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雖然愛玩,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再加上昨晚身體快被掏空,今晚實在是受不了。
同時他也擔心會被那三個外國妞霸王硬上弓,索性在喝得差不多後,便讓他的心腹阿華送他回去。
此時,别墅内。
朱明的母親是一個家庭主婦,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渾然不管兒子在外面的胡作非爲。
在她看來,自己的兒子是男人,而且羅城又是她丈夫的地盤,肯定不可能吃虧的。
如果是女兒的話,恐怕她這個當母親的比誰都擔心女兒在外面被男人占便宜。
就在她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之際,朱文順扶着樓梯下樓來:“你也不管管你那兒子,都已經三天沒回來了,你就不怕他死在外面?”
“呸呸呸,你說什麽喪氣話呢?我兒子都快三十了,而且現在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肯定忙着打點關系。你以爲他跟你似得沒出息,下了班就知道窩在家裏,也不知道出去應酬應酬,一輩子隻能窩在這個小地方,有什麽出息啊...”
朱明的母親可是十分護犢子的,聽見自己丈夫居然敢詛咒朱明,這讓她氣不打一出來,轉頭沖着朱文順嚷嚷了起來。
朱文順身爲羅城的内閣縣大臣,年輕時候的他玩得比誰都瘋,但後來因爲玩壞了身體,所以隻要下了班,他都會窩在家裏,很少出去應酬。
畢竟萬一這種事情傳出去,自己的顔面可就要丢到姥姥家了。
也因爲這個原因,他老婆對他十分不滿,而他也隻能選擇忍氣吞聲。
誰讓自己不行呢?
在歎了一口氣後,他正準備回書房看看書,打發一下時間時,門外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
“喲,看來是我兒子回來了!”
朱明母親立即放下手中的遙控器向門口走去,剛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酒味鋪面而來,差點兒将她熏得背過氣去。
她定睛一看,發現朱明此刻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正被阿華攙扶着。
“怎麽醉成了這樣?哎喲喂,寶貝兒子,你就不能少喝一點兒嗎?”
朱母急忙伸手攙扶着朱明走進屋内。
阿華見朱文順也在家,心中怕得要死,生怕朱文順罵他整天帶着朱明花天酒地,所以在放下朱明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兒子,你醒醒,來,喝點兒水...”
朱母急忙端來一杯熱茶遞到朱明嘴邊,小心翼翼的喂進朱明的嘴裏。
她剛放下杯子,便看見朱明已經倒在沙發上睡着了,急忙招呼着站在樓梯口的朱文順道:“你還傻愣着幹什麽?還不快來把兒子背到樓上去,真沒眼力勁兒,難怪你一輩子得不到晉升...”
屢次三番的被自己老婆瞧不起,朱文順心中頗爲窩火,再加上兒子也不聽勸,整日花天酒地,他索性拂袖而去:“你讓他死外面得了,整天就知道喝酒玩女人,遲早把身體給玩朽了不可。”
“朱文順,你給老娘站住,你剛剛說什麽?你還敢詛咒我兒子,你是不是不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
朱母心中本就十分憋屈,身爲一個妻子,自然也希望丈夫的關懷和呵護。
但自從十多年前開始,朱文順就不能滿足她,這才讓她無論看朱文順哪兒都不順眼。
看着自己妻子眼含淚花的目光,朱文順窩火的内心也隻能忍耐下來,不情願的往樓下走去。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究竟圖什麽。
就在這時,大門外再度響起了敲門聲。
心中憋着火的朱文順還以爲阿華回來了,這不是正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上嗎?索性他三步跨作兩步往門口走去,想要發洩發洩心中的怒火。
妻子和兒子,他管不了,難道還不能拿一個小混混撒氣嗎?
咯吱!
