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看着滿臉擔憂的宋淩霜,他急忙安撫道:“放心吧,我沒事,隻是傷口有點兒疼而已。”
“那你躺着别動,你想要吃什麽,我馬上去給你買。”
宋淩霜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别提有多動人了。
沈東看着宋淩霜的胸口,眼神中閃過一抹垂涎:“我想吃...”
“你想吃什麽?”
宋淩霜很認真的問道。
可随即,她便注意到沈東那并不規矩的目光,嘴角頓時咧了起來:“好啊,躺在床上了,居然還不老實,你來吃一個試試。隻要你敢吃,今天本姑奶奶奉陪到底。”
不得不說宋淩霜就是比林婉秋膽大。
如果沈東是在林婉秋面前開這種玩笑的話,估計林婉秋早就已經羞紅了臉了。
但宋淩霜卻一副迎難而上的架勢,并不羞澀,反而懂得如何去迎合沈東。
當然了,這自然是跟性格有關系。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後,宋淩霜突然想到了什麽,很認真的問道:“對了,你家裏那位難道不知道你受傷了嗎?她會不會來?什麽時候來?”
其實宋淩霜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如果正宮娘娘來了,她自然要退避三舍的。
看着宋淩霜如此懂事的模樣,沈東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他捏着宋淩霜的手,道:“那你想不想我讓林婉秋來?”
宋淩霜聞言,嘴巴噘得老高,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那就随便你喽,反正人家溫柔又懂事,還會照顧人,不像我毛手毛腳的,也不知道心疼人。”
看着宋淩霜傲嬌的模樣,沈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要不要我把她叫來,反正你們倆遲早也會見面的。你放心好了,她很溫柔的,肯定能接納你!”
“她接納我?”
宋淩霜明顯一愣,不可思議的低頭看向沈東。
可随即,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輕笑了一聲,道:“好了,你就别安慰我了,我可沒想過讓你給我名分。”
聽見這話,沈東心中湧出一股酸楚。
這究竟是要多愛一個男人,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你就乖乖養傷吧,我知道你女朋友忙,這幾天,就讓我來照顧你吧。”
宋淩霜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深究,伸手摸了摸沈東的腦袋,宛如姐姐照顧弟弟似的:“你想要吃什麽?我去給你買?老話說吃啥補啥,要不我給你買炖豬蹄?”
沈東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才反應過來:“你說誰是豬蹄呢?”
宋淩霜嬉笑道:“你這個花心的大豬蹄子,我說得不對嗎?”
随後的幾天内,宋淩霜一下班就往醫院跑。
好在沈東住的是獨立的病房,旁邊還有陪護床,一到晚上也沒人會來打擾兩人。
白天的時候,他也會和林婉秋煲電話粥,但對于他受傷的事情,他是隻字未提,隻說自己還在上京忙事情,忙完了就回去!
“什麽?出院?這麽快嗎?”
這天下午,宋淩霜提着精心煲好的雞湯來到醫院時,便從沈東口中得知可以出院的消息。
聽見這個消息時,她的眼神中明顯十分的失落。
因爲她知道沈東出院就意味着沈東會回到林婉秋的身邊。
經過這些天的治療,沈東身上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其實如果不是爲了跟宋淩霜待在一起,這點兒傷,他自己都可以自愈。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将宋淩霜摟在自己的懷裏,壞笑着問道:“怎麽啦?不舍得嗎?”
“知道你還問!”
宋淩霜從不會掩飾自己的感情,所以依偎在懷裏的她也絲毫不掩飾心中的情愫和想法。
“那要不我在醫院再陪你幾天?”
沈東摟着宋淩霜的小蠻腰,手已經在開始不老實起來。
雖然這些天,兩人都會睡在同一個病房内,但宋淩霜爲了沈東的身體考慮,死活都沒有同意沈東亂來。
因爲她可是知道沈東的能力有多強悍,一來是怕受傷的沈東會沒完沒了的索要,從而造成二次傷害。
這第二個原因是因爲這病房并不隔音,一旦有什麽動靜,隔壁和外面都會聽得一清二楚。
“還在醫院裏?不是都可以出院了嗎?”
