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再過幾日就是我父親六十大壽,到時海外武者齊聚一堂,我若是不能到場,有你好果子吃!”戴勝依舊不忘威脅,在他看來,自己身份特殊乃是洪門少主,姜辰敢廢自己卻不敢殺自己。
雖然自己被斷一腿,但也好過丢了性命。
以他的武道天賦,日後洪門回歸龍國後,當個傳道授業的師父也是沒有問題的,少主之位還保得住。
然而下一刻,他便聽姜辰冷笑一聲:“戴天仇六十大壽,我也得備一份厚禮送給老朋友,那就取你洪門少主首級讓這狗東西大壽之時開開眼!”
“你敢!”戴勝被姜辰這充滿殺意的話吓得臉色蒼白,他能感覺出來姜辰不是在開玩笑。
“這位大師,我洪門與你應該沒什麽仇恨,你爲何要如此趕盡殺絕!”戴勝問道,緊接着又補充一句:“若您放我回去,我洪門願意供您爲座上賓,地位與我父親不相上下!”
“這大可不必,我隻想讓你洪門全宗灰飛煙滅!”
話音落下,下一刻戴勝的腦袋便被姜辰直接摘了下來。
“李雲浩!準備快遞!”
一聲厲喝,讓剛剛被戴勝扇飛的李雲浩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苦澀一笑,姜大師這是要和洪門不死不休啊。
砰!
戴勝的無頭屍體轟然倒地,這沉悶的聲響才讓衆人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雲上天宮落針可聞。
誰也沒想到,堂堂洪門少主戴天仇之子就這樣被人給殺了。
更沒想到,這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姜辰,居然談笑間輕輕松松就取了宗師的項上人頭!
對于第一次見到姜辰出手,目睹了姜辰與戴勝一戰的衆武者來說,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顯然是無法接受這赤裸裸的現實。
碾壓着他們一群人吊着打的戴勝,就這樣被一個年輕後生給殺了!
這說出現誰能信?
此子年紀輕輕,卻能碾壓戴勝,那他究竟又是什麽實力!
是宗師,還是說宗師之上!
想到這,一衆武者渾身止不住的冷顫,如此實力強大,他們剛才居然還出言不遜。
可很快,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身上的傷勢,有想到了一件極其憤怒的事。
既然姜辰有着如此實力,那他爲什麽一開始不出手降服戴勝。
爲什麽不把自己這些人從戴勝手中救下來。
若非如此,自己這些人中的不少老前輩又怎麽會被戴勝廢掉,從此與武道一途分道揚镳。
難道這小子是純心想看自己這些人的笑話嗎!
想到這,武者們越想越氣。
就算此子實力強大又如何,這種不尊重老前輩的後生,簡直就是武林的敗類!
想到這,衆人皆是心生怨氣,哪怕姜辰實力強大,他們之中依舊有人忍不住說道:“姜辰你這算什麽意思!明明你可以一招擊敗戴勝,爲何還要我們上去送死!你居然眼睜睜看着我們被戴勝所傷,你是何居心!”
這位武者傷勢并不算嚴重,但想要完全恢複也需要三五年時間。
所以這三五年裏他都不得不淡出這個圈子。
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爲他自己實力不濟,托大去挑戰戴勝才造成的,但武者卻怨恨上了姜辰。
在他看來,若是姜辰一開始就動手,自己就不會受傷。
這名武者說完,被搶救過來的陳大師也開口說道:“姜辰,老夫被戴勝打成這樣,你居然都見死不救,足以見得你和戴勝根本就是一類人。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待在中原武林!”
“姜小友,這件事的确是你的不對,你得給大夥道歉。”林大師也站出來說道。
剛才他差一點就被戴勝奪了性命,如今雙臂被廢,下半輩子都與武道無緣,心裏自然也怨恨着姜辰。
有了林大師這句話,剩下一些忌憚姜辰實力的武者也跟着怨恨了起來,嘴上說着難聽的話。
在他們看來,姜辰就算再有實力又如何,難道他還敢動手殺了自己這幫人嗎?
這裏是龍國,而自己這幫人都是武林中人,姜辰若敢動手傷害同道,必會遭到武林同胞的唾棄。
到時候,他們還可以請武安局華英豪大人出手,誅殺此子!
“你們這群白眼狼!說夠了沒有!”李熙兒大聲怒斥。她本以爲姜大師出手制服戴勝後,這些武者會意識到姜大師的強大,給姜大師賠罪道歉。卻沒想到這些老東西臉皮居然這麽厚,這個時候居然還想着刁難姜大師。
若她是姜大師,定不會讓這些老東西活着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小女娃,你信不信老夫撕爛你的嘴!”一名武者怒聲道,當即就要動手。
面對戴勝他都未嘗這般硬氣,但面對李熙兒卻擺起了大師的架子。
武者出手成拳,朝着李熙兒殺去,他暗勁實力,哪怕李熙兒想躲都躲不開此招。
也就在這時,大廳裏寒光一閃,武者緊接着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衆人朝着武者倒飛的方向看去,隻見武者的肩胛骨被洞穿,一枚銀色的硬币穿透了他的肩胛骨,釘進了牆壁之中。
“我的人你也敢動,信不信我送你去見閻王!”姜辰冷冷說道,身體護在了李熙兒身前。
一時間,李熙兒看着姜辰的背影,心頭一暖,原本煞白的臉色都肉眼看見的快速紅潤了起來。
“姜辰,王大師不過是和這小女娃開開玩笑,你居然出手傷人,太過分了!”陳大師怒聲道。
林大師也跟着說:“這件事,你們李家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今日因爲幫你們李家,我們多少兄弟的未來折損在了這裏!若你李家不交代清楚,這龍國武林容不下你們!”
聽着陳大師和林大師的一唱一和,姜辰心裏一陣冷笑。
這些所謂的武林人士,倚老賣老仗勢欺人這一套可玩得真六。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些名門正派的人是如此作風,這些混迹江湖的散修也是如此作風。
真是從根子裏就爛得徹底!
那位被自己一個硬币打飛出去的王大師,他有沒有動殺意,姜辰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若他真隻是想吓唬吓唬李熙兒,姜辰也不會下這麽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