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一千萬的價格談下代言的事情,本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但在吃飯的時候,林婉秋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在回到辦公室後,她的嘴唇都快噘到天花闆上面去了,看着奶兇奶兇的,十分可人!
“婉秋,你這是怎麽啦?”
沈東泡了一壺茶,抿了一口,見林婉秋的情緒不太對勁兒,好奇的問道。
林婉秋瞪了沈東一眼,陰陽怪氣道:“真沒看出來啊,你和那個柳思欣大明星挺熟悉的嘛,吃飯的時候,你們倆擠眉弄眼幹啥呢?”
沈東聞言,哈哈一笑,道:“你是不是覺得你男朋友太沒有魅力了,吃醋了?”
其實他也沒想到柳思欣會那麽的熱情,整個午飯隻顧着跟他聊天,完全忘記了還有旁人在場,所以這才惹得林婉秋不高興。
林婉秋不爽的切了一聲,想到吃飯的時候,柳思欣居然還主動給沈東夾菜,她心中就挺不是滋味的。
不過好在當時沈東還算機靈,将柳思欣夾給他的菜又夾給了林婉秋,這才讓林婉秋在餐桌上沒有徹底的爆發出來。
沈東見林婉秋是真的生氣了,急忙上前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和柳思欣也隻是第二次見面而已,你如果以後不想讓我跟她見面,那我以後躲着她就是了。而且人家之所以這麽熱情,完全是因爲當時我給她搶回了包。”
“而且你也聽到了,如果我對她有那麽一丁點兒的心思,當初還會拒絕她的邀請嗎?”
“我的心裏隻有你,你難道對你自己這點兒信心都沒有嗎?”
經過沈東苦口婆心的勸說,林婉秋心中的火這才稍稍降了幾分。
“好了,安心工作吧,沒什麽事,我就回家了,晚上想要吃什麽?我給你做!”
沈東低頭在林婉秋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林婉秋的臉上總算是浮現出了幸福的笑容,思索了一下,道:“隻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行,那我回去了,你早點兒回來!”
沈東笑了笑,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
馬路上,柳思欣正挽着可樂姐的手散着步。
因爲她們住的酒店距離林氏集團不過十來分鍾的路程,再加上今天好不容易出了一次太陽,所以她們倆并沒有選擇開車,而是選擇走路。
可樂姐突然喋喋不休的問道:“思欣,你該不會是對那個沈東副總裁有意思嗎?剛剛吃飯的時候,居然對人家那麽熱情,而且你居然敢自降八百萬的代言費,你知道嗎?剛剛如果不是爲了維護你的面子,我是真不想同意的。”
“哪有啊,隻是人家幫了我那麽大一個忙,我隻是想要借機感謝一下他而已。”
提及沈東的時候,柳思欣的小臉微紅。
她還以爲自己可能再也不會和沈東見面,卻沒想到,沈東居然是林氏集團的名譽副總裁,也算得上是年少有爲、事業有成吧。
“喲喲喲,你還說不喜歡人家?你看看你的臉,都紅成什麽模樣了!”
可樂姐酸溜溜的說完這話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臉嚴肅道:“對了,思欣,你剛剛吃飯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過林董事長?我感覺這沈東跟林董事長恐怕是情侶,你啊,還是不要整天瞎想了。而且你是一個女藝人,現在可是你事業的黃金期,如果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談戀愛,肯定不利于你的星途的,明白了嗎?”
柳思欣何嘗不明白,明星看似光鮮亮麗,但卻沒有任何的隐私可言,一點兒事情就會被吵得沸沸揚揚,從而影響到她的私人生活。
她随即解釋道:“我隻是覺得沈東這個人很不錯,而且也挺健談的。你也知道我的朋友很少,所以我隻是把沈東當成朋友來對待而已。”
“朋友?”
