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李家人心中是十分的不情願,如果稍有差錯,可是會送命的。
而其他李家人見狀,也生怕李雷淩會讓自己前去,所以急忙使用着壞,道:“快去吧,這可是雷淩哥給你的一個大好的立功機會,你敢不要?這不是辜負了雷淩哥對你的栽培嗎?”
面對李家衆人惡意的苦勸,那名李家人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看了一眼照片上沈東的模樣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一直都是緩步朝着那輛保時捷跑車走去。
這時,保時捷車主再次探出腦袋,對來人喊道:“兄弟,究竟怎麽回事?快讓開啊,别擋在大馬路上行不行?”
那名李家人在走近之後,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已經做好了随時跑路的準備。
在當他走到距離保時捷車還有三米之時,他定睛一看,坐在車裏的不是沈東,還是誰?
他吓得毛骨悚然,呀了一聲,飛奔着跑到李雷淩的面前,瘋狂的點頭,道:“對對對,他就是沈東,我沒有看錯,他就是...”
“快,快下車,别讓那小子跑了!開車的,坐在車上,随時準備給我堵住他!”
随着李雷淩的一聲令下,兩輛車上坐着的李家人當即沖下車來。
其中有兩個不怕死的,也是想要在李雷淩面前好好表現表現,所以一馬當先沖到保時捷車門旁:“小子,下車,快點兒,别磨磨蹭蹭的。”
“下車,幹什麽?你們是搶劫的嗎?我可告訴你們,這附近就有派出所...”
沈東面露“驚恐”之色看着這群人圍在自己的車邊。
“你就是沈東?”
李雷淩拿着照片走上前,仔仔細細的比對了一下後,再次問道。
沈東詫異的擡頭看向李雷淩:“你認識我?那大家都是朋友了,你們快讓開吧,我有急事,改天我請你們喝茶,好嗎?”
此言一出,李家衆人哄堂大笑了起來。
原本他們在聽見沈東的傳說之後,對于沈東還是挺畏懼的。
可現在沈東的表現卻讓他們大跌眼鏡,因爲他們沒想到,傳說中能夠打敗鍾家供奉和長老的少年天才,居然會這麽的慫,慫得都讓人感覺沈東是一個毫無脾氣的軟蛋。
李雷淩也是格外的詫異,在他看來,自己也是一個天才,骨子裏就流淌着傲氣和桀骜不馴的脾氣。
可沈東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那些傳說都是假的?
還是說沈東有其他的詭計?
不過他更加願意相信前者,因爲沈東長得細皮嫩肉的,而且還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模樣,怎麽可能是一名天才高手?
“兄弟,快下車吧,别讓我們動粗!”
李雷淩捏了捏拳頭,道:“你放心,我們不是幹搶劫的,隻是想要教訓教訓你,然後讓你交出兩樣東西來而已。”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沈東眯着眼睛對李雷淩問道。
砰!
這時,一個不長眼的李家人一巴掌拍在保時捷跑車的引擎蓋上:“我們是巴蜀李家人,雷淩哥讓你下車,你敢不下?找抽呢?趕緊下車,要不然老子可動手了!”
“你砸我車幹什麽?”
沈東覺得就是剛剛自己表現得太和善了,這群人才覺得自己軟弱可欺。
随即,他打開車門下車,看了一眼引擎蓋,并沒有凹陷,這才放下心來。
他在掃視了一眼衆人後,将目光定格在李雷淩的身上:“這群人,你帶頭?巴蜀李家人?我好像沒招惹你們吧?你們這群外地人趕快走吧,别惹事了,小心等一下被警察抓起來吃牢飯。”
“喲呵,臭小子,你還敢威脅我們?”
原本還對沈東心存膽怯的李家人,此時一個個都嚣張得不行。
李雷淩見狀,制止住了衆人,随即雙手插兜,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東:“鍾靈在你手中?他是我們李家的準兒媳,你敢搶她,那就是和我們李家作對。識趣的,把人交出來,然後我廢了你的雙手,否者的話,我廢了你的小命...”
