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青龍忍不住開口問道:
“戰神,你這樣怼摩诃戰神,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麽不好?”陳默道。
“萬一他真的一怒之下打報告上去,你真可能被革職的!”青龍道。
陳默深吸一口煙,吐出了一個煙圈,随後把煙蒂仍在地上,一臉淡然道:
“被革職不是更好嗎?
打打殺殺,刀光劍影的日子我過夠了。
現在除了給我父母報仇,我就隻想陪在玉婵母女倆身邊,讓她倆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
青龍一陣沉默,心裏似乎有什麽話想說,但是最終卻悶在了心裏。
“周家那邊有什麽動靜嗎?”陳默問道。
“有!我正想跟您說呢。”
青龍點頭道:“今晚周家要舉行一次慈善拍賣會,有不少價值很高的寶貝。
而這些寶貝,絕大多數是夏家、還有以前的陳家進貢上去的您父母的東西。
其中,似乎就有戰神您提到過的青銅拓闆。”
聞言,陳默臉色一沉。
身邊的青龍立刻感覺到一股凜然的殺氣,車内的溫度似乎在一瞬間降到了零下!
“青銅拓闆……”
陳默輕聲喃喃道。
他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這東西,沒想到卻成了自己父母招惹殺身之禍的東西。
“可是如果智者需要這東西,爲什麽還會留在周家呢?”
陳默心中疑惑道。
“青龍,準備一下,晚上去慈善晚會!”
“是!”
青龍點頭。
很快車開到了華美集團樓下。
陳默看了看時間,到了下班點了,楊玉婵差不多該出來了。
果然,沒過一分鍾,一名美豔靓麗,氣質絕佳的女子從大廈走了出來。
女子身高一米七五,身着職業ol女性裝,白色襯衣,修身黑色包臀裙,将她圓滾滾的翹臀曲線和腰線完美展現。
一頭烏黑濃密的直發,手中挎着一款國産的包包,走起路來,黑色高跟鞋哒哒響着,英姿飒爽!
“玉婵!”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男子徑直走了過去。
他手中捧着一束很是與衆不同的玫瑰花,走到楊玉婵面前,遞上去:
“玉婵,我知道你喜歡玫瑰花,就特意訂購了【朱麗葉玫瑰】給你!”
這個世界上最名貴的玫瑰花說的就是朱麗葉玫瑰,朱麗葉玫瑰最早亮相于2006年的切爾西花展上,當時它價值是300萬英鎊,換算成人民币也就是2600多萬人民币了。
所以朱麗葉玫瑰又有個别稱叫“300萬英鎊”,這種花常年被評爲最受喜愛月季玫瑰榜中第一名,無數的花友視其爲絕對要入手的品種!
楊玉婵特别喜歡玫瑰,自然知道朱麗葉玫瑰的名貴了。
這種花,極其稀缺,産量低的可憐,一般是舉辦國家級别的花卉大賽才有可能出現一捧。
楊玉婵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會送這麽名貴的花給他!
所以一時間她愣住了。
“我晚上還訂了四合院私房菜,想請你一起共進晚餐。”
給楊玉婵送朱麗葉玫瑰的人叫鄭嶺,是四大豪門之一的鄭家大少爺,同時也是鴻蒙商會的會員。
自從楊玉婵發售了閉月産品之後,華美集團的名聲越來越響。
再加上楊玉婵本來就号稱江北第一美女。
觊觎她的人,可以說數不勝數。
雖然楊玉婵有老公,但這些公子哥才懶得管呢,甚至有些跟曹操一樣,就喜歡别人的妻子!
鄭嶺就是這樣一個人。
楊玉婵正要拒絕。
這時,她看到陳默走了過來,還對着她擠眉弄眼。
楊玉婵當即會意,無視了鄭嶺走到了陳默面前,當衆來了一個法式濕吻,然後親密的挽着陳默的手臂。
“老公,鄭總給我送了朱麗葉玫瑰,還想請我去四合院私房菜吃飯。”
“艾瑪,多謝鄭總了!我家卧室裏的花兒剛好蔫了!
這個拿回去放上,晚上我跟老婆造人運動的都格外有情調了呢!”
