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要我們去龍都告禦狀?還告的是修羅戰神?”
吳莽聲音都顫抖了。
這件事稍微有點兒差池,那他們三大家族就全都沒了!
“這是你們三大家族唯一的活路。”
言罷,男子戴上面具,淡然離開。
帝豪會所。
陳默在沙發上抽着煙。
蕭陽問道:“戰神,接下來要做什麽?”
陳默臉色凝重。
現在自己父母在江北的仇,已經報了。
可是罪魁禍首卻不知道是誰,那傳說中讓四大家族觊觎的青銅拓闆,更不知道在哪兒。
想了想,陳默說道:
“你去找幾個情報販子,給我打聽青銅拓闆相關的事兒。”
龍帝是不是智者,陳默還不敢确定。
而且蕭陽三人之中,有人背叛了自己,陳默也不敢将此事告訴他們。
“是,我這就去。”
“哎,别急!”
陳默拉住了蕭陽道:
“蕭陽,咱們好久沒一起喝酒了吧?”
“反正今天我有空,一起喝一頓,交交心。”
陳默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兩排性感的服務員托着酒水走了進來。
陳默跟蕭陽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聊起了這幾年的經曆。
同時,陳默小心翼翼的在套蕭陽的話,想要判斷出,他是不是那個背叛自己的人。
不過蕭陽回答的滴水不漏,陳默沒有套出半點有用的信息。
“但願你不是那個背叛者。”
陳默心中暗道。
到了下午三點鍾。
陳默正喝的起勁呢!
這時,楊玉婵打來了電話。
“老公,你快到楊氏醫館來!出事了!”
陳默一個激靈,醉意全無:“好!我馬上趕過去!”
陳默挂斷電話。
蕭陽問道:“戰神,發生什麽事情了、”
陳默搖頭:“我也不知道,講道理,楊氏集團出事,跟我老婆應該沒一毛錢關系吧?
哎,她還是放不下那群奇葩親戚。
算了,我過去看看吧。”
“我送您。”
“送什麽送?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的紀律你不懂嗎?”
“……”
陳默潇灑的拿起一旁的西裝,穿上後就迅速出門,叫了輛滴滴。
“去楊氏醫館。”
“好勒!”
很快,陳默到了。
“請拿好您的随身物品,再下車。”
陳默用手機付完錢下了車。
托楊玉婵的關系,楊家的醫館開在了城中村的一處相當不錯的位置。
醫館一共有五層。
各種科室一應俱全。
看上去十分氣派。
而此刻,楊氏醫館前,聚集了不少人。
門口還放着一口大棺材。
“庸醫害人!庸醫害人!!!”
“封了醫館!”
“賠錢啊混蛋!!!”
約莫三十多人,彙聚在楊氏醫館前,拿着大喇叭,拉着橫幅,不斷怒吼着。
周圍還有不少人,舉着手機,在那拍攝。
更多人則是議論紛紛。
醫死人了,這絕對是件讓所有醫者都頭疼的大事!
如果不能妥善處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來醫館看病了。
更可怕的是,對方顯然有備而來,身後還跟着一堆媒體記者!
沒有正當理由的話,陳默是不會動用權利讓這些媒體閉嘴的。
此時,幾名記者正在人堆裏展開采訪調查。
“觀衆朋友們,下午好,這裏是江北電視台新聞頻道,我是主持人大麽哥。
大麽哥現在正在姜場街的楊氏醫館外。
大家能夠看到,現在這裏聚集了數百人,門口還放了一口棺材,這是怎麽回事呢?
跟我來,一探究竟!”
“大叔你好,我是主持人大麽哥,請問你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嗎?”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楊氏醫館好像是醫死人了,死者家屬上門來鬧事了。”
“那旁邊的阿姨,您知道情況嗎?”
“不光是醫死人那麽簡單,你看那邊圍着的,好像全是因爲楊氏醫館的藥吃出問題的人。
哎,這個楊氏醫館真是喪良心,遭天譴的玩意!”