說完這話之後,他還真擔心面前這軟弱可欺的沈東會直接把鍾靈交給自己。
突然間,沈東身上的氣勢驟變,原本還嬉笑的李家人,一個個的頓時嚴肅了起來。
他們可都是武者,對于危險氣息的感知可要超于常人。
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之中,沈東打了一個哈欠,道:“算了,不裝了,剛剛我就是想醒醒酒。你們是爲了鍾靈而來的,還是爲了七星寶刀而來的?不好意思,兩樣都不能給你們。”
“如果你們識趣的,乖乖離開,要不然...”
沈東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李家愣頭青突然一拳打向沈東的後腦勺。
這個愣頭青雖然空有一身實力,但在李家卻并不受重用,主要是因爲他的腦袋太簡單了,不懂得站隊和圓滑。
不過現在,他似乎聰明了一些,隻要自己能夠立下頭功,那自己在李家就能夠一飛沖天。
隻可惜啊,他的聰明勁兒用錯了地方。
沈東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後緩緩側過腦袋躲過了這一拳,然後擡手抓住那個人的拳頭,猛然一用力。
咔咔咔!
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在衆目睽睽之下,那名李家人的拳頭在沈東的手中,如同豆腐一般被捏得變了形。
刺耳的慘叫聲劃破天空,猶如是那鬼哭狼嚎,令人聞之生畏。
李家所有人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吓得後退了好幾步。
這沈東前後氣勢的變化來得太快,壓根就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剛剛的沈東在他們面前,如同是一隻案闆上的鹹魚,任由他們怎麽拿捏。
可現在的沈東,僅僅隻是氣息上的變化就已經讓他們膽戰心驚,猶如是一頭下山的猛虎。
沈東一腳将那個李家人給踹飛,然後轉頭看向李雷淩:“你是李雷淩對吧?李家的第一天才,不到三十歲就突破了玄武境,放眼整個武林,也很難找到你這樣的奇才!”
沈東這話并不是恭維,而是實話。
在三十歲之前有望能突破玄武境的,絕對都是練武的佼佼者,這輩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很有可能觸摸到化臻境這種超凡入聖的境界。
隻可惜,任何的天才在他面前,都是渣渣!
他如今才不過二十五歲,就已經突破到了玄武境中期,放眼整個炎國武林的曆史,像他這樣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數。
此刻,李雷淩身上的氣勢也變了,原本漆黑的眼瞳眨眼間變成了獸紅色,洶湧的殺氣猶如排山倒海般向沈東席卷而來。
别說是普通人了,哪怕是真武境界的武者在這種氣息的鎖定之下,肯定也會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可沈東卻面色如常,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壓力,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玄武境中期,很強嘛,隻可惜啊,你中計了。”
“中計?”
不僅是李雷淩,就連其他李家衆人的心中都同時咯噔了一下,然後驚恐的望向四周,擔心四周會有沈東的埋伏。
就在這時,一輛皮卡車由遠至近快速駛來,停靠在了衆人面前。
李家衆人如臨大敵,還以爲是沈東的援兵。
可随即,他們卻發現從皮卡車上下來的居然隻有一個人。
當李雷淩看清楚對方的模樣時,頓時驚吼了一聲:“鍾鵬飛?是你?你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皮開車上下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鍾家放在青陽市負責監督沈東,并聯絡李家人的鍾鵬飛。
可無論是鍾家還是李家的人,都想不到,鍾鵬飛其實早就投靠到了沈東這邊。
他的身上有一捆繩子,在走到沈東旁邊後,一臉怨毒的盯着李雷淩:“李雷淩,你這個李家的少年天才,怎麽就這麽蠢呢?還沒看出來嗎?你中計了,中了我的埋伏。”
“埋伏?就你們兩個人?”
李雷淩惡狠狠的與鍾鵬飛對視在一起,他是如論如何也想不通,爲什麽鍾鵬飛會和沈東在一起?
