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賜,我父母被七蟲七花膏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拜你所賜,天神集團被歹人瓜分,我陳家家财散盡!”
“拜你所賜,我父母的葬禮變成了十裏八鄉遠近聞名的笑話!你居然問我想怎樣?”
此刻的陳默,宛如露出了獠牙的魔鬼,身上散發着可怕的戾氣!
他一字一句,字字誅心,聲聲如洪鍾大呂,震的吳沁耳膜鼓蕩,心神震顫!
吳沁此刻終于怕了,徹底怕了!
她是個人精。
既然陳默連周霸天都敢殺,那她又算什麽?
“陳……陳默……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小媽……你……”
“啪!!!”
陳默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力道之大,讓吳沁身體被扇的轟然倒地,白皙的臉蛋上一個巨大的巴掌印紅腫了起來,嘴角溢出了鮮血。
陳默拽着她的頭發,拿起刀,一刀一刀的在她臉上劃去!
“啊~~~~~”
吳沁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要讓你知道什麽是絕望,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默擡手,又是一刀,刺入了吳沁的大腿根部。
“啊~~~~~”
吳沁痛苦的表情都扭曲了,痛的失聲,痛的失禁!
陳默玩味的笑着,掏出一顆五彩斑斓的丹藥,彈射到了吳沁的嘴裏。
“你……你給我吃的什麽?”吳沁驚恐的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
陳默哈哈笑着,宛如一尊魔鬼。
不消片刻之後……
“啊~~~癢死了!好癢啊!!!”
“好痛啊!我要痛死了!!!”
吳沁隻覺得身上有千億隻螞蟻在亂爬,同時又感覺五髒六腑都好像有蟲子在撕咬!
這種奇癢難耐外加痛苦交加的感覺,讓她如同一條在滾燙的鐵鍋上翻滾的蟲子一樣。
“陳默……我錯了……陳默,求你放過我……”
全身都被抓的慘不忍睹的吳沁跪在陳默面前,不斷磕頭求饒。
陳默坐在吳沁旁邊,看着全身血肉模糊,神色猙獰的吳沁,問道:
“智者是誰?青銅拓闆在哪裏?”
陳默的話,宛如一道炸雷一般,炸在了吳沁的腦海裏!
她愣了好一會兒,甚至忘記了身上的難受,這才瑟瑟發抖道: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青銅拓闆很早就被智者派來的人給帶走了,隻留給了周家一份赝品。”
“智者的身份……我就更不知道了……我隻知道他是龍都的一尊大人物!”
陳默挑了挑眉,随手挑出幾根銀針,在吳沁的身上刺去。
“我刺激你的痛穴與癢穴,将你的痛覺與癢覺放大十倍!”
“如果你再不說出對我有用的話,那就好好享受這十倍七蟲七花膏的滋味吧!”
銀針被拔出。
十倍的癢!
十倍的痛!
讓吳沁已經完全沒有能力說話,甚至是思考了,隻是在地上不斷的掙紮,最後吐着白沫,抓的全身血肉都模糊,依舊不停。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這一刻,她無比的想死!
陳默做到了,她現在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咻咻!”
陳默再次幾針刺了下去。
奇痛與奇癢,瞬間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吳沁全身癱軟的躺在地上,宛如一條喪家犬。
陳默一臉冷漠道:“我父母當初可是生生被你配置的七蟲七花膏折磨了兩個月才去世的!
你現在所承受的痛苦,遠遠無法彌補你所造成的罪孽。
我再問你一遍,青銅拓闆在哪裏?智者是誰?”
“青銅拓闆我真的不知道在哪裏!我隻知道它在智者的手上!”
“智者……智者是龍帝……”
吳沁道。
轟!!!!
陳默倒退了幾步,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龍帝?
智者是龍帝?
位居大龍帝國巅峰的龍帝?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冷靜道:“繼續說!”
吳沁道:“你可知道龍國四大古族?”
“嗯?”
陳默皺眉。
龍國四大古族?
他還真沒聽說過這些。
他隻知道,龍都有不少強大的家族、豪門,都是富可敵國,權傾朝野,卻沒聽說過什麽四大古族。
吳沁道:“陳、龍、嬴、藍四族,被稱爲大龍帝國四大古族,這四大古族從有文明曆史開始就存在了,經過了五千年的發展,讓四大古族的勢力遍布天下。”
“難不成,我陳家也是四大古族之一?”陳默問道。
“是,當初我就是沖這一點才嫁給你父親的。”
陳默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自己的母親軒轅冰那麽優秀的人,願意嫁給自己父親。
感情自己父親也不是一般人啊!
“四大古族掌控着天下财富與勢力,彼此之間,互相結盟,互相制衡,外人以爲這龍國是龍帝的,根本不知道有四大古族的存在。”
“而數十年多前,發生過一場矛盾,您的這一脈脫離了陳家,來到江北,在江北安家。”
陳默忍不住問道:“那青銅拓闆到底是什麽玩意?我父母的死跟它有什麽關系?”
吳沁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我隻知道,青銅拓闆是您祖上遷移到江北時就帶來的寶物,四大古族的人都惦記着它。
而當今的龍帝,也是四大古族的人,至于屬于哪一族,我就不知道了。”
聞言,陳默臉色一沉。
“你能确定是龍帝做的嗎?”
“我不确定,我隻能告訴你,龍帝是四大古族的人,至于是哪個古族的,我也不知道。
也許是陳家自己人,也許是其他三大古族的人。”
四大古族,乃大龍帝國的最高級秘辛。
除非真正做到大龍帝國核心的人物,根本不可能知道四大古族的存在。
甚至連陳默貴爲修羅戰神,也不清楚四大古族的事!
聞言,陳默臉色陰沉了不少。
就算是龍帝又如何?
隻要是害死他父母的兇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青銅拓闆裏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爲什麽連四大古族的人都會惦記?”
陳默問道。
吳沁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智者的身份,也是在那次交接任務時,我灌醉智者的使者,才套出來的。”
“還有那個青銅拓闆,現在是在龍帝手中,還是在四大古族手中,甚至還是已經被用完銷毀了,我也不得而知。”
陳默點點頭。
心裏還是有點兒失望。
他本以爲吳沁能知曉全部真相呢!
誰知道,隻是套出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他當然不可能因爲吳沁的一句話,就一怒殺龍帝。
誰知道她是不是在撒謊?
又或者她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沉吟片刻之後。
陳默又想起了一些細節。
青龍、刑天和蕭陽,其中有一人背叛了自己,可能是智者的卧底,其中青龍的嫌疑最大。
自己爺爺臨死前說的那一番話,很莫名其妙。
似乎他對自己的恨,不是無緣無故的,這跟智者又有什麽關系?
既然智者已經知道自己在查他了,爲什麽不派人來殺自己,還任由自己這麽肆意妄爲下去?
“呼~~~~~”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
想要解開這一切的謎題,隻有查出智者真正的身份并明曉青銅拓闆裏隐藏的秘密才行。
“我……我知道的全都說了……你說過要放過我的……”
吳沁顫聲道。
“當然,我陳默言出必行。”
言罷,陳默扭頭就走。
“等等!你……你還沒給我解藥呢!”
吳沁反應過來,立刻掙紮着爬到了陳默面前,拉住了他的褲腿。
“我隻答應饒你一命,可沒答應給你解藥。”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陳默連着在吳沁身上刺了十幾針。
七蟲七花膏的痛與癢,再次襲來!
“我把你的痛覺與癢覺提高了100倍!
隻要你能熬過一分鍾。
你身上七蟲七花膏的毒,即可不藥自愈。”
“是死是活,由你自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