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套子的緣故,王語心并沒有再多待,見母親吃完飯後,她便帶着沈東倉皇離開了家。
車上,盡管沈東在極力的憋笑,可他真的快要憋出内傷來了。
“你笑什麽啊?”
王語心本來就覺得挺尴尬的,恨不得将兜裏的那盒東西扔到外面去。
可她轉念一想,這畢竟是自己母親的意思,而且說不定還真的用得上,索性她便将其留了下來。
沈東立即放緩車速,扭頭看向滿臉羞嗒嗒的王語心,笑着說:“語心,快讓我看看,伯母往你兜裏塞了什麽?”
王語心的臉再度火辣辣的發燙,滿臉氣憤的她伸手在沈東的腰間狠狠的擰了一下:“你再敢笑,我就...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沈東連忙舉手投降:“快松手,疼,我開車呢,别鬧了。”
王語心哼了一聲,将腦袋扭了過去。
沈東見氣氛有些沉悶,突然再度開口道:“那啥,伯母的思想還挺前衛的,我想不到的事情,她居然給...”
他的話還沒說完,王語心便惱道:“你還敢說?”
在說着話的同時,她舉手便準備打。
随後,兩人又去了王語心的公寓,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而沈東也回到别墅裏收拾行李。
原本沈東是打算獨自前去的,将聶風他們幾人留在青陽市,萬一有什麽異常的情況,他們幾人也能幫幫忙。
可是他轉念一想,這一次自己要帶王語心去,如果自己去辦事的時候,有人偷襲他的後花園,那可就糟了。
在細細思索一下,他決定還是帶上聶風和雷震子以及肖戰前去,至于能變身成爲巨人的石蠻,則被留下來鎮守青陽市,以防發生不測。
下午五點,五人準時坐上了前往江州的飛機。
...
江州羅家。
在吃完晚飯後,羅槟便如往常一樣前來書房看書。
至于羅浩然,并不在家裏,而是被羅槟派到了羅氏集團的一家工廠裏當小工,曆練曆練。
因爲羅槟知道,将來羅家的這一大份家業是要傳給羅浩然的,如果羅浩然再這般肆意妄爲下去,羅家這偌大的家業非得葬送在羅浩然的手中不可。
不過他也知道,羅浩然之所以答應前去公司上班,是因爲剛剛犯了錯,估計等這一陣風頭過去,羅浩然肯定會沉不住氣,又會和那些富二代們一起去瘋玩。
所以他便與羅浩然約法三章,隻要羅浩然能夠在工廠隐匿身份做兩個月,那羅浩然所犯下的錯既往不咎。
此時,羅槟正在埋頭看書,女兒羅莎莎端着一杯牛奶推門走了進來:“爸,還不休息嗎?”
“看會兒書,馬上就去睡了。”
有時候羅槟也是有些想不通,爲什麽精明能幹的羅莎莎不是男兒之身。
如果羅莎莎是男人,那他絕對沒有後顧之憂,會義無反顧的将這份家業傳給羅莎莎。
不得不說越是大家族的掌舵人,重男輕女的思想就越是根深蒂固。
在他看來,如果将羅家的這份産業傳給羅莎莎,那羅氏集團勢必會随着羅莎莎出嫁而改名換姓,這是他不願意看見的。
“爸,你還在生弟弟的氣嗎?他肯定是知道錯了,您意思意思也就行了,他從小嬌生慣養,吃不了那種苦,要不還是讓他回來吧,給我當助理,我幫您監督他。”
今天下午,羅莎莎還去羅浩然幹活的工廠偷偷的看過,看着羅浩然幹重活,還屢次三番的遭受領班呵斥,她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提及羅浩然,羅槟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莎莎,你就不要替你弟弟求情了,以前我和你母親工作忙,沒時間管教他,這才讓他成了這幅德行。現在我好不容易有了空閑的時間,肯定要将他那些歪風邪氣給改正過來。我知道你疼你弟弟,但也不能過于溺愛...”
在說到此處,他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手機,道:“喂,我是羅槟...他來了?行,我知道了,給我監視住他,他有任何情況,立即向我彙報!”
