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是可以改變的嗎?”米田隊長沉默了半晌才問道。
“如果是遇到了穿越時間的存在,那就可以。”神谷微微轉動杯子。
“我會說服石室指揮官的,接下去的事情就拜托了。”米田隊長深深鞠躬,帶着林和塚守離開。
而梶尾則是一臉疑惑,他不清楚神谷說了什麽,會讓米田隊長如此失态。而且,你們這是在說謎語?爲什麽他一句都聽不懂。
“神谷先生, 有關于剛才的……”
“剛才的事情是獵鷹隊自己的秘密,在沒有經過獵鷹隊的同意之前,我是不可能說出來的。”神谷笑了笑。
獵鷹隊三人全部犧牲,避免空中基地墜落的結局。
這種事情要是被石室指揮官知道,他一定會千方百計避免這種事情發生。獵鷹隊的驕傲,絕對不會允許米田,林,塚守做出貪生怕死的舉動,最後事情會鬧得很不愉快。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以後,神谷就把SS和SG的圖紙給找出來。
SS和SG的機型的改造并不困難,賽泰克财團賣給遠東支部的就是改裝版。隻是要把ST和GT版本的火力移植到SS和SG上面,有點困難,機動性上的不足使用機動模式來彌補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唯一讓神谷感覺到頭疼的就是他裝載在飛機上面的斯派修姆彈道導彈,好在對手是時空怪獸羅伯帕,對付會瞬移的它,光線比導彈好用太多了。
就在他把資料整理完畢的時候,一道銀色的閃光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那是一整行奧特簽名。
感受着奧特簽名裏面的力量,神谷判斷這是良介發過來的奧特簽名。
這個家夥還真有能耐,竟然能穿越時空發送簽名。不過看完上面的内容後,他的臉色也有些古怪。
他也沒有想到炎山會進入異次元空間,準确來說是進入同一片異次元空間。但是仔細想想,這事情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多元時空,異次元也是其中一個。
隻是對于要不要放他們進來這件事情, 神谷感覺, 還是暫時緩一緩比較好。
系統這個坑爹的家夥直接把自己傳送到XIG的老巢,現在自己的身份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在不确定GUARD的态度的情況下,他也不敢過分觸動GUARD的神經。
第二天清晨,把有關于SS和SG系列的改造圖紙,直接遞交給了石室指揮官以後。
神谷直接找到了,隻是我夢這個時候手在不停地顫抖,昨天他的工作量可不低。
“奇怪,地質岩層的年份不對。”我夢看着面前的報告,臉上全是困惑的神色。
“怎麽了?”神谷等他停下以後問道。
“我對于炎山附近的岩層進行了年份測算,但是我得到的岩層時間……”我夢直接把頁面調出來,上面寫的很清楚,5000年以内。
“隻能精确到這個時間了嗎?”神谷皺了皺眉。
“如果要再進一步,需要經過漫長的研判。”我夢頭直接擱在桌子上面,看着電腦說道,“不過就算是以5000年進行計算,這也不對。5000年前那邊應該已經有人類活動的痕迹,炎山這樣的存在,至少會留下一點記錄。”
“你是想要知道這些機器的同族在什麽地方?”神谷立刻知道了我夢想要幹什麽。
“是的, 畢竟這些機器給人類帶來的災難, 太大了。”我夢有些苦惱地抓着腦袋, 隻是因爲動作幅度過大,導緻了雙臂酸痛,看他扭曲的表情就知道這個感覺有多酸爽。
“與其擔心這個,你不如考慮一下它的攻擊手段。”神谷笑了笑。
“攻擊手段也可以猜測嗎?”我夢一愣。
“淨化大氣,帶來濕潤的雨水,是因爲美紮德帶來的荒漠化。那麽炎山的存在,是對抗低溫的冰河期的到來。”神谷敲擊着面前的電腦,“一般與冰河期同時來臨的,還有物種大滅絕。”
“神谷先生,你的意思……”
“滅亡以後就是新生,而一般每一個紀元的新生,都是從植物開始的生物大爆發。”神谷把資料放在一張曆史圖表上面,“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下一台機器應該是會和植物有關系。”
“和植物有關系?”我夢看着面前的圖表,深吸一口氣,“難道我們要使用落葉劑對付它嗎?”
“你覺得在城市裏面使用落葉劑有可能嗎?”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進來兩個人
“兩位大天才,在讨論一些什麽呢?”喬姬從門口走了進來,“是什麽重要的新技術嗎?”
“隻是單純的作戰記錄研判。”神谷聳了聳肩,“兩位這是吃好午飯了嗎?”
