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給沈東長得民宿條件是馬平鎮裏最好的,同時他還将本地714部門的精英全部都調了過來,聽候沈東的差遣,用于維持大賽的秩序。
值得一提的是,當初沈東的三叔沈建業說過,會給沈東派人。
但現在沈東已經是714部門的首長,而且他手底下就有人在本市區活動,所以也就不需要沈建業再派人前來,隻需要714部門和當地的警方介入維持秩序即可。
張翼在将沈東兩人送到民宿房間後,這才離開。
畢竟沈東有他的聯系方式,有任何事情,直接打電話給他就行。
“坐了一天的車,好累啊...”
一進屋,鍾靈便倒在了床上。
從早上七點就開始做飛機,後來又是動車,最後是小轎車,這一路下來,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過了。
這裏雖然是民宿,但卻比一些大酒店還要幹淨衛生。
沈東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塑料袋套在浴缸上後,便放着熱水。
畢竟這浴缸算得上是公共用品,不是那麽的幹淨,必須要套上一次性塑料袋才行。
“鍾靈,水已經放好了,是你先去洗,還是我先洗?”
沈東站在浴室門口對躺在床上的鍾靈喊道。
鍾靈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竟挂着一絲壞笑:“一起洗!”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這妮子還真會玩火。
他承認自己是一個好色之徒,但他也絕對不可能爲了一時的爽快而毀了鍾靈的玄天體質。
他走出浴室,道:“那你先去洗吧,我去找張翼聊一會兒,洗完了我們去吃晚飯,我剛剛聽張翼說這裏有很多不錯的野味,等一下可以嘗嘗...”
...
“你這個白癡,老子拿你來有什麽用?老子恨不得一刀一刀把你給刮了!”
民宿外面,一夥人正在向裏面走來。
而這夥人正是苗家的人。
此時,苗楓跟在隊伍的後面,不斷的對肩膀手提的周啓新破口大罵着。
下午在動車上的時候,他可是千叮咛萬囑咐周啓新,讓其看好沈東兩人,絕對不能讓兩人給逃了。
可是當苗楓下車後,周啓新卻告訴他,當車到站的時候,周啓新隻顧着拿行李,沒跟上沈東兩人。
這一路上,苗楓都在營養怪氣的指責周啓新。
面對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周啓新不敢有絲毫的怨言,依舊耷拉着腦袋默默的跟在衆人的身後。
而此刻,苗家人也犯了難。
就因爲周啓新沒有留住沈東兩人,苗家人在車站搜了一大圈也沒找到沈東的人影,最後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原本他們是打算今天就能上永壽島的,可當他們來到馬平鎮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過了。
現在還沒到夏季,晝短夜長,一般六點鍾就會天黑,前往永壽島的客運車輛最後一趟是五點整。
錯過了客運班車的他們原本是打算做私家車上去的,可這一問價格,差點兒逼得他們揍那幾個私家車主一頓。
無奈之下,苗家人也隻能選擇在馬平鎮借宿一晚。
可是好巧不巧,他們問了好幾家民宿,都被老闆告知沒有了空房間。
畢竟現在馬平鎮迎來了四年一度的盛會,大部分家族或者是門派人員,都會選擇在網上提前訂好房間,所以房源緊張也是正常的事情。
“請問一下還有房間嗎?”
苗成安臉色不是很好看。
自己的兒子在車上被人平白無故的揍了一頓,沒找到兇手不說,剛剛還差點兒被私家車給宰了一頓,現在還淪落到晚上沒有住的地方。
他這位苗家家主在他們當地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還從未遇見過這麽糟心的事情,而且糟心的事情還不止一件。
前台人員在電腦上查了一下,道:“還有兩個标間,請問你們幾個人?”
苗成安扭頭一看。
這一次他們苗家一共帶來了十二個人,其中除了兩名負責提行李的下人之外,還有苗家的三位供奉和兩位長老以及他的兒子和三位苗家的年輕後輩。
這三位苗家的年輕後輩個個實力不俗,是他親自挑選前來漲見識的。
苗楓見狀,急忙走上前對前台人員道:“難道就沒有多餘的房間了嗎?我們這兒一共十二個人,兩間房間怎麽住得下?”