難道這是鍾家的計謀?
鍾家想要以此削弱李家的力量?
現在這局面,似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李雷淩,難道你真的記不得我了嗎?你再好好想想。”
鍾鵬飛拽緊拳頭,同樣是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瞪着李雷淩:“這十多年來,我可是做夢都在想着找你報仇,沒想到還真讓我遇見了。你知道當你給我打電話的那一刻,我是有多麽的激動嗎?當時陪你喝酒的時候,我就沖動了一萬次,想要殺了你,替我父母,替我姐姐報仇,你知道嗎?”
“替你父母和姐姐報仇?”
李雷淩聽見這話,再度詫異的看着鍾鵬飛,腦海中始終想不起來是怎麽一回事。
鍾鵬飛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雙目通紅,拳頭更是捏得咔咔作響:“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垃圾,難道當年你犯下的罪孽,你都忘記了嗎?”
“鍾鵬飛,你他媽是瘋了吧?老子什麽時候惹到你了?”
李雷淩絞盡腦汁的去想,也沒記起來自己是怎麽得罪的鍾鵬飛。
鍾鵬飛見李雷淩居然忘記了他犯下的累累罪行,氣得暴跳如雷:“十三年前那晚,我姐姐和我母親外出,遇見了醉酒的你,你這個禽獸居然侮辱了她們,還殘忍的殺害了我姐。我母親活着逃回來向家族求救,鍾開明家主主張替我母親和姐姐讨要一個說法,可鍾開亮那個王八蛋居然煽動其他鍾家人,說你們李家勢大,還說你是你們李家百年難遇的天才,李家肯定不可能因爲這件事情把你交出來。”
“導緻最後我們鍾家,除了家主之外,其他人都不願意管這件事情。”
“我父母不堪受辱,夜裏潛入到你們李家,準備一刀殺了你。可最終他們卻一去不複返,難道這些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最後還是鍾開明家主乞回了我父母的屍首,秘密進行了安葬。”
“當時我隻有十二歲,家主告訴我,要報仇,必須要讓自己強大起來。可因爲這件事情在我心中留下了極大的陰影,讓我道心受損,境界始終無法突破。”
“今天,我雖然不能親手打敗你,但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殺了你這個禽獸。”
然而此刻,任憑鍾鵬飛的表情如何兇狠,在李雷淩的眼中,卻是如此的滑稽,甚至他還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鍾鵬飛,你說的那件事情,我是真的不記得了。不過就憑你們區區兩個人,也想跟我們鬥?”
李雷淩并沒有撒謊,畢竟當晚他喝了不少酒,所以根本就不記得這件事情,後來也是李家人處決了鍾鵬飛的父母,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所以他壓根就沒當成一回事。
“不是我們兩個,是你們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沈東跨步擋在了鍾鵬飛的面前,然後掃視一群李家人,道:“今天我隻是代表鍾鵬飛找李雷淩報仇,其餘無關人員自行離開,否者的話,後果自負!”
“沈東,你少在這裏妖言惑衆,就算你是玄武境中期,那又怎樣?難道我就不是嗎?”
李雷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的得意忘形:“既然你們倆存心找死,那我就滿足你們的願望。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留一口氣的,因爲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說完,他對着周圍的李家衆人揮手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誰能抓住沈東,我就向家主請賞,獎金一百萬。”
李家衆人面面相觑,什麽鬼?
讓我們上,那你幹什麽?對面站着的可是玄武境中期強者,剛剛狠話放得那麽狠,現在讓我們去送死?
雖然不少李家人的心中都泛起了嘀咕,面對玄武境中期強者,那完全不是人多人少的問題。
這就好比對方十人,每人一挺馬克沁重機槍,而這邊哪怕是有一支萬人隊伍,赤手空拳也壓根就無法給對方造成任何的傷害。
不過這些人之中,并不缺乏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那五位玄武境初期強者中,就有兩個立功心切,互相對視了一眼後,大喝一聲朝着沈東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