可樂姐可是一個過來人,她知道柳思欣這是在爲自己狡辯,不過她卻并沒有拆穿柳思欣的意思。
就在兩人散着步的時候,柳思欣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上一黑,下意識的擡頭往天空上看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她渾身汗毛聳立。
隻見在樓上,一個很大的東西掉了下來。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盡管她渾身僵硬,但還是本能的伸手将旁邊的可樂姐給重重的推開。
雖然她的腦袋已經反應了過來,但雙腳卻僵硬得可怕,壓根就不聽使喚,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血肉模糊的一幕!
完了!
這一次肯定死定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輕柔的勁風在她旁邊一閃而過,随即噗通一聲巨響,吓得她靈魂都顫了三顫!
“思欣!”
剛剛在那一瞬間,可樂姐隻感覺到自己被柳思欣推了一把,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當時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柳思欣爲什麽會推她,心中還有點兒氣憤!
可随即,随着噗通的一聲巨響,她看向自己面前摔得稀碎的巨大花盆,整個人都傻了。
她這才意識到,剛剛柳思欣之所以推她,是想要救她!
雖然她是一個職場女強人,平時大場面也見過不少,但此刻,她還是被眼前這一幕給吓到了。
這麽大的一個花盆如果砸在她的身上,那她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
柳思欣呢?
柳思欣剛剛爲了救她,推了她一把,那柳思欣是不是被花盆給砸中了。
大腦一片空白的她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急忙晃動着腦袋四下尋找,這才發現在距離自己三米開外的地方,一個熟悉的男人正抱着柳思欣。
這個熟悉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剛剛才跟他們見過面的林氏集團的名譽副總裁沈東!
此刻,沈東的呼吸有些紊亂,懷裏正抱着柳思欣,擡起頭目光如炬看向高樓上方。
“思欣,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可樂姐第一時間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來到沈東面前,看着沈東懷裏那滿臉刷白的柳思欣。
聽見可樂姐的呼喚,柳思欣這才逐漸回過神來,眼神有些木讷的看向周圍,随即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死,有人救了自己!
“你沒事吧?”
沈東儒雅的聲音響了起來。
柳思欣癡癡的望着沈東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龐,溫和的陽光灑在沈東的身上,那一瞬間,特别的迷人。
“思欣,你别吓我,你說話啊,你沒事吧?”
可樂姐見柳思欣那副傻傻的模樣,着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聽見可樂姐的哭聲,柳思欣這才回過神來:“我...我沒事,這是怎麽回事?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剛剛那一瞬間,她隻感覺一陣柔和的勁風襲來,然後眼前一花,意識陷入了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
沈東也沒打算繼續占柳思欣的便宜,輕輕的将懷裏的柳思欣給放了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摔得稀碎的花盆,道:“需要報警嗎?”
剛剛沈東正在等紅綠燈,正好看見了柳思欣兩人正在散步。
他雖然覺得柳思欣長相很可愛,也很有靈氣,但爲了不讓林婉秋吃醋,他還是本能的想要和熱情過度的柳思欣保持一定的距離,所以并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可突然間,警覺性超強的他注意到樓上有人正在搬動一個巨大的花盆,而那一瞬間,他也做出了最正确的選擇,以快到極緻的速度沖上前來救下了柳思欣。
所以他覺得,這絕對不是一場意外,很有可能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柳思欣從沈東懷裏下來後,整個人都呆立在了原地,顯然是被吓得不輕。
而可樂姐在聽見“報警”二字後,卻是一臉的遲疑。
她擡頭看了一眼高樓,又對失神的柳思欣問道:“思欣,這事兒需要報警嗎?”
柳思欣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不管是不是無意的,還是蓄意的,都需要報警,這可不是開玩笑,萬一有人針對你們,那你們也可以順着這條線索找到幕後主使!”
