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下面的燈紅酒綠,同時也在絞盡腦汁的想着如何才能夠安全将羅永傲幾人送回國。
對方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一旦陳博士露面,對方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管任何場合,立即對陳博士出手。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這裏是砝國,不是莓果,但這兩者本來就是一丘之貉。
如果真的鬧出了什麽大動靜,砝國的官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袒護莓果派來的人。
到時候在别人家的地盤上,就算沈東有再大的能力也無濟于事。
此時沈東所站立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剛剛的事發地。
正在沉思的他突然看見在剛剛發生戰鬥的地方,有幾名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閃動,同時他還發現,剛剛被他幹掉的三十多人的屍體,此時已經不知所終了。
“看來他們的速度很快嘛。”
沈東心中嘀咕了一句。
雖說他們住的地方距離事發地很近,但他卻并沒有絲毫的慌張。
老話說得好,燈下黑。
估計如果換做是他,他也不會想到敵人就住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根本就沒有逃遠。
逃!
沈東的腦海中突然閃出了這個字!
随即自顧自的對自己問道:“老子幹嘛要逃啊?”
想到此處的他蹑手蹑腳的來到鍾靈的房間,将沉睡中的鍾靈給叫醒。
“沈東哥哥,什麽事啊?”
鍾靈伸出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睡眼,奶聲奶氣的對沈東問道。
“快去洗把臉,我要出去一趟,這裏的安全問題,就交給你來負責了。我沒回來之前,你可千萬不要睡,明白了嗎?”
沈東拍了拍鍾靈的肩膀,輕聲道。
鍾靈伸了一個懶腰,打着哈欠問道:“沈東哥哥,你出去幹什麽?都已經很晚了,你不休息嗎?”
“我出去辦點兒事,這是秘密,誰也不能說,明白了嗎?”
沈東在鍾靈那張紅撲撲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後,鍾靈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瞬間來了精神,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道:“沈東哥哥,那你快去吧,你放心,幾位姐姐的安全就交給我,保證沒問題。”
在向鍾靈交代了幾句之後,沈東便離開了酒店。
...
酒店房間内,巴德少校還沒有睡覺,正在等待着屬下傳回來消息。
他向上面謊稱陳博士之所以能逃走,是因爲有異能者相助,可他們調查到的事情并非如此,隻是疑是有異能者而已,并不太确定。
所以現在他們必須要盡快抓到陳博士,他才能夠向上面交差。
此時的他似乎也有些熬不住了,正坐在沙發上打着盹兒,突然聽見房門被推開,他猛然睜開眼睛,發現一隊人馬已經回來了。
“怎麽樣,找到陳博士的蹤迹了嗎?”
盡管巴德少校格外的疲倦,但還是抖擻着精神對回來的幾人問道。
其中一人站了出來,手中拿着一塊木頭,而木頭上綁着一塊手機。
“少校,對方已經發現我們入侵了他們的手機,所以...”
那人将木頭和手機放到茶幾上,臉色格外的憔悴。
這些天來,他們都在追捕陳博士,搞得十分的疲倦。
巴德少校剛想要發怒,可當看見那些疲憊不堪的屬下後,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也知道這些天來,自己這些屬下們都吃了不少的苦頭,現在也是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可當他剛準備讓幾人回去休息的時候,房門被再次推開,山迪帶着幾名偵查人員回來了。
他急忙對山迪這個智囊問道:“有沒有什麽新的發現?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迹?”
山迪搖了搖頭,一臉凝重道:“我們用獵狗沿着他們留下的氣味追蹤了一段路,最後在一條小河邊上發現了他們逗留的痕迹。可氣味到了河邊就消失不見了,看樣子他們要麽過了河,要麽在喝水裏面将自己的氣味洗幹淨,所以...”
聽見這話,巴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想要發怒的他,似乎找不到發怒的理由。
原本他們此行帶來了五十多人,可在經曆了剛剛一場大戰後,他們的人數已經折損了大半,現在也就隻有這十多人。
他也想要讓這些人好好休息,可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會休息。
“誰!”
突然,山迪瞪大了眼珠子看向窗外,喝了一聲。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窗外望去。
接下來的一幕,差點兒沒讓在場衆人當場吓尿。
因爲他們看見,在窗外居然漂浮着一個人。
要知道這裏可是十五樓,距離地面至少五六十米,更令人詭異的是,窗外那個人仿佛是靜止了一般,就那麽飄蕩在空中,一動不動。
在衆目睽睽之下,隻見窗外那人伸出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緊接着,那落地窗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圓圈。
砰!
落地窗被切割出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圈,然後被切割出來的玻璃摔在地上,将衆人都給吓了一大跳。
沈東雙手背負于身後,身體如同鬼魅一般,從落地窗的洞口漂浮了進來。
“看來這裏就是你們的老巢了!”
沈東掃視了在場衆人一圈,然後冷冷的說道。
此時,巴德少校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淌了下來,他一隻手扶着槍,剛剛還有些疲倦的他,此時倦意全無:“你是誰?異能者?炎國人?”
當巴德少校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已經猜測到,對方很有可能和陳博士有關系。
他真沒想到,山迪的猜測居然一語成谶,果然是有異能者在暗中幫助陳博士。
“看來你是這群人的首領,對嗎?”
沈東扭頭看向巴德少校,眼神平靜。
“對!”
面對強大的異能者,巴德少校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特别是當他想到,自己那三十多人的精銳小隊被眼前這個人給收拾掉的時候,心更是拔涼拔涼的。
“把你們那玩意兒收起來吧,如果那玩意兒對我有用,剛剛你們也不用折損那麽多人,不是嗎?”
