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走下擂台後,就準備離開地下拳館。
他已經得出了重要的信息,接下來就是要上去找到幕後老闆了。
而他幾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老闆一定在樓上某個房間看着現場。
王東回到電梯後,想乘坐電梯上去。
電梯門打開後,瞬間從裏面沖出十幾個手持武器的黑衣保镖,他們二話不說地拿起武器攻擊王東。
“哼!”
王東表情不變,一腳踢在最前面一個黑衣保镖身上。
巨大的沖擊力将對方踹得向後飛出,砸在後面的同伴身上,十幾個人都是摔回了電梯。
将對方踢退後,王東沒有停下,而是回到電梯,幾記重拳将大部分的黑衣保镖打暈,扔出了電梯。
還有最後一個保镖驚恐地看着王東時,王東停手了。
“我現在放你上去,讓你們老闆來見我。”
王東留下一個人報信後,也是走出了電梯。
他相信,自己砸了對方生意後,對方也很想見自己。
所以他斷定,那位老闆一定會讓自己前去見他。
果然,五分鍾後,那位保镖又顫顫巍巍地下來了。
“那個……我們老闆請你上去。”
“你不能對我動手,不然你就找不到我們老闆。”
保镖生怕王東還會對他動手,立馬說道。
“真巧,我也想找他聊聊,放心,隻要你乖乖帶我去見你們老闆,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王東淡淡地道。
随後,二人一起坐到一樓電梯,在會所内兜兜轉轉,終于來到了位于會所深處的房間外。
“就在這裏,你可……呃。”
保镖回過頭,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王東一掌給拍暈了。
王東沒有立即進去,因爲他嗅到了裏面的一絲危險氣息。
随後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摸了一下褲兜,這才推門而入。
來到屋内,王東發現蔡官升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視線可及處就他一個人。
“哼,我就知道你會來,小子,你居然敢來砸我生意,說吧想怎麽死?”蔡官升冷笑道。
“我來并非爲了砸你生意,而是想問你一些問題,是誰給你的義肢?”
王東開門見山地問道。
“哼,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你以爲我會告訴你嗎?沒有誰會理會一個死人的發問。”
蔡官升語氣輕蔑地道,目光當中滿是對王東的輕視。
“我再問你一遍,義肢是誰給你的?不說的話恐怕這家會所今日就要在海珠市除名了。”
王東警告道,他索性坐了下來,坐在了蔡官升對面的沙發上。
“呦,口氣倒是不小,就憑你?你以爲你是誰?我隻要拍拍手就能讓你永遠留在這裏。”
蔡官升說完後,還真的輕輕拍起了手。
一秒鍾後,十幾個早已埋伏好的殺手沖了出來,他們用槍口指着王東。
蔡官升原本以爲王東會非常驚恐,沒想到對方卻絲毫不慌張。
“還擱這裝。”蔡官升心裏暗道。
“我早就知道你在這裏埋伏了殺手,不過我既然敢進來,就代表你這些人對付不了我。”
王東靠在沙發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哼!少給我裝神弄鬼了,你敢進來還不是仗着自己是六扇門的人,不過今天我就要明确告訴你,就算你是六扇門的人,今天也休想活着出去!”
蔡官升冷笑道。
聽了蔡官升的話,王東倒是有些驚訝。
看來秦羽安插在這裏的眼線做事沒有很牢靠呀,都被人發現了。
或許在進一步說,對方也是知道最近會有六扇門的人找上門來,于是早已布置好了一切。
“你的行爲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所以特意給你騙進來殺。”蔡官升接着說道。
他早就知道六扇門的人要來,所以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是一些阿貓阿狗的絕色,目的就是要對方放松警惕。
而現在埋伏在房内的才是真正的狠角色,更别說他們還都拿着槍。
就算蔡官升自诩再富有想象力,他也想不出今天王東還有什麽活命的機會。
“怕了沒?怕了就趕緊跪下道歉,然後過來舔我的腳趾頭,說不定我還會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
蔡官升脫下皮鞋,指了指自己的腳。
“你以爲就憑這十幾個貨色能夠攔住我嗎?”
王東也是嗤笑一聲。
“我真的是不知道爲什麽,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麽傻的人,明明被十幾個槍口指着,還在這裏狂言狂語。”
“我覺得你的這種行爲不叫勇敢,而叫沒有腦子。”蔡官升譏諷道。
“我已經說過,我敢進來,然後安安靜靜地和你談話,就說明你這些人對我沒用。”王東搖了搖頭。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做一些讓我滿意的事情,不然這些人就會把你打成馬蜂窩。”
蔡官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好啊,那我也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出給你義肢的人,我也可以留你一命。”王東重複道。
“行吧,看來你是執意找死了,那如果我不成全你反而顯得我不解風情。”
“你們,給我射穿他!”
蔡官升露出猙獰的笑容,下令道。
他可以想象到,王東在他面前被射的身體出現一個個窟窿,會是多麽精彩的場景。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那十幾個殺手不但沒有開槍,還呆呆地愣在原地。
“怎麽了?你們敢違抗我的命令?”
看到殺手沒動靜,蔡官升罵了起來。
“不是啊老闆...我們動不了了。”其中一人說道。
蔡官升内心咯噔一下,剛剛隻顧着嘲諷王東了,現在回想起來,自從王東進來以後,這十幾個殺手就沒有變過動作。
就算他們手法再高超,也不可能一動不動吧。
他猛然看向王東,發現後者正用一種玩味的笑容看着他。
蔡官升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整個臉色也變得煞白。
他剛想站起來,自己去拿槍射擊王東,卻發現自己也動不了了。
“很奇怪吧?”王東微笑着說道。
“你幹的?你究竟做了什麽?”蔡官升神情驚疑不定。
“沒幹什麽,就是在空氣中灑了麻沸散而已。”
“我早就說過了,隻要我敢進來,你所有的準備對我來說都是毫無威脅。”王東道。
“什麽?還有這種操作?你……你究竟想怎麽樣?”
蔡官升的心中,終于升起一種叫做害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