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離開魔都之後,我們的人立即對整個魔都進行了一番細緻的徹查,最後一共搗毀了十二個據點。但那都是小據點,根本沒有涉及到核心問題。有些人甚至還不知道自己是在爲不法組織傳遞消息,還以爲自己工作的公司是正規的。”
李嚴一邊說着,将一摞文件遞到了沈東的面前,然後細緻地将這些文件分成了好幾堆。
這些文件都是那些小據點的成員信息,一共分爲了五類,其中有對天眼神派并不知情的,還有一些隻負責聯絡,或者是隻接到上面的命令辦事,更多的則是一些小喽喽而已。
核心的成員其實隻有魔都總部的裏奧大人那十多個,已經被扭送到了上京進行細緻的審問。
“首長,有一件事情令我很頭疼。”
李嚴喝了一杯茶後,繼續說:“這些小喽喽怎麽處置?關起來?可該怎麽審判呢?關多久?這其中還有不少人以爲自己工作的是正規公司,平時都是受上面的指使而已。”
沈東撓了撓腦袋,直接将這個問題給抛了出去:“那你打算怎麽做?”
李嚴顯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指着面前的五堆文件,道:“我将這些人分成了五類,其中一類是的确對不法組織不知情的,我覺得可以進行一番思想教育後,将他們給放了。至于剩下的,可以分爲三個月、半年、一年和兩年,在關押期間看表現,如果表現良好,可以提前釋放。”
“但如果表現不是那麽良好,可以延長關押時間。就算将這些人放了之後,當地部門也必須要秘密監視,以防止他們再與天眼神派進行聯絡,你覺得呢?”
沈東很滿意李嚴的回答:“既然你都已經想好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我這兒沒什麽意見。”
“行,那我現在就去傳達命令。”
李嚴剛準備起身時,卻被沈東給叫住了:“你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情跟你談談。”
“什麽事啊?”
李嚴坐了下來。
“關于香江的事。”
沈東頓了下,接着說:“現在我們714部門已經覆蓋了炎國百分之八十的大中小城市,而香江我卻留到了最後。現在看來,時機已經成熟了,你立即挑選人手送過去,亦或是在當地去挑選也可以。在組建工作完成後,就可以和香江的李氏集團進行聯絡,這個集團很可靠,以後可以作爲重點扶持對象。”
“到時候李氏集團在明,我們在暗,這也方便日後我們調查天眼神派。”
聽完沈東的話,李嚴暗暗吃驚:“首長,這李家可是香江的豪族,難道你已經聯系好他們了?”
“其他的事,你不要多問,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就行了。”
沈東笑了笑。
“明白!”
李嚴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随後的兩天時間裏,李嚴便親自趕往香江挑選人手,并且也在第一時間給沈東彙報工作。
以前李嚴是督查院的院長,而督查院又覆蓋整個炎國,負責調查各地的官員。
所以李嚴對于督查院駐香江人員自然是十分清楚,讓他去做人手安排,也是最合适不過的。
當然了,714部門駐香江的人員除了從督查院抽調人手之外,還需要從當地軍部中抽調各類精英。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兩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周五!
沈東答應過林曼兒要去學校看她的演出,所以一大早,家裏比往日更加的忙碌着急。
“姐,淩霜姐,我先去學校了,你們可要趕緊過來,我給你們留了位置的。”
林曼兒在門口換着鞋:“沈東哥哥,你可千萬别遲到了,等我演唱結束後,我要收到你送給我的第一捧花,可不能讓其他男同學搶先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我們保證會按時過來的。”
沈東咬了一口包子對林曼兒揮了揮手。
今天雖然是周五,但爲了看林曼兒的演出,不僅是林婉秋,就連宋淩霜也選擇了請假,一起去捧場。
泷澤雪姬更不用多說了,她本來上的就是炎國語補習班,請假也是比較容易的。
“沈東,你開的那輛保時捷跑車呢?最近怎麽沒看你開過啊?”
