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心的休養一晚後,再加上沈東親自熬的藥湯,鍾靈的傷已經痊愈了。
在吃過早餐後,衆人便出發前往永壽島。
值得一提的是,當地市區的警司已經派出了大量的警員維持現場的秩序,并且還在山下拉起了警戒線,防止外人進入破壞比賽現場。
想要上山,就必須要經過兩條封鎖線,一條是當地警方拉起來的,而另一條則是在進入比賽現場的大門口。
大門口是武盟會派來檢查邀請函的,防止沒有邀請函的人進入,同時也會将抵達現場的家族、門派人員名單做詳細的記錄。
在來到大門口時,遠遠的,沈東便看見幾名幾名中年警察等候多時了。
當那幾名警察看見沈東的車輛時,急忙笑吟吟的迎上前來,在張翼的介紹下互相做了認識。
爲首的那名國字臉警察是本地警司的副司長,前來配合沈東主持現場的秩序。
其實就算官方的人不出現,武盟會的人也能将此次盛會管理得井井有條。
不過這其中的含義就不同了。
公家人出現,那就代表此次的聚衆比試是合法的。
如果公家人不出現,那就代表這隻是聚衆鬥毆,性質就不一樣。
工作都被别人給安排了,沈東倒也樂得自在,在張翼的帶領下來到山頂後,他便看見一個超級大的平地上,不少工作人員正在做着搭建工作,這可比他想象中的比武要簡單得多。
這種感覺怎麽說呢?
就好比是在空地上畫一個圈,然後就随便你們怎麽鬥,認輸或者是被打敗亦或是被打出圈外,就會被判定爲輸。
沈東跟在張翼的身後觀摩了一下永壽島的環境,并且詳細的介紹着一些工作,不多時便已經到了下午時分。
...
此時,當今武林盟主孫齊天正在負責接待一些當今武林中超一流家族和超一流門派的故友。
就在他與這些故友聊着天之際,一名屬下急急忙忙的跑上前來,在他的耳邊低語道:“盟主,軍部的首長到了,此次軍部派來的是一名少将,不過很年輕,還不到三十歲!”
“不到三十歲的少将?”
孫齊天眼睛一眯。
以往每屆武林盛事,軍方和警方都會派人來監督,以免出了亂子。
不過以前派來的都是一些中校亦或是上校,大多都是一些老頭子。
畢竟這份差事挺閑的,該忙的都由武盟會忙完了,軍方和警方的人也隻是露一個面,表示此次比賽的合法性而已。
“不錯,叫沈東,已經在房間裏下榻了。”
下人點了點頭道。
這時,孫齊天站了起來,對在場的十多名故友道:“軍方的人來了,走吧,我們一起去拜會拜會。”
雖然在場的這些人在武林中無不是威望很足、資曆很深的大佬,但面對與官方的人打交道,他們也不會排斥,反而躍躍欲試。
畢竟在武林中最爲講究多個朋友多條路,更何況對方地位還不淺,自然是值得去拜會,說不一定還能借此機會爲自己家族、門派謀福利呢!
在衆人跟着孫齊天走出客廳後,便立即跟門内中人吩咐了一句。
當他們一行人來到沈東所住的大樓前時,十多個人的身後已經有好幾十個人提着大大小小的禮盒。
雖然他們也清楚,僅僅隻是送這一次禮,肯定是不可能讓這位官方派下來的領導認識自己,但至少能夠混一個臉熟。
更何況老話不是說得好嗎?
你送禮了,或許領導不記得你,但如果你沒送,領導肯定知道你。
反正這些超一流勢力就富得流油,也不在乎這點兒小錢。
此時,沈東正在房間裏和鍾靈聊着天。
對于這個房間,他還是挺滿意的,至少很寬敞,舒适度雖然有待考究,但特别的幹淨,比山下的民宿要好太多了。
就在兩人興緻勃勃聊着武林盟主選舉大賽的時候,門口一名身穿紫色袍子的老者出現,老者的衣服上還繡着一條四爪的龍,代表着他的地位和權威。
這龍在古代是帝王的象征,但在現代,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哪怕隻是一個平凡的普通老百姓,身上也能夠繡上五爪的龍。
可現代抛棄的那些東西,結果被武林人士給撿了起來。
原本孫齊天是打算在自己的衣服上繡上五爪龍的,但又擔心會被官方的人認爲太過于招搖,所以隻在身上繡了四爪的龍圖騰,代表着自己武林盟主的地位。
“你是?”