就在他将門給打開,準備對門外之人破口大罵之際,可當他睜眼看見門口的人時,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被咽了回去。
那一瞬間,他隻感覺站在門口那六位身穿中山服的中年男人很眼熟,準确的說,是這六人的氣質很熟悉,隻是一時想不起來。
“朱文順對嗎?我們是督查院的,現在我們将對你實施控制,你可以選擇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将成爲呈堂證供!另外,我們會對你的住宅以及辦公地進行封存,等待我們檢查。”
爲首的一名國字臉男人掏出一份督查院簽發的羁押令遞到朱文順面前,并亮出了手铐,道:“把手伸出來吧。”
“督...督查院的?”
朱文順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還沒回過神來,雙手已經被拷上了銀手镯。
感受着銀手镯的冰涼,他猛然打了一個冷顫,哆哆嗦嗦道:“同...同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們是哪裏的?我怎麽不認識你們?我們羅城的,市裏的督查院人員,我都認識啊...”
然而,中年男子的一句話,卻直接将他打入了萬年寒潭:“我們是省裏的。”
随即,另外幾人走進了别墅,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朱明,道:“把他也帶回去,看樣子喝醉了,讓外面守着的人來幫幫忙。”
此刻,朱母還沒有反應過來,隻看見有人拿着手铐向自己兒子走來,她如同發瘋的母雞似得護着朱明,歇斯底裏的吼道:“你們幹什麽?你們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我老公可是内閣縣大臣,市裏我們有人,你不能抓我兒子...”
正所謂胳膊怎麽可能擰得過大腿,很快,幾名身穿中山服的青年男子從外面沖了進來,強行将朱母拉開後,将醉得一塌糊塗的朱明給架了出去。
當天晚上,羅城算是翻了天,上到内閣市大臣朱文順,警司總司長陳烨,下到一些不法之徒,統統被抓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羅城都炸開了鍋。
不得不說,因爲有李嚴親自下達的命令,省督查院那邊的速度非常的快,短短一夜的時間,就将朱文順等一大批内閣成員定了罪,并且還刊登到了報紙上。
至于市裏那邊有沒有遭受波及,羅城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當新聞被刊登上報紙後,一些民衆請了樂隊在城裏敲鑼打鼓,一副歡天喜地,外地人都還以爲自己穿越了到了除夕那天。
值得一提的是,當天中午,省督查院派人前來與秦璐商量賠款事宜。
如今朱文順等一幹内閣成員以及阿華爲首的混混,他們的資産已經全部給凍結了,接下來自然是調查清楚以前那些遭受過朱文順等人迫害的人,挨個進行賠償。
秦璐二嬸的手術費就高達十多萬,加上營養費、誤工費等等,以及朱明拖欠的工資,總共需要賠償三十來萬。
當然了,這筆錢短時間内肯定不會發放到個人手中,需要對朱文順他們的資産經過核算後,才能夠批下來。
不過這次因爲有李嚴下達的命令,所以省城那邊的動作是相當的快,在和秦璐了解完情況後,當即保證會在五個工作日内,将賠付的款項打到秦璐二叔的賬戶上。
有了這筆賠償款,也能讓二叔這個負債累累的家喘上一口氣。
當天晚上,王剛見事情解決了,親自跑來羅城想要請沈東吃飯,其目的自然是顯而易見,想要讓沈東幫忙牽線搭橋。
說實話,沈東對于王剛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至于能力,人家都能夠坐上一個市的軍部司令,能力肯定沒得說。
沈東本着不能埋沒人才的念頭,向三叔提及了一下此人,希望能用得着的話,盡量扶持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沈東見二嬸已經醒來,情況已經得到了穩定,他也沒有繼續在羅城逗留,與秦璐告别之後,便來到省城坐飛機回到了青陽市。
在回青陽市的路上,沈東感覺連空氣都是甜的。
一路上,他也是努力的養精蓄銳,期待着今晚那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
青陽市林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内。
林婉秋放下手中的筆,望向落地窗外天邊的夕陽,思緒逐漸陷入了神惘中!