在他挂斷電話後,羅莎莎好奇的問道:“爸,誰啊?”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沈東了。原本我念在他有些能耐,想要和他化幹戈爲玉帛,可沒想到這個臭小子居然不識擡舉,想要和我作對。”
羅槟冷哼了一聲,接着說:“我倒要看看他的骨頭究竟是有多硬。”
聽見自己的父親已經對沈東動手了,這讓羅莎莎緊張了起來:“爸,我聽說今天早上,林氏集團的股市遭到攻擊,股票跌了百分之十,這是不是...”
“對,這隻是開胃小菜而已,沒想到這個臭小子這麽快就沉不住氣,跑來江州了。”
羅槟冷笑了一聲,接着道:“我是真不知道該誇他膽子大,還是該說他愚蠢。”
羅莎莎頓時緊張了起來:“爸,趕緊收手吧,沈東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你不是說連百草堂都被他給搶了嗎?我們和他之間,哪怕做不成朋友,也不應該做敵人。”
當初她在古玩城第一眼看見沈東的時候,說實話,她真的有種被沈東身上那股氣質深深吸引的感覺。
那種氣質,她也說不上來,反正她感覺,當她站在沈東面前時,那種無力感油然而生,甚至還讓她有種沉淪其中的異樣感覺。
說心裏話,如果不是因爲沈東和自己的弟弟有恩怨,她還真想和沈東多接觸接觸。
羅槟砰的一聲放下手中的牛奶,沉聲道:“莎莎,你什麽時候學會開始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昨天晚上我給沈東打電話,好言好語的向他道歉,我何曾向别人如此屈膝過?本來想着化幹戈爲玉帛,沒想到這個臭小子非但不領情,還敢威脅我,哼...”
羅莎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捏着拳頭緊張兮兮的對羅槟問道:“爸,你剛剛接的那通電話,是不是說沈東來江州了?”
“對,今天傍晚剛到的!”
羅槟一拳頭捶在了書桌上:“既然他敢來,我就保證讓他離不開江州。”
羅莎莎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麽的她,話都已經到嘴邊了,卻被她給咽了下去。
因爲她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麽都沒用了,反而還會讓自己的父親反感。
...
江州酒店内,王語心坐在床沿上,兩隻手死死的拽着衣角,緊張到了極點。
現在已經快九點鍾了,沈東正在浴室裏洗澡。
她扭頭看了一眼床上,腦海中突然想到:“難不成今晚就要...”
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的她,隻要一想到等一下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的心就感覺快要從喉嚨裏面跳出來了。
“等一下我是應該拒絕,還是應該迎合呢?語心啊語心,你現在可都是人家的女朋友了,而且當初爲了報答沈東就我母親,我還深夜将沈東約出來,當時...”
就在王語心想入非非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面前一道黑影擋住了光線。
她猛的擡頭一看,發現沈東隻裹着一張白色浴巾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流線型的肌肉頗具美感,毫無瑕疵的身材宛如是經過上帝之手雕刻的,看得她十分入神。
“語心,看什麽呢?快去洗澡啊,我已經在浴缸裏給你放好水了。”
沈東用帕子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好奇的對王語心問道。
王語心猛然回過神來,臉頰之上迅速升騰起一抹紅暈,抓起旁邊的睡衣便跑進了浴室裏。
看着王語心倉皇逃竄的模樣,沈東無奈苦笑了一聲。
大半個小時後,王語心從浴室裏出來,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卡通睡裙,濕漉漉的頭發被毛巾裹了起來,十分的可愛傻氣。
“吹風在哪兒呢,要不要我幫你吹頭發?”
沈東指了指前面的電視櫃對王語心道。
王語心搖了搖頭,急忙拿起吹風呼呼的吹了起來。
在吹完頭發後,她整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腦袋都快埋進胸口裏面了。
畢竟這個房間裏隻有一張床,如果她直接走到床上去,這讓她覺得自己難免有點兒太不矜持了。
“你站在那兒幹什麽?不睡覺嗎?”