宋淩霜美眸含春看向沈東:“那要不去我家吧,正好我休幾天假,可以好好的照顧你。”
面對這個要求,沈東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連雞湯都沒喝,便讓宋淩霜趕緊去給他辦理出院手續。
宋淩霜住的公寓内還是一如既往的整潔,進屋後,宋淩霜很自然的回屋換了一件寬松的睡裙,同時拿着圍裙對沈東問道:“你休息一下吧,我給你做飯。”
“需不需要幫忙?”
沈東滿臉壞笑跟着走進了廚房,伸手從背後抱住宋淩霜,嬉笑着說道:“淩霜,你這睡裙真好看。”
“去你的,你幹什麽?”
宋淩霜見沈東的舉動,吓了一大跳,急忙扭着細腰想要試圖反抗。
可她越是這樣,沈東越是來勁兒...
...
原本沈東隻是打算在宋淩霜這裏歇息一兩日的,但快樂使他快忘記了時間,再加上宋淩霜将以前的休假都堆到了一塊兒,所以這一待就是一周。
這天早上,宋淩霜起床給沈東正做着早餐,正準備叫沈東起床吃飯的時候,卻偷聽到屋内沈東正在打電話,而手機對面的人好像是林婉秋。
在偷聽了兩人的聊天後,她的心也随之沉入到了谷底。
因爲從兩人的對話中,她得知林婉秋似乎在催促沈東回家。
當沈東挂斷電話,走出卧室時,發現宋淩霜正一臉失神的坐在沙發上,眼眶有些泛紅。
“淩霜,你怎麽啦?是不是昨晚太用力了,讓你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檢查一下?”
沈東見狀,急忙湊到宋淩霜的旁邊,一臉關切的問道。
宋淩霜擡起腦袋看向沈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質問道:“你女朋友是不是讓你回去了?”
聽見這話,沈東心中也不是滋味,不過他也不好意思對宋淩霜撒謊,點了點頭道:“你都聽到了?”
宋淩霜沒有回答,隻是一頭撲進了沈東的懷裏,輕聲細語道:“你知道嗎?這一周是我過得最快樂,最無憂無慮的日子。不過...我并不是想要借此纏着你,你以後有空的話,就來我這裏吧,如果沒空,我也不會逼你。”
沈東緊緊的摟着懷裏的宋淩霜,說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道:“淩霜,要不...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婉秋她們的性格很好的,肯定會接納你,如果...”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宋淩霜便當機立斷的拒絕道:“你開什麽玩笑呢?你想要讓你的後院起火不成?别開玩笑了好嗎?隻要能夠在你的心中留下我的一席之地,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我不會奢望其他的。”
沈東心中莫名的有些酸楚:“淩霜,難不成我們倆就一直這樣嗎?你讓我良心何安?”
“不然呢?”
宋淩霜擡頭很認真的看向沈東:“在沒有遇見你之前,我本打算這輩子都不結婚的,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嗎?反正我家裏有我哥哥傳宗接代,我一個女孩子結不結婚,家裏人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沈東被宋淩霜的這番言論給弄得無語了。
不過他也知道宋淩霜這個人特别的獨立,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爲奇。
“好了,我都沒抱怨,你在糾結什麽呢?”
宋淩霜突然直起身體,道:“快吃早餐吧,吃完早餐,我也該去上班了。你就放放心心的回家找你的溫柔女朋友,我這裏呢,你想來的時候就來呗,我随時都歡迎。”
“你這麽說,我怎麽感覺自己是在逛窯子似的?”
沈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可聽見這話,宋淩霜不樂意了,舉着粉拳道:“好啊,你居然敢說我是...看我不打死你。”
...
兩人打鬧了好一會兒,在吃完早餐後,沈東開車送宋淩霜去上班,然後才回到家裏。
近半個月沒有回來,當推開門的那一刻,沈東深深的吸了一口家裏的空氣。
還是家裏好啊,一切都沒有變。
“沈東哥哥,你回來啦?”
鍾靈踩着拖鞋飛快的沖樓上跑了下來,緊随其後的還有林曼兒。
鍾靈這個小丫頭飛速的沖進沈東的懷裏,猶如小貓般用臉蛋在沈東的懷裏蹭了蹭,貪婪的呼吸着沈東身上那熟悉的問道:“沈東哥哥,我好想你,你終于回來了。”
林曼兒站在一旁,一臉羨慕的看着懷裏撒嬌的鍾靈。
突然,依偎在沈東懷裏的鍾靈神色一怔,如同小奶狗似的在沈東的身上拼命的嗅了嗅,道:“沈東哥哥,你的身上怎麽會有女孩子的香水味?”