沈東扭頭看向對方,同時也發現對方的後面跟着烏央烏央一大群的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提着禮物。
孫齊天哈哈大笑着拱手上前,道:“您就是沈東将軍吧?您好您好,我瑣事纏身,未能及時遠迎,還請恕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齊天,是當今的武林盟主。”
“您就是孫盟主?幸會幸會。知道你比較忙,所以來之前也沒提前通知你。”
沈東在看見孫齊天的那一瞬間,心中有了警覺,餘光下意識的瞥了鍾靈一眼。
因爲他可是從張翼那裏了解到,孫齊天已經知道鍾靈是玄天體質,并且這個老家夥已經有了行動。
不過寒暄的功夫,他也是手拿把掐,更何況對方還是提着禮物來的,他當然要給對方笑臉。
站在門外的那些大佬們在看見沈東如此年輕時,心中卻覺得,難不成官方是越來越不重視他們了嗎?怎麽派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夥子過來?
不過轉念一想,剛剛孫齊天可是跟他們說了,别看沈東這人年紀小,人家可是位高權重的少将軍。
“沈将軍,您好,我是洪城洪家的家主,久仰久仰,初次見面,略帶薄禮,還請笑納!”
“沈将軍,您好...”
這些在武林中的超級大佬們立即上前來和沈東問好,同時自報家門,将自己帶來的禮物放到了桌子上。
很快,桌子上便被堆滿了禮品。
鍾靈也沒閑着,見有人送禮,立即上前接應着,一一将禮物給放好。
不得不說這些超級大佬們出手還真是闊綽,每個人的手中至少提着四五樣禮物。
其中古董、名畫和玉器比較常見,還有一些人直接将支票塞在信封裏塞給沈東,動辄就是好幾百萬。
此刻的沈東才切身體會到什麽叫做收禮收到手發軟,這十多位大佬送的禮物,肯定早就破億了。
在将衆人給送走之後,沈東便對鍾靈道:“鍾靈,你去把張翼叫過來吧。”
鍾靈正在拆一個精緻的小禮盒,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對藍寶石的耳墜,特别的耀眼。
她果斷的帶在自己的耳朵上,晃了晃腦袋,笑呵呵地對沈東道:“沈東哥哥,好看嗎?”
“好看好看,送給你了,快去叫張翼過來吧。”
說實話,剛剛沈東一個人都沒記住,不過對武林盟主孫齊天送的那幅字畫有點兒興趣。
當然了,他并不是喜歡古董,而是剛剛聽孫齊天聊了一下那幅字畫,如果拿到拍賣場去拍賣的話,至少能拍一千五百萬。
他也不得不感歎,這武林盟主也太掙錢了吧。
“首長,您叫我?”
不多時,在鍾靈的帶領下,張翼走了進來。
當他看見地上堆滿的禮物時,隻是微微有些吃驚而已。
沈東将兩個信封給拆開,将裏面的支票拿了出來遞給了張翼:“最近這些日子,兄弟們都辛苦了,拿去給兄弟們分分。對了,那位副司長,你也給他一份。”
至于這錢怎麽分,沈東也不想去管,反正他隻需要做到他做領導的義務就成。
張翼并沒有立即伸手去接支票,而是滿臉尬笑着摸了摸下巴:“首長,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這是我獎勵給兄弟們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可不能助長了這種歪風邪氣,明白了嗎?”
說完,沈東将兩張支票拍到張翼的胸口上:“拿着吧,别跟我客氣,我能吃肉,就絕對不會讓兄弟們吃素。”
“那我就代表兄弟們謝謝您了。”
張翼笑了笑,有些生澀的将支票給揣進了兜裏,然後嘀嘀咕咕道:“首長,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沈東豪爽道:“說呗,在我面前,不要那麽拘謹,有話就直說,我可不喜歡婆婆媽媽的人。”
“其實不用給那位副司長一份,他有!”
