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就在這個時候,麗娜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繭”朝着這裏飛過來。
“不知道,不過來者不善的樣子。”新城看着直直沖着鳳凰号飛來的“繭”說道。
而這個時候監視衛星拍出來的圖片也傳回司令室
“那是閃電人的巢!”堀井直接站了起來,“那個雲團,之前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電離層。”
“閃電人?”居間惠重複了一下這個名詞,“那是什麽?”
她隐約記得神谷寺一好像是曾經說過這個名詞,但是具體是在哪裏,她也忘記了。
“是一種生活在電離層的生物,隻是……”
堀井來到電腦前面,切換到監視衛星的實況轉播。這個時候鳳凰号已經和“繭”碰面了,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可以和鳳凰号取得聯系嗎?”居間惠問道。
“不行,那個繭在吸收電波,無線電通信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野瑞額頭上隐隐有汗水滲出。
神谷寺一一拉操縱杆,來了一個大幅度機動,繞到了“繭”的後面。
“我們現在怎麽辦?”新城有些疑惑地問道。
“直接攻擊,不能再讓這個家夥靠近鳳凰号了,否則這架飛機會因爲強電磁幹擾而墜毀的。”神谷寺一面色凝重地說道。
“神谷隊員,你認識這個東西?”大古問道。
“閃電人,堀井隊員的老師就是研究這東西的,所以知道一點。”神谷聽着通訊頻道内輕微的雜音,不由地皺了皺眉。
這次出現的加佐特似乎是比自己預料中的要強很多,至少在電磁影響上是這樣的。鳳凰号因爲要對付閃電人,之前已經經過了抗幹擾改造了,隻是效果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鳳凰号,分離!”随着神谷寺一的聲音,兩架飛機就直接分離開了。
此刻的麗娜極爲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駕駛裝載号。
“麗娜隊員,不用緊張,放輕松,就和以前一樣。”大古柔聲說道,“隻要不是超限模式,這架戰鬥機的操作系統和wing系列操作系統的操作是一樣的。”
此刻的裝載号在空中顯得極爲笨重,就像是一個剛剛上路的新手。
裝載号上
“我在飛行學校的時候,曾經聽高班的同學說過,天空中有着人類從未接觸過的生物,甚至說有一種叫gremlin的人。”麗娜說道,“我還以爲,那是他們吓唬新生的玩笑。”
“啊。”大古一愣,“你是說……那個是gremlin?”
而在飛翼号上面
“閃電人究竟是什麽東西?”新城覺得自己的學白上了,自己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東西。
“這東西應該是生活在電離層中間的閃電人,隻不過按照常理來說,它們應該是生活在電離層裏面,現在估計是因爲某種原因發生了變異。”神谷寺一看着面前的繭,按下了發射鍵。
“不管在哪裏,對于地球上的人類所不知道的生物,我可不喜歡。”新城話說道一半,就看見飛翼号開火了。
“神谷隊員,是不是太莽撞了。”随着飛翼号的開火,天空中的那個“繭”直接掉了下來。
“繭”快速墜落到地面,接着一隻酷似鳐魚的怪獸從裏面鑽了出來。
“怪獸!”大古和麗娜都是吓了一跳。
司令室裏面的指揮面色有些古怪,這真是想什麽來什麽。突然冒出來的怪獸顯然是打算了原本的巡邏計劃。
“野瑞,現在聯系得上他們嗎?”
“還是不行,電磁幹擾過于強烈。”野瑞顯得有點暴躁。
“冷靜一點。”指揮對着堀井說道,“堀井,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我……”
雖然說自己的恩師水野博士對于閃電人有着很深的研究,但是堀井本人對于閃電人,并沒有多少研究。
地面上的加佐特朝着城市的方向前進,它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機體探測到怪獸的前方有城市。”新城看着主駕駛的神谷說道,“神谷隊員,我們要在這裏阻止它嗎?”
“當然要,至少要給城市裏面的居民避難的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基地的無線電恢複了,神谷寺一後面的話語也被聽到了。
“無線電恢複了!”居間惠直接站了起來。
“新城聽得到嗎?”指揮直接發問。
“leader!”新城有些激動。
“指揮,目标怪獸持續向城市前進,請求發起攻擊!”神谷寺一說道。
“允許攻擊!但是不能使用流星技術。”指揮面容嚴肅地說道。
現在距離城市還有一段距離,TPC有足夠的時間拿出解決方案,并不需要使用流星技術進行冒險。
而這個時候
“因爲人類文明的進步,大量的電波被發送到了地球外層的電離層,不僅奪走了閃電人居住的地方了,使他們原本的樣子也發生了改變。”堀井看向了大屏幕,“沒錯,那一定就是閃電人。”
“讨厭,這到底是哪一國的語言?”野瑞看着面前的一串串代碼有點急躁。
“語言?”堀井扭頭說道,“是閃電人的語言,啓動泛語言翻譯機。”
“難道你打算和怪獸通話?”居間惠叉着手問道。
“沒錯!”堀井正色說道,“因爲,那很有可能是人類從未見過的生物,都屬于這個地球。第一次接觸固然會使得彼此都遭遇不幸,可是,隻要取得溝通,說不定可以避免一場戰争。”
“你認爲這有可能嗎?”隊長盯着堀井的眼睛問道。
“我也不知道……”堀井的眼神有些躲閃,“不過,我還是想要試試。隊長,水野博士是我的恩師,他教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空想是美好的。”
隊長看着離開的堀井,臉上帶着一絲苦笑。
泛語言翻譯機很快就啓動了,看着正在等待翻譯結果的堀井,居間惠有些擔憂。
空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實現理想的路注定是充滿了荊棘,但是總需要有人去做,作爲隊長,她給予了支持。可是從私人情感出發,她并不想看到自己的隊員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