前台人員立即道:“請問你們有在網上預定過房間嗎?如果沒有的話,你們恐怕在其他店裏也找不到空房間了。這兩套空房間還是剛剛網上預定後,被退了的。”
原本他們還以爲能夠趕得上最後一班車前往永壽島,誰知道這一耽擱下來,就成了這樣。
這時,苗家的一位長老捋了捋胡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行吧,兩間就兩間,有總比沒有好。”
另一名長老喊道:“那怎麽分配啊?我們這裏這麽多人。”
苗成安站了出來,道:“這樣吧,你們三位供奉和兩位長老擠一下,湊合一晚,我和楓兒他們幾個住一間房。”
在他看來,周啓新和另外一個提行李的,壓根就沒被他算在内。
到時候這兩人無論是去外面睡涼亭還是在屋裏睡牆根,他都不在意。
衆人見狀,也隻好同意了下來。
前台人員面露苦色,道:“你們這麽多人住兩間房間,我們需要收取百分之二十的服務費,也就是三百元!”
“行行行!”
苗成安也知道在這些地方,老闆都習慣性的喜歡宰客。
不過這家民宿的收費還不是很貴,還算是能接受。
在付完房費後,衆人跟着前台小姐走上了樓。
坐了一天的車,大家都累壞了,進入房間後,衆人便開始陸陸續續的洗澡。
而苗楓還對周啓新沒能抓住沈東的事情而耿耿于懷,在衆人都去洗漱的時候,他單獨将周啓新給叫了出來。
走廊的窗台前,苗楓正夾着一顆香煙抽着,周啓新在收拾好行李後,乖乖的來到苗楓面前:“大少爺,對...對不起...”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事了?你在車上是怎麽向我保證的?你不是說你能抓住那家夥嗎?”
苗楓氣不打一出來,指着周啓新的鼻子一通破口大罵,罵到心高處,還忍不住跳起來踹了周啓新幾腳。
眼看着周啓新癱在地上,一臉委屈的模樣,他的氣性更濃了幾分:“喲喲喲,你那副臉色是給誰看的?是不是覺得委屈了?老子問你,你是不是故意将那個王八蛋給放走的?你是不是就想要讓老子不痛快?”
“少爺,不是的,我是真的沒跟上他們。車停了之後,我顧着拿行李,就那麽一沒留神的功夫,那小子就牽着那個女孩下車了,我真的沒跟上,少爺,我真的盡力了...”
周啓新好歹也是一個真武境巅峰的武者,此刻卻跟一個娘們似的,臉上寫滿了委屈。
“還敢狡辯,老子讓你狡辯...”
苗楓一腳接着一腳踹在周啓新的身上,如同教訓一條狗似的。
就在這時,和張翼他們談完事情的沈東從張翼他們的房間裏出來,正好看見了窗戶前苗楓教訓周啓新的一幕。
“這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看着周啓新的遭遇,沈東其實挺同情的。
不過他也不知道周啓新又不是賣身給了苗家,爲什麽不反抗?爲什麽不離開苗家?
這還真讓他想不通!
打得正起勁的苗楓似乎感知到了有人看着他,扭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因爲他竟然看見了在動車上揍他的沈東。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在動車上,苗楓忌憚乘警,所以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大,可是在這裏,他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沈東。
“狗娘養的,你居然躲到這裏來了?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小子,納命來...”
看着沈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苗楓那叫一個興奮,抄起旁邊的拖把就朝着沈東沖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沖到沈東面前的瞬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是砸在了牆壁之上,腦袋裏傳來咚的一聲巨響,瞬間頭暈目眩,跌跌撞撞的往後倒去。
沈東并沒有出手,隻是運用了自己的異能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道防禦氣牆。
這氣牆可是連當初那名黑巨人的拳頭都能夠擋下來,更别提區區苗楓了。
“看來在動車上,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真要讓老子廢了你,你才能消停下來?”
