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賭了就好,男人最難能可貴的就是回頭是岸。”母親楊芳芳笑着說道。
随後她又補充了一句:“我以前聽說,這雍州的地下皇帝李雲浩就是搞賭場出身,聽說早些年不少賭鬼因爲還不上前都被剁手跺腳的。賭博這玩意真是碰不得。”
“楊女士說的是,我也是現在才明白過來,以後再也不碰這玩意了。”李雲浩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聽别人當着自己的面提及自己,這畫面怎麽想怎麽的詭異。
“熙兒一直說你是個好父親,你要樹立起一個好父親的榜樣。要是家裏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們。你不要學那個李雲浩,聽說他十分縱容自己的兒子,把他的兒子培養成了一個惡霸。”楊芳芳接着說道,并沒有察覺到李雲浩臉上詭異的表情。
聞言,李雲浩表情一僵,尴尬到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都怪自家那個小兔崽子,以前那麽招搖過市做什麽,把他老子的名聲都給搞臭了。沒想到連姜大師的母親都聽說過這些事!
“楊女士,其實那個李雲浩也沒有那麽不堪吧。”李雲浩再次摸了摸鼻子。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以前撿破爛的時候,我們這一幫撿破爛的老頭老太太沒少被那些混子欺負。他們仗着自己是李雲浩手下的人,就喜歡做些欺軟怕硬的事,專門找我們這些人敲詐勒索。”楊芳芳說到這表情都有些欺負。
李雲浩微微詫異,他一直處于地下世界的頂層,所以對最底部的情況并不了解。
聽到楊芳芳這麽說,他還特意看了姜大師一眼,然後就見姜辰點了點頭。
這件事姜辰也有印象,在他還讀書的時候,家裏三天兩頭就會有混混上門找麻煩。有些人是蕭雪梅那個賤人安排的,有些則是看他們孤兒寡母好欺負,想要踩上一腳撈撈好處。
有一次,兩個喝醉酒的混混更是強行闖入姜辰家中,想要鸠占鵲巢。
卻被母親和姜辰聯手,用菜刀将那兩個混混給逼了出去。
“小的時候福大命大,沒有被那些混混一刀捅死。”姜辰淡淡說道。
聞言,李雲浩頓時背後冷汗都冒了出來。早些年他還沒當上地下皇帝之前,勢力的确隻有永安區和老城區這兩塊地方。而姜大師的家就在老城區,這豈不是說當年就要自己的小弟去欺負姜大師孤兒寡母?
想到這,李雲浩偷偷地看了姜大師一眼,見對方表情未變,并沒有生氣之意,才暗暗地松了口氣。
“楊女士你放心,如今國家都在嚴格管理這一塊,我相信那些欺負過你們一家的混混很快就會被制裁的。有些事情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李雲浩對楊芳芳說道,其實這話也是說給姜大師聽的。等回去他就将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翻出來查查,看看這些年是哪個小比崽子敢在老城區作威作福!
“希望那些壞人能得到制裁吧,要是他們都能像李先生你一樣回頭是岸就好了。”楊芳芳長歎一聲,突然她看着李雲浩的臉,又問了一句:“對了李先生,我常常聽熙兒提起你,卻還不知道你的名諱,你是做什麽的?”
“我就是李雲浩啊。”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李雲浩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一句。
然後他就注意到楊芳芳看他的臉色變了變,李雲浩趕緊補充一句:“就是和那個十惡不赦的李雲浩同名同姓的李雲浩。”
“我也沒什麽固定的工作,就是開了家很小的公司,平常再幫社會上的一些人做做事。”李雲浩摸了摸鼻子道。
“幫社會上的人做事?你是說像義工那種吧?害,你這也不說清楚,我還以爲是那種混子呢。”楊芳芳笑着說道,“不過你這個名字也是倒黴,居然和那個大混子的名字撞上了,晦氣。”
“是啊,就是類似義工那種。我們兄弟好多人都在社會上辦事。和李雲浩這種人撞名字實在是太晦氣了。”李雲浩心裏欲哭無淚,将尋求幫助的小眼神投向了姜辰。
但姜辰隻是表情淡淡的看着這一切,攤了攤手。
姜辰能有什麽辦法,當初是李熙兒說你是他爹,這個謊你給我好好圓回去!
楊芳芳聽到李雲浩居然還從事義工的工作,對他的看法也再次改觀。沒想到熙兒這個爛賭鬼父親也有這樣的一面。她笑着道:“李先生真是個熱心的人,不像那個李雲浩冷血無情,動不動就斷人手腳。”
“是……是吧。”李雲浩哭喪着一張臉。合着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媽,我和李叔還有些話要說,你看要不你回避一下?”見李雲浩實在是有些應付不過來了,姜辰才出口解圍。
“那一會讓你李叔留下了吃個晚飯。”楊芳芳說完便轉身進了廚房去給兩人準備晚飯去了。
見楊芳芳離開後,李雲浩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着姜辰,抱怨道:“姜大師,我剛才可是差一點就演不下去了啊!”
“沒想到你演技還不錯。”姜辰打趣道。
“多謝姜大師誇獎。”李雲浩也開玩笑回應道,随後問道:“姜大師,您還有什麽吩咐,我看這晚飯我還是不吃了吧,待會你母親再問些什麽我可招架不住了。”
“的确還有一事。”姜辰點點頭道,将孫菲雪被綁架一事告訴了李雲浩。
姜甯海能想到綁架孫菲雪,那自然也會把鬼主意打到自己母親身上。姜辰已經打定主意,這些天就雇幾個人去照看包子鋪,讓母親盡可能留在家裏。八寶山别墅園區的治安,姜辰還是放心的。
不過也不能這麽便宜了姜甯海,是時候該收網了。
“姜大師,您是說現在可以對姜甯海出手了?”李雲浩問道。
姜辰點了點頭。
“那您打算先從哪一步做起?”李雲浩又問道。
“先榨幹霸王集團的資金流,再逼姜甯海抛售手中産業,最後逼得姜甯海負債百億走投無路!”姜辰冷冷說道,眼裏殺機湧現,這一步步的計劃早已在他腦海中醞釀多時。
當年姜甯海是怎麽一步一步發家的,姜辰就會一步步将其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