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是制度中的人,但我知道,這些年來,孫家在那三大家族的幫助之下,勢頭正猛,已經可以與八大家族中的大部分家族相抗衡了。”
“而且他們所涉及的領域和根系更是星羅密布,當初我爸這個青陽市内閣市大臣的位置,也是爺爺花了好大的勁兒才替我爸争取來的。”
“要不然這個位置,很有可能會落入到孫家人的手中。”
沈毅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畢竟這些事情雖然是機密,但還真沒必要隐瞞沈東這個沈家的長房嫡孫。
沈毅在說完之後,轉頭看向嚴旭,好奇的問道:“難道你們嚴家還和孫家有仇?”
在他看來,嚴家和孫家在體量上壓根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就算是巅峰時期的嚴家惹到了孫家,那也等同于是老壽星喝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沈東自然也能猜到這個問題,目光灼灼的看向嚴旭,道:“孫家看中的,應該是你的資産和錢,對嗎?”
“資産?”
沈毅驚呼了一聲:“我靠,兄弟,你究竟有多少錢,居然惹得孫家都在惦記?”
聽見沈東把話說得那麽直白,嚴旭的老臉也是不由得一紅:“東哥,你說得不錯,孫家的确就是在惦記我的錢。夏一鳴很早的時候就派人來警告我,說如果我能夠把錢交出來,那麽我将會受到孫家的庇護,至少這輩子性命無虞...”
“孫家?這吃相也未免太難看了一點兒吧。”
沈毅冷笑了一聲,擡頭看向嚴旭,問道:“你還沒跟我說,你那裏究竟有多少錢?”
嚴旭猶豫了一下,道:“如果是其他人問起,我肯定不敢如實相告,但你要問...”
“得得得,我隻是好奇,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也無所謂。”
沈毅連連罷手。
就算他再傻,也能夠看得出來,此刻嚴旭的精神已經是高度緊張,恐怕已經有被害妄想症了。
他覺得嚴旭之所以猶豫,肯定是在擔心他會謀财害命。
嚴旭見狀,急忙解釋道:“毅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前些年我靠着家裏的幫助,的确是賺了不少錢,也積累下了不少的資産,滿打滿算的話,差不多有三四百億吧。”
噗!
沈毅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聽見嚴旭說自己的身價有三四百億,他吓得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嚴旭:“我靠,兄弟,你是幹搶劫勾當的嗎?我記得你回國也就不到六年的時間吧,居然把公司做到了這個規模?”
雖然炎國的隐世豪門有不少,但那都是經過幾代人的努力積蓄的财富。
但說實話,哪怕是幾代人的努力,也不一定能夠将公司做到三四百億的規模。
像嚴旭這樣短短不到六年的時間,就将公司做得這麽大的,簡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嚴旭撓了撓腦袋,道:“我隻是恰好把握了好幾個風口而已,純屬運氣!”
“你公司是做什麽的?”
沈毅有些心癢了,自己以後直接複制粘貼下來,照樣也能掙錢。
“金融貿易,股票期貨理财,投資保險,還有對外出口貿易等等...”
嚴旭謙虛的笑了笑:“毅哥,我在國外專修金融貿易,再加上國内有那麽幾次風口被我把握住了,所以我才能在短時間内做得這麽大。”
“行了行了,現在也不是談論生意的時候!”
沈東知道沈毅壓根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因爲沈毅太重感情了,沒有殺伐果斷的決心和看人待物的獨到眼光,再加上他專業不對口,做生意肯定會賠得連底褲都不剩。
衆人将話題扯到了正題上,嚴旭十分嚴肅的看向沈東,道:“東哥,毅哥,我知道你們沈家和孫家不怎麽對付。如果讓孫家得到了我的資産和财富,到那時說不定孫家就有能與你們沈家一較高下的實力了,這對于你們沈家而言,可不算是一件好事。”
說到此處,他立即補充道:“當然了,東哥,毅哥,我絕對沒有威脅二位的意思,隻是将事實說出來而已。”
“看來你還真是精明,不愧是生意人,善于謀劃和利用!”
沈東笑了笑,可這笑容的背後卻有另外的一抹深意。
坦白說,如果嚴旭沒有沈毅這一層的關系,那沈東絕對會一口氣将嚴旭的資産乃至是性命,一口吞下,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畢竟嚴旭已經陷入死局,如果沒有意外,他根本就不可能活着離開炎國。
與其便宜了敵人,還不如把自己養肥。
嚴旭苦笑了一聲,他并不了解沈東,但他知道沈東消失這麽多年,肯定是被沈家進行了重點培養,所以他不敢在沈東面前賣弄心機。
沈東隻是思索了一下,便斬釘截鐵的開口說:“行,這件事情看在我哥的份上,我幫了。”
嚴旭心中頓時大喜,可同時喜悅中又有陣陣失落。
他可是一直将沈毅當成了自己手中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能使出來的。
并且他也清楚,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嚴家的長房嫡孫,壓根就沒有資格再融入沈毅的圈子。
沈毅能幫自己一次,但很有可能不會幫第二次。
畢竟這種靠着以前的情誼維持起來的關系,用一次,薄一次。
随後,嚴旭和沈東交換了聯系方式,聊了一陣後,嚴旭突然想到了什麽,掏出兩張鑽石銀行卡遞到沈東和沈毅的面前:“毅哥,東哥,這每張卡裏有一億多點兒,算是弟弟孝敬二位哥哥了。我會盡快忙完手中的事情,然後抽身離開炎國,至于今後何時能見面,還是一個未知數,望二位哥哥一定要收下。”
沈毅的金錢意識比較淡薄,面對嚴旭的賄賂,他剛闆着一張臉準備訓斥時,沈東卻伸手将那兩張卡接了過來,笑呵呵的說:“行吧,我們就收下,到時候有狀況,記得聯系我。”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嚴旭見沈東将銀行卡收了起來,心中的那塊石頭這才落到了地上,起身後告退。
在嚴旭離開之後,沈毅有些不解的看向沈東:“小東,你收他錢幹什麽?我們幫他,全是因爲情誼,你這搞得就好像我們是貪圖他的錢财似的。.”