其實沈東已經可以肯定,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因爲剛剛他親眼看見在九樓的窗戶口,有兩個帶着面罩的男子在搬動那麽巨大的花盆。
不過他見可樂姐有所顧忌,而柳思欣又被吓成了這樣,所以這才含蓄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柳思欣緊緊的抿着紅唇,不知所措,她畢竟才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小姑娘,平時被公司保護得很好,除了演戲和創作歌曲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麽應付難題的能力。
可樂姐在思索了一下後,終究還是搖頭道:“算了吧,我看這很有可能隻是一場意外而已。而且一旦報警的話,此事肯定很快就會被媒體拍到,這對思欣接下來的創作是很不利的,說不一定還會因此而帶來一些負面影響。”
說完這話,可樂姐還向沈東補充道:“這件事情我會向公司彙報的,公司方面會派人調查。沈副總裁,這次真的是要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時出手,恐怕我們都要...”
“不用謝!如果你們出了事,我們林氏集團可找不到你們這麽好說話的代言人了。”
沈東雖然平時不關注明星,但也知道明星可不是普通人,一舉一動都會帶來很大的印象。
而且既然人家都決定由公司出面調查這件事情,他也沒再多說什麽,隻好轉移話題勸誡道:“既然如此,那你們還是快點兒回去吧,外面太不安全了。”
兩個人也是急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所以并沒有打算在這裏和沈東多說什麽。
隻是沈東開的是一輛雙座的跑車,根本就坐不下三個人。
不過這裏也并不偏僻,沈東熱心的給兩個人打了一個出租車,然後他在後面開着車護送兩人回到了酒店,這才開車離開。
“思欣,你就别看了,人家都已經走遠了!”
可樂姐見柳思欣依舊望向沈東裏去的方向,遲遲不肯收回目光,她輕笑了一聲提醒道:“快走吧,回酒店,我馬上給公司打電話,讓他們調查一下這件事情。哎...今天如果不是沈東,我們倆可就死定了,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後怕...”
柳思欣有些不舍的将目光收了回來,在可樂姐的攙扶下回到了酒店房間。
而可樂姐也是第一時間給公司打去了電話,公司方面得知此事後,也是大爲震驚。
要知道柳思欣現在能夠火遍大江南北,除了本身十分具有才華之外,公司還給予了大量的資金扶持。
眼看着現在柳思欣能夠爲公司掙錢了,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了意外,公司的損失絕對是巨大的。
所以公司也是立即成立了調查組調查此事,同時還給柳思欣配備了幾十名保镖,并限制柳思欣在沒有演出的情況下,不能離開酒店半步。
在挂斷電話後,可樂姐給柳思欣泡了一杯茶,道:“思欣,你别害怕了,沒事的,公司已經開始調查了。另外,公司給你配備的二十名保镖會在今天傍晚前趕過來。”
說完這話,她一臉心疼的摸了摸柳思欣的腦袋。
此刻,柳思欣的臉上依舊不見絲毫的血色,突然,她擡頭看向可樂姐,問道:“可樂姐,你覺得這次是一場意外,還是别人蓄謀已久的?你知道的,我平時除了演出和演戲之外,基本上就是憋在家裏創作歌曲,我也是比較好說話的人,根本就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啊。”
可樂姐也隐隐覺得這不是一場意外,她思索了一下,道:“該不會是有人眼紅你,所以想要加害于你吧?天底下眼紅病的人多了,那些人就是見不得别人的好。”
她知道柳思欣雖然現在名氣很火,但處事待物卻是格外的溫柔,沒有絲毫的大明星架子,生性單純,從不與人結怨。
突然,柳思欣想到了什麽,正色道:“該不會是上次那個搶劫犯的報複吧?不過他已經被警察給帶走了啊,那個警察還說他肯定會被關上三年五載的,不可能這麽快就出來。”
可樂姐聞言,搖頭道:“不可能,一個搶劫犯怎麽可能知道你的行蹤呢?我覺得能夠在預定地點埋伏我們的,肯定是對我們行蹤特别熟悉的人,你覺得呢?”
她在說完這話後,突然眼前一亮,好似想到了什麽。
與此同時,柳思欣似乎也想到了一些事情,兩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對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