我爸打電話吧,讓他派人來解決,這裏畢竟是咱們自家的地盤。”
“二叔忙着呢,就不去麻煩他了。你放心,這種事情,我經曆得多了,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沈東輕笑了一聲,見正好這條街挺僻靜的,索性将車停在了路邊。
果不其然,那兩輛面包車見沈東這輛車停了下來,果斷一個加速沖上前來。
随着面包車的車門打開,從車内嘩啦啦的下來十多個孔武有力、面色兇悍的男子圍上前來。
“你就安心待在車裏,我下車去看看。”
沈東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因爲這群人看似兇悍,但卻并沒有攜帶殺傷力太大的武器,不足爲懼。
如果他願意的話,一個念頭就能夠秒殺這十多個莽夫。
“臭小子,你叫沈東對吧?”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滿臉麻子的男子,嘴裏嚼着口香糖,臉上寫滿了輕蔑:“老子可是找你好長一段時間了。”
“找我好長一段時間了?”
沈東眉頭微皺,問道:“你們找我什麽事?聽口音,你們好像不是本地人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個你甭管,你隻需要知道有人花了大價錢,讓我們卸你一條胳膊就行。”
麻子男冷哼了一聲,對自己身旁的幾名小弟揮了揮手:“動作快一點兒,麻利一點。”
随即,站在他身後的三名壯男從裹着的報紙裏取出一把锃光瓦亮的大砍刀,氣勢洶洶的向沈東走了過來。
“小子,别怕,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非常的幹淨利落,卸了你的胳膊後,隻要及時送醫院,是不會有大礙的。”
兩名壯漢獰笑了一聲,對旁邊的幾人示意抓住沈東。
就在這時,後面那輛奧迪車的車門打開,兩名保镖走了過來。
麻子男和他的一衆小弟見狀,立即呵斥道:“你們兩個找死呢?滾遠點兒,不關你們的事。”
這兩名保镖也是一個狠角色,二話不說掏出槍來瞄準了麻子男。
那十幾人的臉上明顯出現了慌亂之色,忍不住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過麻子男身爲這群人的大哥,而且看面相他也算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
所以在面對黑漆漆的槍口時,盡管心中慌得一逼,但臉上卻十分的淡定:“你們倆以爲拿兩塊塑料玩具就能把老子給吓唬了?有種的就開槍啊,老子長這麽大,還沒吃過槍子呢?”
在耀武揚威的說完這句話後,他立即穩定軍心道:“大家不要怕,這兩個隻不過是在裝腔作勢而已,槍,老子見得多了,這明顯就隻是塑料玩具而已。”
沈東一副看白癡似的眼神看着麻子男那張嚣張的面孔。
不過仔細想來,對方的反應也算正常,畢竟在炎國對于槍支彈藥的管控可是相當嚴格的。
哪怕是一些較爲強大的地下勢力中,槍這玩意兒也不是普通混混能擁有的。
就在衆人相信自己老大的話,士氣重新提升之際,一道震耳欲聾的槍擊聲響了起來,吓得所有人都是猛然一哆嗦。
衆人立即朝着麻子男的大腿看去,發現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血洞正在汩汩的往外淌着鮮血。
剛剛還一臉嚣張的麻子男臉上頓時一怔,他隻感覺到好似有一道電流從自己的大腿流過,再次低頭一看時,差點兒沒吓得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啊!”
殺豬般的嚎叫聲響徹整條街道,其餘的混混也是頓時作鳥獸散往四周逃離。
不過不知道還剩下的三四個是比較忠心,還是吓得腿軟了,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對于那些跑掉的人,那兩名保镖并沒有去追。
畢竟隻要能夠抓住兩三個,就能夠逼問出其他人的身份信息,到時候直接通緝令下達下來,那些混混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逃不掉。
“現在還以爲我手裏的是玩具嗎?”
其中一名保镖走上前,冰冷的槍口直接抵在了麻子男的太陽穴上。
麻子男徹底被吓到了,他是真沒想到對方的槍居然是真的,而且竟然真的敢開槍。
臉色慘白的他急忙将雙手舉過頭頂,戰戰兢兢道:“大哥,我知道錯了,别開槍,我道歉。殺人可是犯法的,你們也不可能爲了我這條區區的賤命而牢底坐穿吧?”
沈東輕蔑一笑,道:“看來你是知道法律兩個字是怎麽寫的,那你爲何還敢當街行兇,難道就不怕牢底坐穿?”
麻子男滿臉苦逼道:“大哥,我隻是裝裝樣子,哪兒敢真的卸别人的胳膊?頂多就是打一頓,恐吓一下而已。”
“說吧,誰派你來的?如果你嘴硬的話,我們不妨換一個地方聊聊。”
沈東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麻子男那張因爲驚吓而變得滿臉慘白的臉。
“江州...羅...羅浩然!”
感受到冰冷的槍口按在太陽穴上,豆大的冷汗如同雨後春筍般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現在的他也不敢嘴硬,立即如實交道。
“江州?羅浩然?”
沈東雖然不知道羅浩然是誰,但他知道當初在江州,他因爲柳思欣得罪了一夥人,想必應該就是那夥人來找他麻煩。
“沈先生,您放心,我們會處置的。”
兩名保镖說完,正準備帶着麻子男幾人離開。
然而,沈東卻罷了罷手,道:“算了,隻是小孩子胡鬧而已,沒必要大動幹戈。”
雖然沈東眦睚必報,但對于這種小伎倆,他還真沒放在眼裏。
他蹲下身拍了拍對方的臉,臉上挂着牲畜無害的笑容:“勞煩你回去後,給你主子帶句話,此事到此爲止。如果他還想要繼續玩下去,我不介意親自去江州找他,到時候可就不是将他送到醫院那麽簡單了,而是直接将他全家送到太平間去。黃泉路滑,讓他好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