張翼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中氣不足,聲音很小。
他這句話也表明,孫齊天他們早就給那位副司長送過東西了。
沈東思索了一下,提醒了一句:“那你看着辦就行,不能獨吞了。”
“知道了,首長。”
張翼笑着退出了房間。
“沈東哥哥,這麽多東西,我們到時候怎麽拿回去啊?”
鍾靈一邊拆着禮物一邊對沈東問道。
沈東笑了笑:“到時候讓張翼他們給我送回去不就行了嗎?”
當初他可是答應過三叔,收到的東西分自己三叔一半的。
不過說起來,送這些玉器、古董,還不如直接送支票來得痛快,還省得他費盡心思去變現了。
不多時,幾名服務員打扮的年輕人便送來了飯菜。
沈東身爲官方的代表,這待遇自然是不能差的,九菜三湯,一共十二個菜。
可能是因爲張翼早就跟廚房打過招呼的緣故,所以這些飯菜都很符合沈東兩人的胃口。
“沈東哥哥,我吃得好飽啊!”
鍾靈喝了一碗湯,十分滿意的拍着肚子依靠在椅子上打着飽嗝兒:“等消消食,我們再去外面轉轉好不好?聽說這山上看星星,是看得很清楚的。也不知道天上的星星,哪個是我哥哥,如果他能夠在天上看見我和爸媽,還有你,那該多好啊。”
提及鍾靈的哥哥,沈東原本愉悅的心情也有了幾分失落。
他伸手摸了摸鍾靈的腦袋,道:“放心吧,你哥哥如果能看見你平安,肯定會很開心的。”
在吃完飯後,很快就有服務員前來收拾餐桌。
鍾靈則挽着沈東的手,一起往山上沒人的地方走去。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兩人找了一塊草地,鍾靈躺在沈東的腿上看着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和沈東聊着天,特别的開心。
“沈東哥哥,你說我們能像現在這樣,一直永遠的幸福下去嗎?”
鍾靈突然伸手摟住了沈東的虎腰,就好像生怕會跟沈東分開似的。
沈東撫摸着鍾靈的臉蛋:“當然會啦,隻要你不嫌棄沈東哥哥,沈東哥哥是不會丢下你的。”
兩人聊着天,時而暢想未來,時而談及眼下,不多時便已經到了深夜。
鍾靈打了一個哈欠,道:“沈東哥哥,我們回去吧,我困了。”
沈東點了點頭,剛從地上站起來,鍾靈一個箭步飛到了他的背上:“我要沈東哥哥背我下山。”
沈東勒緊鍾靈的兩條腿,道:“那你可抱緊了!”
他背着鍾靈正沿着山路往下面走去時,突然,背上的鍾靈察覺到了不遠處叢林裏好像有火光在閃動,立即拍着沈東的肩膀,道:“沈東哥哥,你快看,那裏有人。”
沈東扭頭順着鍾靈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叢林裏面的确有火堆在燃燒。
出于好奇,沈東背着鍾靈走了上去,發現一名青年男子正坐在火堆旁,火堆上面架着一隻燒雞,看樣子應該是在這森林裏打的獵物。
畢竟這裏少有人居住,這裏最不缺的就是獵物。
青年男子扭頭看見了沈東兩人,立即笑着沖沈東兩人招手道:“兩位兄台,來一起喝個酒吧,正好我一個人挺無聊的。”
“就你一個人?”
沈東好奇的看向附近。
青年男子撓了撓腦袋:“對,我一個人偷跑出來的,晚上沒吃飽,正好來打隻野味嘗嘗鮮。”
說着話,他從懷裏摸出了兩個小酒壺,道:“兄弟,相逢即是有緣,來吧,正好我一個人也挺無聊的。”
沈東輕笑了一聲,盛情難卻,果斷背着鍾靈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