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頭哥一群人的心中是苦逼的,他們萬萬沒料到,沈東他們居然是軍人,難怪這麽能打。
更讓他們沒料到的是,沈東居然在警察心目中的形象這麽高深,這也讓他們很難不懷疑沈東的背景恐怕已經強大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眼看着沈東在警察的簇擁之中往樓下走去時,他那已經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緩緩的落下了一半。
随即,酒樓外面傳來了大量的警車和救護車的警笛聲,沒過多久,大量的警察和醫護人員便沖了上來,将受傷重的人先擡上救護車。
宋志宇他們雖然下手十分的狠,但也有分寸,所以這群人沒有一個有生命危險的。
見警察和醫護人員都在忙碌,大頭悄悄的爬到角落裏,給劉大海打去求救電話。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傳來劉大海的聲音:“喲,這麽快就把事情給擺平了?效率挺快的嘛。”
大頭連哭的心都有了,急忙說:“劉哥,大事不好了,那個人...不不不,那群人是軍人,而且軍銜都挺高的,我們五十多個人被他們打得都快不成人樣了。”
“什麽?”
劉大海聽見這話,差點兒一屁股摔在地上。
這些可都是各大堂口的精英,一旦受傷,萬一那些堂口的生意出現了意外,那怎麽辦?
“劉哥,現在怎麽辦啊?我是真沒想到那家夥的兄弟們居然這麽能打,而且他好像還有很深的背景,那些警察都對他特别的崇拜,我們這次指定是踢到鐵闆上去了。”
大頭哥哭喪着臉。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是闖大禍了,對方的背景那麽深,弄死自己簡直就跟玩兒是一樣的。
劉大海顯然是被吓得不輕,聲嘶力竭的咆哮道:“你不是跟我說,對面隻有一個人嗎?你這個狗娘養的,爲什麽不把對方的背景和底細調查清楚?如果我們公司因爲你而倒閉,老子一定活活撕了你。”
“劉哥,你不能抛下我啊,劉哥,我不想死,你快想辦法救我!”
大頭不斷的低聲哀求着,可劉大海那邊已經挂斷了電話。
“還在幹什麽呢?把手伸出來...”
這是,一名警察走了過來,拿着冰冷的銀手铐,直接給大頭的雙手拷上了。
...
在離開酒樓後,衆人似乎覺得打得還不夠過瘾,對方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你們吃飽了嗎?要不找一個夜宵攤再喝點兒?”
沈東轉頭對兄弟們問道。
值得一提的是,剛剛酒樓經理爲了表示歉意,直接給宋志宇他們免單了。
不過說實話,衆人剛剛隻顧着聽沈東說在偭國遭遇幾十名雇傭兵追擊的事情了,菜都沒怎麽吃,挺可惜的。
剛剛沈東之所以跟那些警察說宋志宇他們急着回軍營,其實也是托辭而已,也是爲了此事不牽連到宋志宇他們。
“行啊,剛剛還沒喝過瘾,走,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燒烤店不錯。”
宋志宇還真擔心因爲剛剛的事情,攪了沈東的興緻,所以在聽見沈東還打算去喝酒時,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衆人打鬧着跟在宋志宇和沈東的身後,往燒烤店走去。
“對了,你們這次執行完任務回來,上面給你們放了幾天假?”
沈東突然問道。
宋志宇如實回答:“一天半吧,今天下午和明天一整天,怎麽啦?”
“你不去看看你妹妹宋淩霜嗎?她可是挺忙的,而且人家之所以一個人來青陽市,還不是因爲你在這裏?”
一提到宋淩霜,沈東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這個大美妞了,也不知道最近怎麽樣了。
“我妹妹?哎,她就是倔,我讓她回去發展,她就是不肯,非要來青陽市,我是說不動她喽!”