……
……
陳默下了車就聽到了這些話。
他低頭一聲不吭的穿過人群來到了醫館門口。
大門口的那口棺材是敞開的,裏面躺着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老人雙眼緊閉,面色蒼白,一看就是沒氣了。
而老人的家屬則十分激動。
有的甚至拿着鐵鍬、大錘,不斷叫罵着,讓楊家人出來,不出來就把醫館拆了。
旁邊其他受害者,有全身紅腫的,有咳血不止的,還有臉上長膿瘡的……
他們也都跟着叫罵着,讓楊家賠錢。
這些人雖然嘴上罵的很兇,但并沒有采取太過暴力的手段。
陳默來到醫館前。
負責維持秩序的保安立刻攔住他:
“幹嘛的?”
“我老婆是楊玉婵,我是楊家的女婿。”
“進去吧。”
保安這才放行。
陳默急忙推門而入。
醫館裏,楊家高層齊聚于此。
所有人全都一臉焦急、沮喪和絕望。
陳默走上去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啊?怎麽就死人了?”
楊玉婵走上來,臉色蒼白道:“不知道啊!之前一直好好的,但是今天早上一開門就有人過來鬧事,還帶着記者來的。
爺爺也是沒轍了,才求我過來幫忙的。”
楊闊見陳默來了,氣不打一處來道:
“玉婵,我讓你打電話給羅總,夏家主那種大人物,你把這個廢物叫過來能解決什麽問題?”
“陳默,你這滿身酒氣的,是又跑哪兒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了?
幫不上忙,别過來搗亂行嗎?”劉翠芳聞到了陳默身上的酒味,破口大罵道。
“現在不光是死人的問題了。
外面還有很多人,聲稱是吃了咱們的藥才出問題的。
全在外面堵着呢!”楊愛民沮喪道。
“如果不能妥善處理,咱們前期投進去的錢不光要全部打水漂,可能還會面臨巨額賠償。
楊氏将永世不得翻身啊!
我們又要去大街上要飯了!”
楊愛軍的話,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之前嘗過要飯的苦頭,再也不想去要飯了。
“肖大夫,你是醫館的主治醫師,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吧?”楊闊看向了一個老者。
老者年約七十多,身着長大褂,戴着一頂圓帽,還留着長長的辮子。
他叫肖炎,是江北赫赫有名的老中醫,之前在第一人民醫院當過主任,是楊闊花了大價錢聘請過來,鎮館的。
“我也不知道啊。”
肖炎也無奈道:“楊老你是了解我的,我這人一向謹慎。
有些病特别嚴重,就算我能治,也不會治的。
我接手的病人,都是吃掉小藥,調養一下就能痊愈。
不可能會吃藥吃死人啊!”
楊闊點點頭。
的确,他也是看中了肖炎謹慎這一點,才請他來的。
楊玉婵焦急道:“老公,現在怎麽辦啊?”
陳默略一思忖道:
“我覺得現在閉門不見客,不是解決問題的态度,還會讓人覺得就是我們醫館的責任。
先把門打開,咱們跟他們面對面溝通一下,看看到底是哪塊兒出了問題。”
“開什麽門?”
楊愛民罵道:“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起哄的?
那些人拿着武器,沒看到嗎?
讓他們沖進來,說不定會出人命!”
“說的對!”
“别聽這個廢物的,他除了吃軟飯,還會什麽?”
“玉婵,你快打電話給羅總他們吧,隻有羅總他們才能幫忙解決問題!”
“不行賠點錢息事甯人?”
“你傻嗎?賠錢的話,不正好說明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以後誰還敢來咱們醫館看病?”
衆人紛紛開口道。
楊玉婵無奈道:“各位,人家羅總,還有夏家主都是大忙人。
不可能爲了你們一間小小的醫館親自跑一趟的。
我也沒那麽大的面子。”
衆人頓時語塞。
是啊,楊玉婵雖然現在也是大公司的老總了。
但是跟羅來福他們比,還差了十萬八千裏!
而且楊氏醫館隻是出了點小小的醫療事故而已,你打電話給人家,讓人家給你擦屁股,人家會怎麽想?
“那我找你過來有什麽用?你還不如不來呢!”楊闊悶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