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負一層的地方非常隐蔽,在一處玄關後面,如果沒有女技師特意帶路,王東還很難發現。
“你自己下去就行了,玩的開心啊。”
女技師跟王東揮了揮手,美滋滋地離開了。
“好的,下次來還點你。”
王東打完招呼後,便乘電梯下去了。
電梯内還是特别安靜的,走出電梯的一瞬間,王東就體會到了什麽叫豁然開朗。
瞬間,王東的耳朵中被嘈雜的聲音所充斥,各種呐喊聲,叫罵聲,喝彩聲交織在一起,聽了讓人血脈噴張。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積三十平方左右的方形擂台,擂台下面站滿了觀衆,粗粗數去,大概有幾百人左右。
擂台上方,安放着比分器和計時器,裏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牽動着台下觀衆的神經。
甚至在比分器下面,還有一個大賭盤,上面羅列着各種賠率,供觀衆下注賭拳用。
大賭盤的下面,還有一個戴着墨鏡,穿着嘻哈服飾的帥氣男子,他是擂台解說,經常會用響亮而富有激情的說辭,鼓動觀衆們進行下注和打賞。
王東發現,秦羽說的一點也沒錯,這裏就是一個打地下黑拳的地方,而且論規模論設定,已經非常成熟了。
看樣子,這個地下拳館已經開了不少時間了。
王東的目光朝擂台上的雙方看去,在看到其中一方之後,神色一凝。
擂台上站着兩個拳手,一紅一藍,正在全力揮擊着拳頭,試圖給對方打倒,獲得比賽勝利。
王東通過對黑拳的了解來看,擂台上的雙方分爲守擂者和挑戰者,紅色爲守擂者,藍色爲挑戰者。
一般來說,作爲守擂者的一方,一定是實力十分強大,或許是獲得連勝的存在,而他也擁有着黑拳主辦者的支持。
而藍色的一方,則是挑戰者,一般來說會是一些打散拳的人,爲了來賺一點錢。
主辦者的收益除了一部分觀衆打賞之外,更多的是賠率上面所得的大量分成。
王東之所以臉色會發生巨大的變化,是因爲他看到了紅色守擂者,他的身上正是裝了義肢骨架!
這個骨架已經完美地植入到了他的體内,普通人是完全發現不了的。
但王東了解過人工骨骼的構造,一眼就能看出對方身體的異樣。
植入這種義肢骨架後的他,威力驚人,四肢的力量呈幾何倍數的增長,甚至是不知疲倦!
而在義肢的加持下,藍色挑戰者立馬就落敗,甚至還被打的吐血,摔到台下,看樣子是得落下殘疾了。
“又是不出所料的獲勝!我們的‘飓風拳王’已經豪取十八連勝啦,距離打破紀錄還差兩局!”
“哦!真是太震撼了,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擋他了嗎?不愧是擁有拳王稱号啊!”
主持人賣力嘶吼着,表情動作異常誇張,極力地煽動觀衆的情緒。
而幾百觀衆在他的調動下,也是異常亢奮,紛紛投注加打賞,并且整齊劃一地喊着‘飓風拳王’的名字。
“吼!”
飓風拳王聽到所有人在爲自己呐喊,雙拳在胸膛前敲擊,發出嘶吼,爲自己造勢。
而賭盤上的數據顯示,飓風拳王的賠率已經非常高了,達到了恐怖的1賠260。
也就是說,普通有誰能夠打敗他,不僅自己能夠賺的盆滿缽滿,也能讓支持者獲得極大的收益。
不過王東卻是暗自搖頭,覺得除非内勁高手出現,不然普通人還不夠這個裝了義肢的飓風拳王塞牙縫的。
看來這個老闆,就是利用義肢的威力,一直在圈錢。
忽然,王東看到一個年輕男子戴上了拳套,看樣子想上去挑戰。
男子年齡和王東差不多,身體不但沒有爆炸性的肌肉,反而還比較瘦弱。
王東知道,如果這個年輕男子上去打的話,一拳估計就能被幹報廢。
“兄弟,别去,你打不過他的。”
王東好心地出聲勸阻道。
年輕男子愣了一下,沖王東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
“我知道,我這上去多半會被打殘,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
“我的母親身患重病需要治療,但是我沒有錢來醫治好她,隻能來這裏碰碰運氣。”
“剛剛有老闆聯系我上去跟他打,赢了有錢,輸了也有打賞,我真的沒有其他路子了,謝謝你的提醒。”
年輕男子說完,歎了口氣,毅然決然地走上前,表情中有一絲慷慨赴死的悲壯。
王東見勸說不住,也沒有再阻攔,畢竟他也不是什麽爛好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選擇的權利,王東不可能替别人來選擇。
年輕男子走上擂台,面對飓風拳王的賽前挑釁後,也是露出一絲憤怒。
“觀衆朋友們,飓風拳王迎來了他第十九場比賽,如果赢下這場比賽,那他的連勝就來到十九場了,離破紀錄也隻剩一場!”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會出現奇迹,哦不是,會發生神迹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主持人很懂活躍氣氛,被他這麽一起哄,又有不少富豪大量下注和打賞。
在進行一些簡單的禮儀後,裁判示意比賽開始。
飓風拳王倒也沒有急着出手,而是像年輕男子不屑地勾了勾小拇指。
“哼!”
年輕男子也是被弄出了血性,直接揮拳而上。
“沉不住氣了嗎?那就死吧!”
飓風拳王一拳轟出,故意和對方拼拳。
轟!
咯咯咯!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年輕男子慘叫着倒飛而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的手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
“好,飓風拳王威武!”
台下的觀衆似乎非常喜歡看這種血腥而視覺爆炸的場面,不斷地叫好。
“幹他!殺了他!”
觀衆們整齊劃一地吼道。
飓風拳王聽了後,露出了一絲獰笑,跑到年輕男子身邊,一拳打在後者的小腹。
噗……
年輕男子遭到重擊,鮮血狂噴。
而飓風拳王還沒有打算停手,一腳将對方踹到擂台邊緣。
年輕男子無力地呻吟幾聲,掙紮着想要下擂台。
“打死他!打死他!”
觀衆們沒有放過年輕男子的意思,繼續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