宋志宇說完,突然注意到沈東的神色有些怪異,立即問道:“沈哥,你和我妹妹很熟悉嗎?你現在還是單身吧?要不要我給你撮合撮合,我這個妹妹性子雖然直率,脾氣也就點兒...但她絕對沒有任何的壞心眼,很單純的,十分适合做老婆。沈哥,要不你考慮考慮?”
沈東剛想要罵宋志宇不知好歹,居然想要讓自己當他的妹夫。
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後面有一個兄弟突然沖上來摟着宋志宇,問道:“老宋,你以前不是說你妹妹是一個超級無敵的大美女嗎?你還說她現在就在青陽市對嗎?正好明天沒事,要不你給兄弟們介紹介紹?”
這群熱血男兒将自己的青春奉獻給了國家,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基本上沒空去接觸女孩子,至今都是單身。
所以他們自然也是打起了宋志宇妹妹的主意。
“老宋,别那麽吝啬嘛,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這個大舅子,我們罩着!”
“大舅哥,看明天把我媳婦約出來看看,行嗎?抽個時間,我們去把結婚證領了。”
...
聽見衆兄弟敢那自己的妹妹開玩笑,宋志宇心中那叫一個氣,擰了擰拳頭,道:“好啊,想要當我妹夫,那就先看看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
此時,劉大海已經吓得神魂颠倒,不知所措。
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闖大禍了,這麽多高手不僅躺進了醫院,還招惹了一尊大神,說不定那尊大神很有可能還會報複公司。
他的心中七上八下的,真的很想把這件事情瞞下來,畢竟一旦讓馬宏知道這事兒,就算他是馬宏的小舅子,馬宏也非要活活撕了他不可。
可倘若自己一直将這件事情瞞着,萬一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他和死又有什麽區别?
想到此處,他顫抖着雙手拿起手機,醞釀了好一會兒,這才撥通了馬宏的電話。
電話響起了良久,對面才傳來馬宏慵懶的聲音:“喂,大海,有事嗎?”
“姐夫,我...我闖禍了!”
劉大海吓得眼淚嘩嘩往下掉,他現在也隻有裝可憐才能夠求得馬宏的原諒了。
馬宏聽見這話,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精神也恢複了不少:“怎麽回事?闖什麽禍了?”
“姐夫,不是我幹的,其實和我沒什麽關系,這都要怪大頭。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大頭,因爲有人在我們旗下的農家樂鬧事...”
劉大海本能的将責任推得幹幹淨淨:“前不久,有一個人因爲不滿我們農家樂的收費,對大頭他們大打出手...”
随即,劉大海将大頭跟他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同時他還再三表示,是大頭苦苦哀求他,讓他派人去報仇的。
而他想着馬宏最近住院,家裏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就想要獨自處理掉這件小事,可沒想到這件小事居然鬧得這麽大。
“對方是軍人?叫什麽,有多少人?什麽軍銜?”
馬宏也不愧是一個幹大事的人,盡管他心頭怒火三丈高,但他還是強忍着沒有發洩出來,而是立即開始調查對方的底細。
他混道上多年,自然知道在報仇之前,必須要先調查對方的底細和身份,萬一踢在了鐵闆上,這事兒可不是鬧着玩兒的,很有可能會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以前他就有一個兄弟,因爲喝了酒,見一個瘸子好欺負,就上去羞辱人家。
可沒想到人家瘸子背後有人,連夜派人把他兄弟的全家老小打成了瘸子。
雖然他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但他知道自從那晚開始,他那兄弟全家十幾口人,小半年沒有出過門。
“我...我不知道!”
劉大海一臉懵逼的回答道:“這件事情都是大頭去處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姐夫,這件事情本不是我們的錯,是那家夥主動挑釁,還打傷了我們農家樂的兄弟...”
“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馬宏爆喝了一聲。
他知道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沒有對與錯之分,隻有拳頭硬不硬,誰的拳頭硬,誰就有理。
在發完火後,他咬牙問道:“你是說現在大頭他們被警察給抓了是嗎?隻有他知道那個人的來曆?”