自從沈東離開青陽市後,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精力正在持續下滑,基本上每天她都會望着窗外發呆,腦海中止不住的浮現出沈東的身影。
而每天最快樂的時間就是晚上吃完晚飯後,躺在床上和沈東煲電話粥。
在失神了一段時間後,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心中滿是失落,哀怨道:“怎麽才下午四點?時間啊,你過得快一點兒吧...”
想着想着,她的内心猶如小怨婦似得抱怨起來:“臭沈東,壞沈東,你怎麽還不回來?你究竟在外面做什麽?你再不回來的話,我可就不理你了,也不給你生孩子了...”
...
沈東在下了飛機後,開上自己的跑車馬不停蹄的往林氏集團趕去。
說起來,他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來林氏集團視察過了,不過看起來,集團被林婉秋管理得還不錯,井井有條,朝氣蓬勃。
沈東隻是對公司的工作氛圍簡單的留意了一下,因爲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林婉秋。
在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時,蘇菲正坐在自己的工位前埋頭認真工作着。
“蘇菲姐,忙着呢?”
沈東上下掃視了蘇菲一眼,心說這妞都快二十七歲了吧,身體居然還在發育。
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沒見面,原本的b杯已經隐隐有種要往c杯發展的趨勢了。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蘇菲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擡頭看見沈東那張熟悉且正在壞笑的臉頰時,她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沈東...你怎麽來了?好久不見。”
“蘇菲姐,是不是偷偷找男朋友了?你男朋友的手法不錯嘛,快要提升一個檔次了。”
沈東坐在辦工桌上,目光斜視,不善的偷瞄着蘇菲的衣領。
蘇菲其實也在爲這件事情而感到好奇,但見沈東一眼就看了出來,這讓她這個女孩子滿臉羞澀,立即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嬌喝道:“你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喲,看來這才一段時間不見,你是什麽都漲了一點兒,脾氣也漲了不少...”
沈東見對方不給自己看,他無奈的收回了目光。
蘇菲緊咬着貝唇,舉手便要朝沈東打去。
沈東也懶得跟蘇菲磨嘴皮子,側身一轉避開了對方的粉拳,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此時,他心心念念的林婉秋正坐在辦公桌前,單手撐着下巴望向窗外的夕陽發呆,十分的入神,同時也特别的迷人。
沈東蹑手蹑腳的走到林婉秋的身旁,一把摟住林婉秋的芊芊細腰。
正處于失神狀态下的林婉秋感受到異樣,吓得尖叫了一聲,随手抄起桌上的鍵盤就準備向後面拍去。
可當她剛将鍵盤舉起來時,卻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是一張無比熟悉且令她朝思暮想的臉時,她頓時僵持住了。
下一秒,她努力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哆嗦着紅唇,哽咽問道:“沈東,我...我是在做夢嗎?你真的回來了?”
沈東望着林婉秋那張楚楚動人的臉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一把摟着林婉秋的細腰将其擁入懷裏,火熱的吻了上去。
啪!
鍵盤順勢掉落到了地上,感受着那霸道且熟悉的熱吻,林婉秋緩緩閉上了眼睛,所有的思念在這一刻爆發。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上氣來時,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沈東,我好想你。”
此刻,林婉秋的臉因爲缺氧變得通紅無比,她閉着眼睛依偎在沈東的懷裏,貪婪着呼吸着沈東身上那股令她着迷的熟悉味道。
“我也想你啊,很想很想!”
沈東話不多說,一把将林婉秋抱了起來,往隔間方向走去。
林婉秋已經知道等一下要發生什麽,并沒有反抗,反而伸手緊緊的摟着沈東的脖子,整張俏臉上布滿了紅暈,一副嬌弱欲滴的模樣問道:“辦公室的門鎖了嗎?”
“放心吧,都快下班了,肯定沒人會來打擾的。”
沈東壞笑了一聲,抱起林婉秋沖進了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