宋淩霜喝了一口小米粥,突然問了一句。
沈東可不敢說那輛保時捷車被炸毀了,一來會讓幾個女孩擔心,二來,這可是林婉秋父親送給她的,這如果讓她知道,肯定非常傷心。
所以他已經讓714部門去重新挑選一輛同款的保時捷跑車,等換上牌照就行,如果不注意,應該看不出來。
見宋淩霜問起來,沈東之際撒了一個謊,道:“過年前我就想要去保養的,一直沒時間,前兩天我送去保養了,等有時間了再去取。”
林婉秋和宋淩霜并沒有懷疑,畢竟豪車保養可不是那麽容易,遇到有時候運氣不好,還要排好幾天的隊。
衆人在吃完早餐後,沈東便開着保安的商務車向學校而去。
商務車是七座的,回來的時候加上林曼兒,有六個人,正好能坐得下。
今日是青陽市大學建校四十周年,自然是熱鬧非凡,本地電視台的記者都來了,進行實時報道。
并且這次的校慶,學校也是相當的注重,還邀請了好幾名當紅藝人前來參加演出,但大多數節目都是由學生會進行組織安排。
“他怎麽來了?”
學校大門外停靠着一輛面包車,車内正坐着幾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東開的那輛商務車。
當面包車裏的幾人看見沈東時,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中一人面色緊張道:“快,向上面彙報情況,說計劃有變,沈東回來了。”
坐在副駕駛的那人立即從兜裏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電話。
等電話接通後,他急忙道:“大人,沈東回來了,還和林婉秋她們在一起,看樣子今天的計劃很難實施。”
手機裏傳來呵斥的聲音:“他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們的情報人員爲什麽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大人,這也不能怪我們的情報系統,畢竟現在不像以前,我們的情報人員根本無法像從前一樣肆無忌憚地外出。”
副駕駛上的那人顫巍巍地說道:“大人,沈東這個臭小子挺厲害的,不僅是我們,就連天眼神派也在他手底下吃過好幾次虧。根據屬下的建議,是否中止計劃,再做圖謀?”
“中止計劃?”
手機裏傳來一道濃濃不甘心的聲音:“不行,按照原定計劃進行,我就不相信沈東能有這麽大的能力,一下子護住那麽多人。而且此次計劃,我已經上報給了上面,如果現在就此收手的話,你讓我如何向上面交代?”
“可是...”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對面那人便呵斥道:“沒什麽可是的,按照原定計劃進行吧,小心行事即可。一旦有突發狀況,立即随着人流撤離。”
“是!”
那人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挂斷了電話。
随即,車内的幾人伸着脖子問道:“上面怎麽說?是否中止計劃?”
“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按照原定計劃實施,不過并沒有給我們下達死命令,讓我們見機行事。”
那人剛剛說完,其他幾人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或許是因爲沈東給他們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陰影,導緻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想和沈東發生正面的沖突。
可奈何上面有命令,他們也不得不按照命令行事。
...
“沈東哥哥,你做這裏,婉秋姐,這是你的位置...”
此次的校慶是在操場内舉行,整個青陽市大學有近三萬名學生,整個喧鬧的上空都洋溢着喜悅的氛圍。
鍾靈駕輕就熟的帶着沈東一行人來到前排的位置,這是林曼兒早就給沈東幾人預定好了的。
沈東幾人坐了下來,在環顧了一眼四周後,他對鍾靈問道:“校慶還有多久才開始?”
