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回叫姐夫



且說前幾日,蘇嘉鳳在寶珍樓跑堂時,那日客人太多,何芸甯也跟着幫忙,哪料踩到油水,腳下打滑,不小心自樓梯上摔了下來!
蘇嘉鳳見狀,擔心她摔出什麽毛病來,立即沖過去抱起她往附近的醫館裏跑。
幸得大夫及時診治,才沒什麽大礙,隻是何芸甯傷了左腿,得休養半個月。
蘇嘉鳳認爲這是舉手之勞,并未當回事,可何掌櫃卻覺得此事關系重大,隻因那是青天白日,他當着衆人的面兒抱着何芸甯走了一路,何掌櫃認爲女兒的清譽沒了,便與他商議,要他娶芸甯爲妻。
蘇嘉鳳當時救人心切,根本沒考慮那麽多,何掌櫃突然讓他娶何姑娘,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說到此處,玉蟬掩唇笑道:“我還生怕二哥娶不來媳婦兒呢!如今竟有人願意把女兒嫁給他,當真是他的福分。”
這家酒樓,蘇玉珊亦有耳聞,“聽說這寶珍樓生意挺紅火的,何掌櫃做了那麽多年生意,想必十分精明,又怎會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外地人?且咱們家世普通,嘉鳳并非富家少爺,何掌櫃不介意嗎?”
“我猜那何掌櫃應是曉得您是四爺的寵妾,所以才想借機促成這門親事。”
寵妾?這便是世人對她的定義,蘇玉珊卻覺得自個兒擔不起這個詞兒。
在她的認知裏,寵妾應是嬌嬌軟軟,妩媚且乖巧,懂得讨人歡心的,偏她沒有自知之明,明明是皇子之妾,卻還固執的想要保留一絲骨氣,倔強又可笑。
起先弘曆還會哄她,但沒幾個男人受得了這樣長期的冷落,蘇玉珊覺着,過不了多久,弘曆就會對她不耐煩,大抵就不會再整日的往這兒轉悠。
這樣也好,他主動離開,也就怪罪不了她,她隻過着自己的小日子即可。無非就是下人們不怎麽上心,送來的粥不熱而已,倒也餓不住。
回想初來時的場景,她爲了吃上一口熱飯而去努力的讨好弘曆,後來卻泥足深陷,把自己的心都奉了出去,落得個傷情錐心的下場。
經曆過這一番折騰之後,她又突然覺得,隻喝個溫粥也挺好,至少不會爲情所困,折磨自己。
走神的她忘了回話,直至再次聽到玉蟬的聲音,她才想起,她們在說嘉鳳之事。
何掌櫃若真是因爲她是四阿哥之人而高看蘇嘉鳳一眼,倒也算是人之常情,實則蘇玉珊更在乎的是何姑娘的态度,
“那位何姑娘對嘉鳳是個什麽看法?她願意嫁給嘉鳳嗎?”
“我對何姑娘不大了解,但是見過幾回,何姑娘做事雷厲風行,落落大方,一點兒都不扭捏,我很喜歡她。起初她對二哥好像挺照顧的,後來不曉得爲何,何姑娘不怎麽搭理他了。
我問過二哥,二哥說是因爲芯兒一事,他誤會過何姑娘,她還在生他的氣,也就不願理他。”
“既是會生氣,大約是有一絲在乎的吧?”蘇玉珊不敢肯定,瞎猜而已,“那嘉鳳呢?芯兒已經走了那麽久,他總不至于還惦記着吧?他對何姑娘,可有一絲情意?”
“這話我也問了,但他隻說自個兒是個窮小子,配不上何姑娘,不願高攀,其餘的再不肯多說。”
蘇玉珊兀自思量着,嘉鳳沒說不喜歡,隻說不敢高攀,興許他與何姑娘相處這半年,日久生情也說不定,
“不管何掌櫃和嘉鳳怎麽想,最重要的還是何姑娘的想法,倘若她願嫁,那也算是好事一樁,若然她不願,那咱們蘇家也不能拿此事要挾她。”
玉蟬無奈搖首,糾正道:“二哥沒要挾啊!他也不想趁人之危,現在是何掌櫃在要挾呢!”
如此說來,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當真是兩難啊!想了想,蘇玉珊又問,“大哥他怎麽說?”
櫻唇輕瞥,玉蟬小聲道:“大哥他那人十分注重禮教,他跟何掌櫃的想法差不離,認爲二哥應該負責。姐姐,你說這事兒該怎麽辦?”
這話不該問她,應該問何姑娘才是,斟酌片刻,蘇玉珊道:“我想見一見何姑娘。”
“啊?”姐姐的想法是不錯,但似乎很難實施,“可這是四爺府,我能進來,多虧了四爺特許,估摸着何姑娘難進。”
蘇玉珊亦覺惆怅,“她與我非親非故,我的确不便請她,以免她被人非議,可我整日的困在這兒,不能出去,這可如何是好?”
玉蟬奇道:“上回姐夫不是帶你去西郊了嗎?”