沈東的身體飄然落到了地上,然後快步朝着巴德少校走了過來,并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巴德少校的目光緊緊的盯着沈東,這一刻,他竟完全猜不透沈東的用意。
不過他也知道,如果真的讓異能者動怒,估計他們今晚一個人都别想離開這裏。
想到此處,他對自己那十多名屬下遞了一個眼色,那十多人這才将手中的槍給放了下來。
“我很忙,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此次來找你,是來和你談判的。”
沈東翹着二郎腿,一隻手撐着腦袋,頗有一副家長訓責孩子的架勢。
“談判?”
巴德少校驚呼了一聲,随即問道:“你想怎麽談?”
沈東倒也十分的坦然:“放陳博士和我那群兄弟一條生路,讓他們回國,你們這邊停止對他的抓捕行動!”
“不可能,這是上面對我們下達的命令,我們辦不到...”
智囊山迪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因爲腦子不夠用,還是想要逞能,居然對着沈東嚷了起來。
額!
下一秒,他的身體被懸空,好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雙腳不斷的亂蹬着,滿臉漲紅。
有好幾人見狀不妙,在第一時間擡起了手中的手槍。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瞄準沈東,下一秒便倒在了地上,脖子上赫然出現了一片血紅色,顯然是被擰斷了脖子。
“你...”
這一刻,巴德少校是真的怕了,喘着粗氣怒瞪着沈東。
這群人畢竟都不是吃幹飯的,他們自然不願意做待宰的羔羊,其餘衆人也在第一時間将自己的槍給摸了出來,更有甚者已經向沈東沖了過來。
然而下一秒,房間内的燈光熄滅,周圍陷入了一片死亡的黑暗。
巴德少校站在原地,他能清晰的聽見有人倒地的聲音,短短的五秒鍾對于他而言,好似過去了整整五天似的。
當燈光再次被打開的時候,整個房間裏也隻剩下兩個喘氣的。
沈東依舊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同樣的方式翹着二郎腿。
至于巴德少校,此刻的他真的感覺連呼吸都是那麽的冰冷,縱然上過戰場的他,此刻,雙腿也忍不住開始打顫。
以前他不是沒見過異能者,也知道異能者的強大。
可是他也沒見過,像沈東這般能殺人于無形的存在。
噗通!
巴德再也撐不住,雙膝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着下颚淌了下來。
“何必呢?”
沈東歎了一口氣,接着說:“何必逼我出手呢?我又不是沒給過你生路,哎,非要逼我大開殺戒不可。”
看着滿地的屍體,巴德少校的心拔涼拔涼的。
原本他還以爲自己仗着人多,還有讨價還價的餘地,可他沒想到,沈東居然如此狠毒,根本就不給他還嘴的機會。
“你究竟是什麽人?就算讓我死,也要讓我死一個明白吧?”
巴德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擡起頭來,看向沈東:“據我所知,炎國對于異能者的發展幾乎爲零,他們絕對不可能有你這般強大的異能者。你是不是和天眼神派亦或是夜幕有關系?你是不是他們的人?實話告訴你,我們莓果對于異能者的發展與研究已經有了很大的突破,而且這兩個組織中也有不少異能者選擇投靠了我們,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舉薦你,任何條件,你都可以開,我們可是求賢若渴的。”
啊!
一道聲嘶力竭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巴德少校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奇怪的力道包裹,然後硬生生的被擰斷了。
沈東歎了一口氣,輕聲道:“我和你聊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情吧?剛剛我就說過了,我很忙,沒時間聽你廢話。”
巴德少校的臉已經刷白,同時,整條手臂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就算是他再怎麽硬漢,此刻在看向沈東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恐懼。
以前他也審訊過一些間諜刺客,有時候也會用上一些殘忍的手段,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這些手段在沈東面前就是一個弟弟。
“現在我問什麽,你答什麽,要不然我把你的手腳都給擰斷,讓你這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靠營養液度日。”
沈東邪魅一笑,頓了下後,直接問道:“此次你們派來追捕陳博士的有多少人?把你們的人員分布圖跟我說一下。”
“還有十二個...”
巴德少校再也繃不住了,隻能如實交代:“不過他們不是我們部門的人,是我們軍部的人,不歸我管。他們駐守在三個機場和三個港口處,時刻監視着,防止陳博士他們離開砝國。”
聽見這話,沈東頓時眼前一亮。
他沒想到對方駐守在機場和港口的人居然這麽少。
看樣子對方應該是在入侵了羅永傲的手機之後,便放松了對各個港口和機場的守備。
其實仔細算下來,對方派來追殺陳博士的人是足夠多的,應該有五十多個。
隻是剛剛在巷子裏的那場大戰,沈東憑借一己之力就解決了三十多個,對對方的實力造成了重創。
“行,我知道了,謝謝!”
沈東覺得已經沒有了再詢問下去的必要,随着心念一動,巴德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随即,他的身體飄然而起,從落地窗的洞口飛了出去。
在離開巴德住得酒店後,他立即掏出手機,給李嚴打去電話:“給我準備七張假的身份證件和護照,八個小時後我就要,趕緊給我送過來。”
“什麽?”
電話那頭的李嚴驚呼了一聲:“沈東,哦,不,首長,能再多給一點兒時間嗎?八個小時,運送的時間都不夠。”
“最慢十個小時,快點兒吧,有在這裏給我磨嘴子的時間,護照和身份證都已經辦好了。”
沈東吐槽道:“那其他人的模樣,你去找我三叔要,就說我說的,他會給你。”
現在沈東已經一并将對方給解決,他覺得也不用再這麽偷偷摸摸的,可以直接送陳博士幾人去隔壁城市坐飛機回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