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和畫面中的“圖朱”菜有着一定的關系。
“圖師父,切他中路。”神谷寺一看着一邊的圖朱在肉搏戰,一邊在邊上指導。
隻是奈何在戰鬥中的“圖朱”似乎聽不到他的呐喊,倒是天空,隐隐有崩裂的迹象。就在神谷寺一再一次罵圖朱是個菜鳥的時候,一顆隕石從天而降。
雖然沒有砸到他本人,距離也不太遠,氣浪直接把他給掀飛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圖朱後撤一步,形态突然變化。身上突然出現一條條類似于血管一樣的紅色紋路。紅色紋路勾勒的黑色肌肉隐隐鼓起,力量感十足。
胸口的彩色計時器移到了左邊,在左邊胸口彙聚成一個聚合的花紋,就像是心髒一樣。
這種形态下的圖朱似乎是力量,速度都得到了全方面的提升。
在這種形态下,圖朱堪堪與對面的斯菲亞合成獸打成平手。随着時間的推移,圖朱胸口處的彩色計時器開始閃爍光芒,下一秒,圖朱的形态又一次改變了。
原本灰色的身體,加上紅色的紋路讓圖朱脫離了一身黑的階段。但是這一次的形态變幻卻似乎是要把圖朱打回一身黑的狀态。從四肢上的紅色紋路開始,一層黑色的半通明氣息開始朝着圖朱心髒的位置緩慢移動。
“毒酒形态!”神谷寺一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似乎他早就知道這個形态。
圖朱看了神谷寺一一眼,沒有說話。
神谷寺一的兩次變身,第一次是自己在操縱着身體戰鬥,第二次則是以他本人爲主。那個時候,自己就把技能和形态的記憶copy一份給他,認出來也不稀奇。
神谷寺一終于想起來了,那種紅色花紋的形态是名爲角鬥士形态,而現在這種形态,則是毒酒形态。
角鬥士形态,在速度保持不變的情況下,力量和抗擊打能力都會大幅提升,大概是3倍左右。
而在化爲“毒酒形态”以後,圖朱的能量翻3倍消耗,各方面身體指數提升至角鬥士形态的3倍。随着這一形态的持續,這種加強會一直持續,極限未知。
但是從使用“毒酒形态”開始,名爲“暗”的毒素會順着身體的紅色紋路蔓延。
一旦毒素蔓延到彩色計時器所在的心髒位置,那麽圖朱就會徹底變成一個死人。
“你上一任的繼任者就是死在這種形态下的。”圖朱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毒酒形态是我力量最強大的體現,毒素越是接近心髒,爆發出來的力量也就越強,你真的有接納這份力量的覺悟嗎?”
“從接納巨人的力量那一刻起,我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回頭。”神谷寺一吊兒郎當地說道,“說說你要我去做的事情吧。”
“我有一個朋友,他的屍體被困在露露耶遺迹下面,我希望你把他救出來。”圖朱極爲嚴肅地說道,“當然,你隻要把石像帶出來就可以了。”
“被困在露露耶遺迹下面……”神谷寺一的臉部表情有些僵硬。
我神谷寺一這個世界上什麽地方不敢去?露露耶遺迹,這還真的不敢去。
就算能夠打過三個黑暗巨人,最後的那個迪莫傑厄一根手指就能幹掉現在的他。
“放心,我不會讓你現在就去的。現在去,以你的實力,就是送死。”
“嗯,所以呢?”
“我就想讓你在有實力以後,第一時間去把他從那個墳堆裏面刨出來。”
“你确定他是你朋友?”
“死黨。”
“當你朋友還挺慘的,死了還要被刨墳。”
“我再說一遍,他沒有死!”
畫面中化身“毒酒形态”的圖朱僅僅是兩拳,就把那隻斯菲亞合成獸打成僵直形态。一拳打懵,一拳打破亞空間防護盾。
接着,一把暗金色的光劍從左手延展出來,直接一件把怪獸斬爲兩段。
“算了,死了也好,沒死也罷。不就是從那邊挖個石像嗎?”神谷寺一聳了聳肩,“我答應了。畢竟這是你第一次求我。”
“你想死嗎?”
下一秒,神谷寺一就被踢出了那片空間,接着他就看到了自己原本的那個酒杯上,鏽迹慢慢剝落,露出了金色的底色。
獲得了圖朱的力量以後,神谷寺一并沒有感覺到興奮,反而是有着一股危機感。
遠的有露露耶遺迹下面的那些敵人,近的就有哥爾贊,美爾巴。而且斯菲亞這些家夥已經出現了,這些家夥爲什麽會出現在地球也是一個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神谷寺一的郵箱裏面發來了一份郵件。
“可以找你談談嗎?我知道,您和宇宙研究中心的真田良介是朋友,真田良介先生的情況不容樂觀,但是他本人又拒絕了醫療中心的進一步檢查。希望您能以朋友的角度,勸說真田先生積極就醫。署名,真由美。”
神谷寺一想起了真田良介是誰,宇宙開發中心的主任,自己曾經拜托過他找一下自己的身體是不是有毛病。後來因爲新式飛機的事情,又有過一系列的合作,所以比較熟悉。
隻是,真由美爲什麽會和良介扯上關系?還有,爲什麽會間接找到自己?難道她感覺自己和良介很熟嗎?
神谷寺一思考了一下,還是撥通了真田良介的号碼?
電話那一頭很快就接通了
“誰?”
“是我,神谷寺一。”神谷寺一撓了撓頭,“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你。”
“直接問吧。”電話那一頭的良介語氣似乎是有些不太正常。
“我勝利隊的入隊考核黃了,現在被調到潛水基地整備組去了。你知道有什麽辦法加入GUTS嗎?我的意思是走後門。”神谷寺一開門見山地說道。
……
“你有在聽嗎?”
“我要是有!我還會在宇宙開發中心當這個什麽破主任嗎!”電話那頭的良介情緒似乎是有些難以抑制,“另外,恭喜你,入隊考核黃了!”
“我記得我們還是朋友吧,你怎麽可以這樣?”
“從你問剛才那個問題開始,你我,恩斷義絕。”電話那頭的真田良介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至于進GUTS的後門,你這輩子都别想知道!”
“其實,你也不知道是吧!”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