此言一出,蘇玉珊頓感不對勁,立馬糾正,“喚四爺,莫喚姐夫,我不是他的妻子,這稱謂不能亂。”
玉蟬不懂這些,她隻曉得此乃四爺親自允準的,“可是四爺讓我喚姐夫的啊!”
弘曆是不介意,隻因府中沒人敢說他什麽,但玉蟬來做客,本就惹人非議,蘇玉珊自當小心謹慎,“那也不能亂喚,以免被人抓住把柄,告你一狀。”
玉蟬是來給姐姐解悶兒的,可不能給她惹麻煩,既然這稱謂如此重要,玉蟬也就不再嬉笑,正色道:“好,我記住了。”
思來想去,蘇玉珊提議讓玉蟬得空去一趟寶珍樓,找何姑娘聊一聊。
玉蟬卻是連連擺手,“我不行的,姐姐你也曉得,我跟自家人能說會道,一到外人面前就慫了,尤其是場面話,我更不會說,萬一說錯話,惹的何姑娘不高興,豈不是給二哥添麻煩?還是姐姐你去說吧!”
轉念一想,蘇玉珊也覺得她應該親自見一見何姑娘,畢竟女兒家容易羞怯,興許有些話并非真心。得當面說,看到她的神情,才能判斷她的真實想法,
“可若要出去見何姑娘,必須得征求四爺的意見。”
“姐姐你跟四爺說一聲,就說你想去寶珍樓,料想四爺應該會允準。”
若擱以往,蘇玉珊可以肯定,隻要她開口,弘曆肯定會帶她去,隻是早晚的問題,但如今兩人有了嫌隙,若非萬不得已,她實在不願去麻煩他,
“這事兒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實則玉蟬來的時候就聽四爺說過,他和玉珊之間有些小矛盾,具體因由他并未細說,隻說讓她幫忙勸解玉珊。
趕巧遇見這麽個事兒,玉蟬靈眸一轉,順勢慫恿道:“也就一句話的事兒,爲了二哥的終身大事,你就跟四爺說句好話嘛!”
妹妹再三勸說,蘇玉珊仍在猶豫之中,還在想着有沒有旁的法子。
恰在此時,弘曆歸來。
玉蟬見狀,立即起身,“給四爺請安。”
常月近前斟茶,弘曆點頭笑應,“不是交代過,讓你喚姐夫嗎?”
瞄了姐姐一眼,玉蟬小聲嘀咕道:“可是姐姐不讓我喚,說是不合規矩。”
因着偏愛蘇玉珊,弘曆才給了她妹妹這特權,“爺的話便是規矩!”
他們一人一說法,玉蟬都被繞糊塗了,“所以我到底應該聽誰的啊?”
他二人還在論着理,蘇玉珊一直靜坐着,修長的指節輕撫着裙間所繡的芍藥花,并未接腔,仿佛事不關己。
幹咳一聲,弘曆道:“在外聽我的,在家聽你姐的。”
看來四爺還是很在乎姐姐的啊!玉蟬掩唇輕笑,表示了解。
眼瞧着姐姐一直不吭聲,玉蟬主動起了話頭,“四爺,姐姐她有話跟您說呢!我先出去咯!”
“哎?”蘇玉珊黛眉緊蹙,心道這丫頭怎麽回事?她還沒确定呢!玉蟬就把話給撂了出來,她又該如何收場?
她想喚住妹妹,怎奈玉蟬跑得飛快,一眨眼就出了屋子。屋内隻剩她和弘曆兩人,極爲尴尬。
弘曆暗贊玉蟬頗有眼色,輕笑了聲,而後撩袍在旁坐下,對面的蘇玉珊卻沒吭聲,她的目光深遠,似在沉思着什麽。
他已然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隻要他不吭聲,她絕不開口,是以每回都是他主動,“玉蟬說你有事跟我說?”
遲疑片刻,蘇玉珊才道:“其實算不得什麽大事。”
這段時日她都不怎麽與他講話,難得有事可聊,弘曆自是歡喜,“你的事便是大事,盡管直說。”
“是爲了嘉鳳之事,”妹妹已溜走,蘇玉珊隻好将來龍去脈複述于弘曆。
弘曆聽罷,未等她開口,已然了悟,“你想見那位何姑娘?”
點了點頭,蘇玉珊輕“嗯”了一聲,“我想去一趟寶珍樓。”
道罷半晌,不聽他吭聲,看他似乎有些爲難,蘇玉珊沒再強求,主動道:“如若不方便,那便罷了!”
沉吟片刻,弘曆擡眸望向她,溫聲道:“是不方便,不過……隻要是你的心願,我都會盡全力幫你實現。”
四目相對,便似灼灼烈日映照着皚皚白雪,他想将其融化,怎奈她心如冰棱,不爲所動。
思量片刻,弘曆又道:“但我有一個條件。”
“……”她就知道,他不會那麽輕易的答應。
竹子說:猜猜弘曆的條件是什麽?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