沈東朝着苗楓步步緊逼。
回過神來的苗楓擡頭看着一臉冷笑的沈東,瞬間感覺一股巨大的寒意席卷上心頭。
他原本還以爲沈東隻是一個普通人,卻沒想到沈東居然也是一名武者。
甚至剛剛,他壓根就沒看見沈東是如何出手的,自己就已經倒下了。
這也足以說明,沈東絕對不是他所能對付的。
癱軟在地上的他面對沈東的步步緊逼,隻能手足并用往後爬去:“兄弟,誤會,誤會,你别打我了,我知道錯了,我給你道歉,你别打我...”
看着狼狽如狗的苗楓,沈東也懶得去搭理,側身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随後砰的一聲将門給關上。
呼呼!
苗楓的呼吸聲猶如鼓風機一般,呼呼的喘着粗氣,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全身,同時他還能感覺到額頭處傳來距離的痛感。
在伸手摸了摸額頭,竟是一個比雞蛋還大的腫包!
他扭頭望向剛剛沈東走進去的那扇門,心中那叫一個氣啊,艱難的從地上怕了起來,順着樓梯往上面快速跑去。
在進入房間後,他的父親正和幾名苗家子弟談笑風生,在注意到他推門進來時,特别是額頭上還鼓着一個雞蛋大小的腫包,苗成安吓壞了,急忙迎上前來:“楓兒,你...你這是怎麽弄的?又怎麽啦?”
這一刻,苗成安都有些懷疑人生了,他覺得自己此次出門是不是沒有看皇曆。
這才一天的功夫,自己的寶貝兒子就受傷兩次,一次比一次慘!
苗楓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爸,我被人給欺負了,就是剛剛在動車上扇我巴掌的那小子,他也住在這裏。剛剛我下樓準備去買包煙,結果正好遇見他,我本打算躲着他走的,卻沒想到他竟然主動上來找茬,還把我打成了這樣。”
身爲受害者的他,當然是能把自己說多慘就把自己說多慘,這樣才能夠激發他父親的怒氣,奮不顧身去給他報仇。
雖然他知道沈東肯定是一名武者,但他同樣知道他把是玄武境巅峰強者,打沈東還不是跟揍小孩一樣的?
“你知道他住哪個房間嗎?”
苗成安歇斯底裏的吼了出來。
苗楓哭哭啼啼的點了點頭:“知道,他就住在我們樓下。”
“走!”
苗成安大手一揮,同時将隔壁房間的長老和供奉一并給叫上,十來個人氣勢洶洶的往樓下那一層走去。
此時,沈東在回到房間後,鍾靈正坐在鏡子前吹着頭發,身上穿着一件單薄的睡衣,猶如出水芙蓉一般。
“我去洗澡了,洗完澡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沈東倒也不在乎苗楓會帶人找上門來,畢竟這一層樓裏住着的絕大部分都是他的人。
就在他走進浴室,還沒來得及脫褲子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鍾靈放下手中的吹風走上前将門給打開,忽見一陣強悍的勁風向她襲來。
她畢竟是真武境巅峰的武者,雖然實戰經驗比較欠缺,但平日裏經過沈東的調教,反應是相當的迅捷。
在堪堪避過對方的一擊之後,她下意識的擡掌毀了上去。
對方的反應也是不滿,見她反擊,對方也是立即擡手一掌。
啊!
一道清脆的慘叫響了起來,鍾靈感覺自己這一掌就好像是拍在了正在疾馳的火車頭上,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同時喉嚨一甜,好似有鮮血湧了上來。
“鍾靈!”
沈東喊了一聲,身影如如閃電般迅速上前将空中的鍾靈接在了懷裏。
“爸,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站在苗成安身旁的苗楓真沒想到鍾靈居然也是一名武者。
不過就算是武者又能怎麽樣?
他父親可是玄武境巅峰強者,不是一般的武者所能對抗的!
然而下一秒,他整個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就連那幾位苗家的長老和供奉也不敢有絲毫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