正在玩手機的沈東見王語心半晌都沒有動靜,擡起頭看向王語心,好奇的問道。
王語心有些不知所措,輕輕的嗯了一聲後,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跑到浴室裏,将她那件髒外套拿了出來,并疊好放到了床頭櫃上。
沈東發現,王語心疊好的衣服口袋裏鼓鼓囊囊的,裝着一個長方形的東西,應該是王語心母親給她的。
而她特意将髒衣服拿出來放到床頭櫃上,這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沈東見狀,一把将王語心拉到了床上,壞笑道:“你是在害怕我吃了你嗎?還是在害怕我不吃你?”
“我...”
王語心突然感覺自己的氣血上湧,都快喘不上氣來了,努力張嘴的同時,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傻丫頭,快睡吧,明天我陪你逛街。”
沈東伸手在王語心的鼻子上輕輕的刮了一下,随即抱着王語心躺了下來。
他并沒有任何過分的動作,隻是單純的将王語心抱在了懷裏,然後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此刻,王語心呼吸着沈東身上那股熟悉而迷人的味道,這讓她宛如是深陷溫暖的溫泉之中,讓她感覺格外的舒服,同時還有那麽一絲絲的刺激。
畢竟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親之外,她就沒和其他男人在同一張床上睡過覺。
或許是因爲舟車勞頓的緣故,又或許是沈東身上的那股味道太讓人舒心,不多時,王語心便傳來了輕緩的呼吸聲,沉沉的睡着了。
沈東低頭看着懷裏的這個傻丫頭,無奈一笑,閉着眼睛開始打坐養神。
...
“老張,出不出來,我在南湖亭這邊吃燒烤,我請客!”
“浩然哥,您就别爲難小弟了,莎莎姐可是在圈子裏下過命令的,最近兩個月的時間内,不允許我們和你有任何的接觸。否者的話,她絕不輕饒,您就放過我吧,等兩個月之後,我請客,您随便說地方,不跟你說了,我有事,先挂了。”
嘟嘟---
聽見手機裏傳來的忙音,羅浩然氣得差點兒就直接将手機給摔到地上去。
他跟他父親約定過,隻需要在工廠裏當兩個月小工,就将他犯下的錯事一筆勾銷。
可這才僅僅隻是過了一天,他發現自己這輩子所有受到的委屈都沒有今天所遭受的多。
特别是那個領班,居然敢指着鼻子罵他。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将領班的屎給打出來了。
但想到自己和父親之間的約定,他還是忍了下來。
原本他還想着,等晚上找幾個兄弟出來喝喝酒,然後讓兄弟們給他找幾個人,暗中收拾那個領班一頓出出氣。
可他已經接連打了七八個電話,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跟他喝酒的。
“兄弟,哼,以前一口一個兄弟,願意爲我上刀山下火海,現在呢,老子遇到一點兒麻煩,你們居然連面都不出。我爸說得不錯,你們就是一群狐朋狗友,沒屁用處...”
羅浩然往自己的嘴裏灌了兩杯啤酒,可越喝越沒勁,索性将杯子一推,從兜裏摸出兩百塊錢扔到桌上,轉身離開了燒烤攤。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心中郁結的他并沒有直接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在這湖邊溜達了起來,準備散散心。
可就在他走到一個僻靜處時,突然發現身後有兩名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跟蹤自己。
這讓他頓時警惕了起來,往四周一看,發現居然沒有人,他立即加快了腳步,向人多的地方快步走去。
雖說昨天晚上他爸就已經将三百萬打給了殺手組織,但他還是擔心殺手組織會前來報複他,所以已經成爲驚弓之鳥的他覺得很有可能那兩名鬼鬼祟祟的人就是殺手組織的。
想到這些的他,心中愈發的焦急起來,由原來的快走改爲了跑。
可他在加快步伐的同時,身後的兩人也快步跟了上來。
心中焦急的羅浩然突然腳下沒注意,提到了一塊石頭上,重重的摔了一個狗吃屎。
就在他爬起來想要跑的時候,身後那兩人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