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号機,竟然有那麽強嗎?”新城看着對面的一号機,再看看自己的一号機,突然有一種錯覺,我也可以!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雖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但是在上一号機之前,科研局的那些人可是握着自己的手,“祈求”自己把一号機給完整地帶回去。
想也不用想,這架“最先進”的戰鬥機造價一定很昂貴,要是墜機的話……這個月獎金就沒了。
在外海的海面上面的棱背龜已經是殺瘋了,第一次EMP攻擊就覆滅了整個北美支部半數的轟炸機。
還有一部分高空轟炸機因爲距離海面距離足夠遠,而且本身似乎也經過了一定的改裝,在失速了一段時間以後緊急拉升,并沒有墜海。
這些都是北美支部挑選出來的精銳飛行員,即便是在面對傷亡過半,面對超自然的怪獸時,也沒有一個心裏崩潰的。畢竟,在UNDF成立之前,北美支部的前身一直是在對外作戰,積累了很多的優秀飛行員。
經曆了第一次的重創,轟炸機編隊的投彈開始謹慎起來。
棱背龜的身體雖然說比起惡魔女巫要靈活一點,可是靈活的也有限。天空中數以百計的轟炸機空投炸彈,就算是怪獸的體格也有點吃不消。
他的身體因爲“特化攻擊”的原因,防禦力并不是很強,隻是十幾分鍾,四周的海面上已經漂浮了一片藍色的血液。
就在這個時候,這隻巨獸竟然是低下了頭顱,身體蜷縮成一團。
“所有俯沖轟炸機,立刻爬升,其他人以最快速度脫離戰場!”
在上一次的EMP攻擊中,現場指揮官詹姆斯少校并沒有墜機。而且他還幸運地看見了怪獸釋放EMP攻擊的全過程,所以這一次,他提前發現了怪獸的異常,并且下達了規避的命令。
隻是很遺憾,還沒有等到絕大多數的飛行員爬升到安全距離,第三次EMP攻擊又展開了。
這次棱背龜的蓄力似乎足夠久,或者說,這是棱背龜拼盡全力釋放出來的EMP。空中的那些轟炸機,一架架地墜入水面。
即便是那些高空轟炸機,已經脫離了戰場一段時間的幸運兒,也不可避免地失去了控制。
而明智的詹姆斯上校早就脫離了戰場,在穩定自己的轟炸機以後,就開始考慮如何把北美分部第五聯合艦隊的司令官給送上軍事法庭了。
另外一邊,惡魔女巫的情況也是不容樂觀。
陷入“半瘋癫”狀态的神谷寺一似乎是已經決定不當人了,每一次攻擊都是打在怪獸的弱點之上。
人的身體終究是人類的身體,即便是經過了長時間的鍛煉,獲得了超古代巨人的力量也一樣。血液已經是開始沖上神谷寺一的腦袋,耳朵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這個時候一号機的控制台上面已經顯示出了“warning”的标志。
“你在看什麽,我可是在你頭頂啊。”幻影飛行平移到[惡魔女巫]的頭頂,然後俯沖。
綠色的尖峰炮,紅色的機炮,打在惡魔女巫身邊的海面上。惡魔女巫這個時候猛地擡起頭,機會,它感覺自己把握住了機會。
隻要一擊,就可以把這隻蚊子拍下來!
神谷寺一看着擡起頭來的惡魔女巫,嘴角的微笑随着瞄準鏡上的“lock on”而擴大。
“鎖定了!發射!
兩發反怪獸導彈直接是從半空之中以近乎垂直的角都落下。
機炮和尖峰炮也就罷了,但是兩發反怪獸導彈可是沖着[惡魔女巫]的兩隻燈籠一樣的眼珠子去的。
下一秒,随着反怪獸導彈的爆炸,兩顆明黃色的眼球瞬間就黯淡下去了。
痛苦的嘶鳴聲瞬間撕破了岸邊的火炮聲,怪獸開始在海水之中原地轉圈,
“幹的漂亮!不過能不能告訴我叫新城的人是怎麽的罪你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無線電裏面傳出來,“我叫新城哲夫,是另外一架一号機的試飛員。”
說實話,新城在聽到對方那句我不姓新城的時候,差點氣的頭發立起。
不過在見識到幻影飛行以後,他對于這位素未謀面的飛行員隻有崇敬。就算是自己這架一号機上面也有麥克斯動力系統,他也不敢這麽玩,理由很簡單,身體吃不消。
這種高強度的機動帶來的還有自己身體的高強度負擔,在這種程度的過載壓力下,飛行員很有可能直接昏迷,然後墜機。
“抱歉,隻是聽說以前有一個叫做新城的人經常墜機。”神谷寺一的聲音有些尴尬。
“那個經常墜機的人絕對不是我,我可是勝利隊的王牌飛行員。”新城說話的時候,也是對着怪獸開始展開攻擊,“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的彈藥應該已經差不多了。”
似乎是因爲眼珠子被打瞎的緣故,怪獸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起來。
而神谷寺一也是吓了一跳,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和稻田誠嗣一起出動的人竟然是新城。
難怪之前稻田誠嗣墜機了,看來新城隊員的debuff範圍有點大。
就在這個時候,[惡魔女巫]的兩隻爪子突然伸出,就像是兩隻巨大的流星錘一樣。
這樣的攻擊,本來以新城隊員還有神谷寺一的技術,足夠躲開。可是就在這一瞬間,EMP的影響範圍擴散到了這裏。
“見鬼!”雖然已經極力控制住機身了,可新城的座機還是被怪獸的爪子給擦到了尾翼。
另外一邊的神谷寺一也是傻眼了,操縱杆失靈,飛機很快就要裝上爪子了。
“我怎麽可能墜機呢!超限模式啓動,讓你看看這個!”神谷寺一并沒有強行拉操縱杆,而是直接按下左手側的一個按鈕。
“超限技術——螺旋防禦牆,啓動!”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了,飛燕一号轉起來了。然後就像是一顆棒球一樣,直接被拍飛出去。
神谷寺一在飛機内部的感覺并不好受,尤其是自己身後的那些設備都已經散架了,稀裏嘩啦砸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