說完,她看向林曼兒:“曼兒姐,你快來聞聞,沈東哥哥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女孩的香水味。”
沈東心中慌得一逼。
最近這半個月的時間,自己都陪着宋淩霜,身上自然是有宋淩霜身上的味道。
見林曼兒真打算湊上來聞,沈東急忙道:“剛剛坐飛機的時候,旁邊一個女孩的香水味特别的濃,可能是不小心蹭的。哎呀,你們兩個小機靈鬼幹啥呢?能不能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
兩個女孩聞言,互視了一眼,眼神中皆露出了鄙夷之色,頗有一副女友抓男友出軌的架勢:“沈東哥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外出這麽長的時間,外面的狐狸精有沒有勾搭你?你有沒有中招啊?”
沈東滿臉無語,伸手在兩個小女孩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輕聲呵斥道:“你們倆小機靈鬼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好不容易回來,你們就是這麽歡迎我的?你們如果再這樣,那以後我可就要經常去出差了。”
兩個小女孩聞言,立即轉怒爲喜,一左一右挽着沈東的手撒着嬌:“沈東哥哥,我們給你開玩笑的,你别當真嘛。”
感受着兩個小蘿莉在自己面前撒嬌,沈東的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才連連妥協。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聊着天,沈東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婉秋呢?她不在家嗎?”
林曼兒解釋道:“我姐當然是上班去了,最近她們公司搞出來一個傷口修複液,已經進入到了臨床的事業階段,我姐正在把關。”
沈東在給林婉秋打電話的時候,從林婉秋那裏得知過修複液的事情,
這種修複膏是從巨噬細胞藥劑中分離出來的,修複效果很好,任何傷口,哪怕是大面積的身體燒傷,隻要敷上藥膏後,都能永久祛疤,不會留下痕迹。
當然了,新長出來的皮膚和原本的皮膚會存在一些膚色的差異,但這種差異是能夠得到彌補的。
“你姐都去上班了,你們怎麽還不去上學呢?”
沈東好奇的問道。
今天可是周四,不是星期天。
“今天沒課,休息。”
鍾靈眨了眨眼睛,滿臉欣喜的問道:“沈東哥哥,你想要吃什麽?等一下我跟曼兒姐給你做,偷偷告訴你喲,我們倆的廚藝大有長進,煎炒烹炸炖,樣樣俱全。”
...
雖然公司的事務都交給了職業經理人打理,但趙志鵬不敢讓自己閑下來,總想要找點兒事情做,讓自己忙起來。
所以在回來的這段時間,他基本上都在公司忙到晚上才會回家。
在辦公室内,忙完日常工作後,他放下手中的鋼筆,揉了揉眉心。
不能吃不能喝,隻能靠營養液續命的他,精力已經大不如從前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名中年男子信步走了進來:“志鵬,忙着呢?”
趙志鵬并沒有擡頭,甚至連眼皮兒都沒有擡一下,淡淡的問道:“你們最近出什麽岔子了?怎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哎,别提了,半個月前,我們在沈東的手底下吃了一個大虧,短時間内,我們是不敢有任何過激的舉動了。”
中年男人說完,将一個鐵盒子放到趙志鵬面前:“最近組織讓我們收攏編制,這是一個月的量,你注射的時候自己小心點兒,可能你将會一個月看不見我了。”
“當初我就跟你們說過,沈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哼...算了,不說這事兒了。”
趙志鵬将鐵盒子拿了過來,然後擡頭看向中年男人:“我爸的事情,上面決定了嗎?該不會這一次你們在沈東手底下傷了元氣,打算就此退出青陽市吧?”
“當然不會。”
中年男人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還有另一個組織潛伏在青陽市。說起來,我們這一次在沈東手底下并沒有吃太大的虧,甚至還重傷了沈東。但奈何另一個組織對我們觊觎已久,趁着我們和沈東鬥的空隙,偷襲了我們的大本營...”
“那我爸的事?”
趙志鵬擡起頭,很嚴肅的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笑了笑:“緩緩,再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