陳默一把将鄭嶺手中的花兒搶了過來。
鄭嶺的臉都綠了。
“對了,鄭總,幾點去吃飯啊?
我回頭把我閨女一塊接上,一起去吃鄭總這個狗大戶!您一定不介意吧?”
鄭嶺忍無可忍,冷聲道:
“陳默,我是鄭家的鄭嶺!”
“我給你一千萬,離開玉婵!!!”
說完,鄭嶺拿出一張卡冷笑着遞到陳默面前。
赤果果的羞辱!
本以爲陳默要麽會厲聲呵斥,要麽會對自己大打出手,這樣他就有理由對付陳默了。
誰知道陳默眼睛一亮,直接接了過來:
“哇!一千萬啊!”
“多謝鄭總了!對了,密碼多少?”
鄭嶺一愣,然後戲谑的笑道:
“密碼六個八。”
“窩囊廢,拿着錢趕緊滾蛋!從此以後,玉婵跟你再無關系!”
“行,鄭總,我這就帶老婆去離婚。”
說完,陳默拉着楊玉婵,開着不遠處的輝騰,在鄭嶺淩亂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鄭嶺懵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而且是陳默和楊玉婵夫妻倆聯合起來把自己給耍了!
“麻痹的,陳默,你等着,老子跟你沒完!!!”
路上。
陳默以極快的速度,把卡裏的錢全部轉了出來。
然後這才開口道:
“老婆,這個月前前後後應該有十來個人給我送分手費了吧?
裏裏外外加起來,都有三千多萬了。
你說這錢咋這麽好賺呢?”
楊玉婵嗔道:“你好意思說?
你知道這半個月多少人問我什麽時候離婚嗎?
我都快尴尬死了!”
“你尴尬?錢打你賬戶上的時候,你嘴都快笑歪了!”
陳默鄙夷道。
“讨厭!!!!”
回到家後。
楊玉婵道:“晚上我不在家吃飯了,要去參加個晚宴。”
陳默點點頭:“行,那我就不做你飯了。
對了,晚宴不能穿的太暴露!
露大腿,露胸的晚禮服,不許穿!”
“你好霸道啊!”楊玉婵撇嘴道。
“我不喜歡别的男的看的腿和胸。”陳默理直氣壯道。
“我就是喜歡你這種霸道!”
楊玉婵從背後抱住陳默,輕輕咬住陳默的耳垂道:
“我那件露背,深V,高開叉的晚禮服,隻穿給你看,可以了吧?我的霸道老公?”
“可以,不過穿的方式得改變一下。”
“怎麽改變?”
“穿的時候,前胸後背反過來穿。”
“……”
陳默結實的挨了楊玉婵一粉拳。
很快,在陳默的監督下,楊玉婵選了一件既不暴露,又特别修身顯氣質的晚禮服。
“對了,老婆,你要參加什麽晚宴啊?”
“是周家搞的慈善拍賣晚宴。
不過這種拍賣會,你懂得,去的人都是爲了擴展人脈,買東西隻是順便而已。”
聞言,陳默一愣但也沒多說什麽,而是問道:
“需要我開車送你嗎?”
“不用了,秘書小柳跟我越好了一起去的。
她今天開車來接我。”
“哦,好。”
很快,秘書小柳将楊玉婵接走了。
陳默讓羅來福替自己去接楊苗苗,順便給楊苗苗做飯,然後也走了。
周家别墅内。
因爲周霸天的要求,那天目睹周宇身亡的人,沒有一個敢走漏消息的。
來參加慈善晚宴的人,臉上都帶着開心的笑容。
隻有周家人的臉色,似乎一直不怎麽好看。
尤其是周霸天!
周宇死的時候,他在執行任務,沒辦法立刻回來。
等他回來的時候,周宇已經涼透了。
但是殺手卻留下了線索:一張楊玉婵的名片。
而且據當時的目擊證人口述,他隐約聽到了陳默在詢問“青銅拓闆”的事情!
青銅拓闆已經被那尊大人物用完,留在了周家。
周家人研究來研究去,也沒覺得有什麽用。
甚至古玩專家鑒定,那三塊青銅拓闆的價值連十萬都不到!
索性,周霸天把它拿了出來拍賣,想看看用它能不能把鬼面修羅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