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衛凡的眼神微微一直,雖然已經被鮮血染紅,但絲毫掩飾不住這對姐妹的性感。
不如朱竹清的大……但卻更加堅挺!
不過這個想法也隻是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逝,作爲一個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這玩意……他見過了不止一對。
下一刻,他就開始爲胡列娜處理起傷口來了!
“終于完成了!”
衛凡揉了揉額頭,這替人包紮傷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胡列娜的身體強度,再加上他剛才将龍芝葉碾碎之後塗在傷口上,相信明天就能夠痊愈大半了。
“能幫我将身體蓋上嗎?”
胡列娜虛弱的躺在衛凡的懷中,眼神中帶着尴尬。
這家夥是将她的傷口處理好了,也幫她包紮了,但她現在最敏感的部位還在外面吹風呢。
“哦!”
衛凡看了兩眼之後,用幹淨的衣服幫胡列娜遮住。
“衛凡,我感覺我體内現在非常躁動。”
胡列娜現在雙眼感覺有兩團火焰在燃燒,她看周圍的環境好像都是血紅色的。
這種感覺她之前有過,就是在非常需要飲食血腥瑪麗的時候。
但以前從未像現在這樣強烈過!
“你被一名殺戮之氣非常濃烈的堕落者給刺穿了身體,現在感覺躁動非常正常。”
如果衛凡不用所有的海神之力将殺戮之都屏蔽三天的話,現在解決胡列娜身上的情況是分分鍾的事情。
但現在,恐怕隻能讓這隻狐狸自己扛過去了。
“咱們現在是在哪裏?”
剛才她迷迷糊糊的隻聽到衛凡有打鬥聲和對話的聲音,至于被衛凡帶到了哪裏還真的不知道。
但看現在房間内的擺設,比她之前的那間住所都要好很多。
“一名執法隊員的家中!”
衛凡說道。
“執法隊員?”
胡列娜血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因爲激動,傷口的疼痛讓她秀眉皺起。
“已經處理掉了吧。”
看到衛凡的神情,她就知道了結果。
如果這裏還有執法隊員的話,這個家夥怎麽可能還能夠這麽從容,還爲她治傷。
“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對于接下來的事情,胡列娜一片迷茫。
之前就被這麽多的堕落者圍攻,現在衛凡又殺了一名執法隊員,現在他們兩個恐怕已經是整個殺戮之都的公敵。
在執法隊員的家中一直待着肯定會被人發現的,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參加地獄殺戮場就更不可能了,就算想要像其他堕落者那樣在殺戮之都篝火下去恐怕都是一種奢望。
“等你養好傷之後再說!”
這個問題衛凡剛才已經想過了。
“你是不是有什麽好辦法了,快告訴我。”
看這個表情,她就知道。
“……我準備請殺戮之都的堕落者吃飯。”
此話一出,胡列娜眉頭緊皺,差點将傷口撕開:“你說要請堕落者吃飯?”
“好了,這個問題等明天我再告訴你。”
“現在先休息會吧!”
衛凡将胡列娜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胡列娜臉色微微一紅,道:“衛凡,抱緊我!”
感受到有一雙溫暖的雙臂縮進之後,她才安心的合上了雙眼。
第二天清晨,外面堕落者輕微的聲音讓衛凡從睡夢中醒來。
察覺到外面的堕落者離開之後他轉身看向胡列娜,将身上的衣服掀開,拆開繃帶。
不知道是他低估了龍芝葉的效果,還是小看了胡列娜的身體強度,此時傷口已經完全愈合,隻不過胡列娜的身體狀态還沒恢複過來。
目光上移,發現此時的胡列娜正看着他。
四目相對,兩人誰都沒有說什麽……
突然,胡列娜一雙玉臂摟住他的脖子,不管不顧的将香吻送了上來。
衛凡先是一麻,緊接着開始回應嗎,反擊……、
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就已經将胡列娜的身體壓在身下,但他們兩人的嘴唇自始至終都沒有分開過。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股不可控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一僵,彎曲的雙腿瞬間繃直,摟着衛凡脖子的雙臂再也使不上勁,緩緩地靠在了衛凡的箭頭。
與此同時,她也變得清醒了下來!
當呼吸平息之後,她緩緩說道:“衛凡,我覺得我體内的殺戮之氣減輕了不少。”
“嗯……?”
衛凡轉頭看過去……果然是!
胡列娜的美眸中血色的氣息減弱了很多,甚至比受傷之前還要淡。
難道說……做這種事情還能夠祛除殺戮之氣的?
他腦中思索,片刻後……眼神一亮,恍然大悟。
“我之前吃過一株名叫幽香绮羅仙品的仙草。”
“這株仙草是百毒克星,有中和一切毒素的作用,本身并不能解毒,但卻能夠克毒。”
“肯定就是因爲我們兩個剛才……才讓這股氣息流入了你的體内,然後正在驅散你體内的殺戮之氣。”
衛凡想了想,也就隻有這一種可能性。
現在他的海神之力全部用在了屏蔽殺戮之都上面,就算真的以這種方式輸送給胡列娜海神之力,這丫頭的身體恐怕也無法承受神力。
“啊……是這樣!”
胡列娜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沒想到她體内的殺戮之毒居然是以這種奇妙的方式正在祛除。
“别說廢話了,我先幫你将殺戮之氣全部逼出來!”
話音剛落,蘇毅已經翻身壓在了胡列娜的身上。<!--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