“對對對,隻有他知道,我不清楚。聽他的意思,他肯定是被警察給抓了。”
劉大海哽咽着聲音,繼續裝可憐。
“他在哪個派出所,趕緊給我查,我要見他!”
馬宏聲音如同野獸在低鳴,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查到那個人的身份和底細,然後自己親自登門認錯道歉,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且他壓根就不相信劉大海的片面之詞,這件事情究竟誰對誰錯,還有待考究。
...
馬宏坐車來到西門區派出所大門口,在保镖的攙扶下往裏面走去。
以前他可是這些地方的常客,雖然後來做起了正經生意,但有時候難免也會親自出面來保釋自己手底下的兄弟們。
此時,已經臨近晚上九點,他走到一個值班人員的面前,盡量壓低聲音,将自己的态度顯得和藹一些:“小兄弟,你們王隊長在這裏嗎?我是馬宏,想要見他一下。”
那名值班的警察擡頭看見馬宏,立即站了起來,笑着說:“馬總,你怎麽有空來我們這裏了?有事嗎?我們王隊在辦公室加班,要不你自己去找他。”
馬宏也算得上是青陽市的一個名人,同時在警局也有不少的案底,那名值班的警員自然是認識。
雖然那名警察知道馬宏不是什麽好人,但現在人家又沒有犯事,所以他也給了馬宏一個笑臉。
“在辦公室?好好好,我去找他。”
馬宏的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将身上的繃帶都給擋住了,所以外人也看不出來他受了傷。
在保镖的攙扶之下,他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虛掩的門,等裏面傳來一聲請進之後,他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辦公桌前正坐着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當他擡頭看見馬宏時,其實心中并沒有覺得意外,但言語間卻充滿了别樣的味道:“喲,馬總,今天吹的是什麽風啊?把你這個日理萬機的大忙人都給吹來了。”
“王隊,王哥,您就别拿我開涮了,弟弟這麽晚來找你,的确是有點兒小事情。”
縱然馬宏要比王隊大上幾歲,但他還是心甘情願的稱呼對方爲老哥。
雖說他在青陽市的地界上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但也隻是負面人物而已,面對王隊這種人,哪怕是在平時,他也要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
老鼠始終是老鼠,就算是再大再肥的老鼠,他也要怕貓啊。
“坐吧!”
王隊拿出一顆香煙來點上,深吸了一口,想了想,扔了一顆給馬宏,然後問道:“說實話,馬總,你手底下的那群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群毆,這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
“王隊,對...對不起,是我管教無方,以後我一定嚴格約束自己的部下,不會在讓他們鬧事...”
馬宏的話還沒說完,王隊便制止道:“以後?還有以後?你難道這是打算撈他們?”
說着話的同時,王隊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如果是一個兩個的,你走正規的法律程序進行保釋,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次可是五十多号人,就算你再有錢,想要保釋他們,抱歉,我這裏,沒門兒,想都别想。”
“王哥,我今天來找你,還真不是那個意思。他們簡直是罪有應得,就讓他們在這裏反省反省也好,省得出去惹是生非。”
馬宏在來之前就知道這種辦法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立即一幅委屈的模樣,道:“王哥,我隻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王哥能不能答應。”
“在我這裏,沒有後門,但如果是正常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王隊一句話就将自己的态度給擺端正了。
馬宏急忙笑着說:“我就想見一個人,就一個,說兩句話,可以嗎?”
“就這麽簡單?”
王隊狐疑的看向馬宏,陰陽怪氣道:“你該不會是想要掩蓋什麽證據吧?”
馬宏急忙搖頭:“不不不,如果您不放心的話,可以在旁邊旁聽,真的就兩句話。”
王隊思索了一下,随即笑着說:“行,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你去走程序吧。想必那些程序,你比我還清楚。”
馬宏聞言,心中大喜,急忙起身連連道謝後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