“九點鍾準時開始,還有不到二十分鍾。”
鍾靈急忙道。
沈東嗯了一聲,沒在說話。
可自從他坐下之後,卻有一種如芒刺背的感覺,就好像有好幾雙目光正不懷好意地盯着他。
但當他扭頭去看時,卻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沈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就在這時,兩名主持人走上舞台,現場也頓時安靜了下來。
校慶也就那麽一回事兒,先是主持人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然後便是校長出面緻辭,最後才是演出。
沈東從鍾靈那裏得知,林曼兒的演出安排在了下午第一場,這讓他頓時就沒有了太大的興趣。
早知道是這樣,應該下午才來的。
不過這些演出也并沒有太讓他失望,那些學校專程請來的藝人,表演的中規中矩,反倒是那些學校組織的演出,要麽醜态百出,要麽讓人眼前一亮,還真有些看頭。
在臨近十一點時,是由五名學生表演的人體懸浮魔術,乍一看還真像那麽回事,但沈東卻一眼就能夠看出其中的端倪。
就在衆人聚精會神地看着這場魔術的時候,兩名帶着小醜面具的人突然提着機槍沖上舞台。
衆人還以爲這兩名小醜是演員,都在好奇他們接下來要表演什麽時,隻見那兩名小醜突然将槍口舉了起來,瞄準了那五名正在表演魔術的人。
哒哒哒!
一連串槍擊聲響了起來。
鮮血四濺!
“殺人啦,快跑!”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場面頓時控制不住了,人們瘋狂的朝着周圍四散逃去。
宋淩霜見狀,第一時間就朝着那兩名持槍的小醜沖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沖出去沒兩步的時候,沈東卻将她給攔了下來。
“沈東,你幹什麽?他們殺人了,快抓住他們...”
就在宋淩霜焦急萬分之際,那兩名手持機槍的小醜已經消失在了舞台之上。
沈東的手依舊緊緊的抓着宋淩霜,同時目光朝着後方看去。
此時,人群都在朝着操場出口逃離,但沈東卻很敏銳的發現有幾名中年男子正面色不善的朝着這邊走來。
然而,那幾名中年男子似乎是注意到了沈東從容淡定的目光,在遲疑了一秒之後,紛紛選擇順着人流逃離。
“沈東,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宋淩霜無論怎麽掙紮,都逃脫不了沈東的束縛,急得不斷的喊叫起來。
“那五個人沒事!”
沈東并沒有去追那幾名舉動詭異的中年男子,在确定那幾名中年男子離開之後,他這才對宋淩霜解釋道。
宋淩霜聞言,一臉疑惑:“沈東,你什麽意思?”
沈東這才松開了宋淩霜的手:“你自己上去看吧。”
看見沈東松開自己後,宋淩霜快步跳上了舞台,與此同時,那五名被吓得坐在地上的同學也已經回過神來,摸着自己身上那黏糊糊的鮮血,一臉不知所措。
剛剛他們五人隻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随即低下頭一看,發現冰涼處已經是一片血紅,這顯然是鮮血。
他們還以爲自己是中彈了,吓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你們幾個怎麽回事?沒事吧?”
宋淩霜沖上前,焦急的詢問着,同時伸手去檢查五人身上的傷口。
可随即,她卻愣住了。
因爲她發現這五人的身上沒有傷口,顯然是空包血袋。
她急忙轉過腦袋,将疑惑的目光打量在沈東的身上。
與此同時,好幾名老師也圍了過來,詢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排練的時候沒有這一出戲。
“主人,那我不知道啊,我們沒安排這些。”
那五名表演魔術的同學也是一臉懵逼,因爲那兩名小醜絕對不是他們安排的,也不是表演的一部分。
一名謝頂男子不由分說,直接呵斥道:“看以後我怎麽收拾你,快站起來。”
在發洩完心中的怒火後,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剛剛這幾名老師真的是吓壞了,還以爲是有歹徒沖上舞台将表演魔術的五人給打死了。
“沈東,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那五個學生好像并沒有撒謊。”
宋淩霜滿臉問号的來到沈東面前好奇的問道。
沈東的心中已經隐隐猜到了一些,但具體的原因,他還是搞不清楚,在搖了搖頭後,他對着宋淩霜說:“把你的同事叫過來吧,事情肯定不是那麽簡單,需要進一步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