沈東伸手捏了捏沈毅的肩膀,苦笑道:“你不收他的小錢,他還以爲你會圖謀他的大錢,到時候反而弄得不愉快。收下這些錢,他能安心,我們也不能白忙活,不是嗎?而且還有一點,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就算不會對我們沈家造成任何影響,也會讓人覺得我們沈家人好說話。”
讓沈毅去研究學術性問題,他絕對是十分的精通,但面對這些人情世故、爾虞我詐,在國外待習慣的他,肚子裏還真沒那麽多的彎彎繞繞。
“行了,這份是你的,收下吧,以後娶老婆生孩子,可都要花錢的。”
沈東将一張卡塞進了沈毅的兜裏,同時提醒道:“大哥,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下,重感情是好事,但也不能讓情誼成爲你的累贅。說實話,嚴旭這件事情,你不應該獨斷,應該多和二叔商量一下。”
“說實話,我是真擔心你那單純的性格會被人算計,懂了嗎?”
沈毅聽見這話,歎了一口氣,然後聳了聳肩膀,道:“哎,小東,我這人就這樣的。不過下次,我注意就是了。”
沈東見狀,也不想哆嗦,打了一個哈欠後,就準備離開。
沈毅也急忙跟着起身:“小東,你這就走了?打算去哪兒玩嗎?帶上我一個呗。”
“我還能幹嘛?當然是去我老婆的公司陪我老婆喽。”
剛走到門口的沈東轉頭沖着沈毅翻了一個白眼:“你這條單身狗就不要當電燈泡了,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
“我靠,我們倆還是兄弟嗎?有了女人忘了兄弟,沒心沒肺的家夥。”
沈毅氣得破口大罵,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别走啊,我是坐你的車開的,你可要負責把我送回去。”
...
青陽市機場内!
李家的天才李雷淩打着哈欠在一隊人的簇擁下走出了機場。
因爲李家家主擔心夜長夢多,事情有變,所以壓根就沒讓李雷淩多做準備,便讓其趕緊來青陽市執行任務。
爲了任務能夠順利完成,李家家主還特意給了李雷淩十個人,輔助李雷淩暗殺沈東。
而李雷淩雖然自負,但也并沒有掉以輕心,他選的十個李家三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五名玄武境初期,五名真武境巅峰。
“雷淩哥,這次好不容易公費出差,要不我們去找一個地方玩玩,再去執行任務吧?”
雖然這十個李家人的歲數都比李雷淩要大上一截,但他們也不敢在李雷淩的面前賣乖,反而一口一個哥,叫得那叫一個自然。
畢竟“哥”喊的不是輩分和歲數,而是實實在在的地位和實力。
李雷淩自負歸自負,但做事還是挺嚴謹的,他掃視了一眼在場衆人後,嚴肅道:“這次我們出來,家主三令五申,讓我們盡快完成任務。兄弟們,等完成這次任務後,我一定請大家痛痛快快的玩,好不好!”
“好,一切聽從雷淩哥的安排!”
衆人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畢竟李雷淩在李家的聲望就很高,再加上他允諾完成任務後在玩,這自然是沒有掃了大家的興緻。
随即,在李雷淩的帶領下,衆人準備去酒店下榻。
這一次每個人的差旅費足足有二十萬,這也隻有家大業大的李家才能夠供養得起。
所以這些人自然是不可能苦了自己,直接選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李雷淩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給李家家主打去電話:“家主,我們已經到青陽市了,你不是說給我們安排了接頭的線人嗎?”
“這個線人是鍾家留在青陽市的人,他對沈東和鍾靈的行蹤比較熟悉,等一下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發到你的手機上。”
李家家主聲音嚴肅:“雷淩,這次可就辛苦你了,等你完成任務,安全回來後,我定重重有賞。不過...我還是多嘴一句,一定要确保鍾靈的安全,萬不可讓她受傷,她可是我們李家的準兒媳,懂了嗎?”
“知道了,家主,放心吧。”
簡單聊了兩句後,李雷淩便挂斷了電話。
不多時,他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是李家家主發來了一條短信,是那個鍾家線人的聯系方式。
随即,他便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