“我夢,食堂裏面今天有你最愛的豬排飯。”
“我不愛吃豬排飯。”我夢辯解道。
而在地上,一家搬運公司
“大家早上好,我是第一天到這裏上班,我姓莊司。”莊司一個鞠躬,然後擡起頭來。
“好,很有精神,是新人嗎。”負責排班的人事主任笑着說道。
“謝謝誇獎。”莊司極爲恭敬地道謝。
第一天上班,他想要給所有人都留下一個好印象。
“這樣吧,你跟永田一組号了。”人事大叔看了一下手裏面的排班表笑着說道。
隻是在聽到永田這個名字的時候,辦公隔間裏面的幾個人擡起頭來,似乎想要說些什麽。隻是那個人事大叔看了他們一樣,他們就選擇了閉嘴。
似乎是怕莊司有什麽顧慮,大叔說道,“永田很專業的。幹這行已經二十五年了,别擔心。”
莊司點了點頭,以他的經驗,新工作有這樣一位靠譜的前輩帶着會相當舒服,當然,前提是那位前輩還算是好相處的話。
“黑河内小姐,制服。”人事大叔指着一邊說道。
剛才那個準備說什麽的中年阿姨拿起一身早就準備好的制服,遞給大叔,然後又由大叔遞給莊司。
“來,拿去換上。”
莊司極爲恭敬地接過制服,隻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你好自爲之吧。”說話的正是黑河内小姐。
莊司的臉色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了。似乎這位人事大叔隐瞞了一些事情,還是關于那位名叫“永田”的前輩。不過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他決定自己先去問一下以後的同事。
換好了制服以後,莊司看着外面的太陽,直接摘下帽子,他還是決定去問一下幾位同事,有關于那位“永田”前輩的事情,畢竟是一起工作的搭檔。
他很快就把目光鎖定在兩位正在交談的搬運工身上,他們身上的胸牌上寫着的并不是永田。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我叫莊司,請多指教。”莊司極爲鄭重地鞠躬。
另外兩個搬運工也是點頭示意,表示歡迎這位新人。
“你就是永田先生嗎?”莊司對着臉上有傷疤的年輕人問道。
“不,我叫清水。”臉上帶傷疤的青年笑着說道。
“我叫阿關。”另外一邊一個青年指着自己的胸牌說道。
“永田先生呢?”莊司謹慎地問道。
“永田?我們這裏有這個人嗎?”清水的臉上有些疑惑。
“永田啊……”阿關陷入了思考,他也想不起來有這樣一個人。
“主任說他是一個二十五年的專業高手。”
“哦,烏克巴爾。”阿關立刻就想到了永田是誰,對着清水說道,“烏克巴爾。”
“啊?烏克巴爾?”清水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來了,“烏克巴爾永田是吧。”
阿關立刻點了點頭,表示正确。
“烏克巴爾?”聽着完全陌生的名詞,莊司有些不理解地問道,“烏克巴爾永田,他是外國人嗎?”
“不是,他才不是什麽外國人呢。”清水一臉正色地對着莊司說道,說着他指了指天上,“是外星人,他是個外星人。”
莊司下意識地看向天空,但是在聽到清水的話,再加上他臉上的笑容以後,有些尴尬地笑道,“開玩笑。”
“你看,他就在哪裏。”阿關從後面走了上來,指着對面的老人說道,“那個老伯,總認爲自己是從宇宙中一個叫烏克巴爾的地方來的。”
順着阿關手指的方向看去,莊司看見一個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的老人。
老人似乎是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對着他們點頭,并報以善意的微笑。
清水攔住莊司的肩膀說道,“老弟,你要有心理準備。今天,他會跟你說上一整天有關于烏克巴爾的故事。”
“對了,清水先生,你臉上的傷疤是怎麽回事?”莊司忽然問道。
“這個……”清水有些尴尬。
“傷疤啊,是和宇宙怪獸肉搏的時候留下的。”阿關拍着清水的後背說道,“這可是我們公司的狠人,要不是XIG的人找過來,我們都不知道他和狼人戰鬥過。”
“你别笑話了,被一爪子拍暈,我嫌丢人。”清水搖頭否認。
“你應該慶幸它不餓,否則你就不是被拍暈那麽簡單了。”離開了阿關和清水兩位前輩,莊司找到了永田。
“在烏克巴爾這個地方,永遠都有微風吹拂,看到天空上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塔。”永田開着車對着莊司說道,“然後啊,在那個塔的頂端,有黃色的風車在哪裏轉啊轉的聲音。”
莊司尴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聽老伯的描述,他就知道地球上并沒有所謂的烏克巴爾。
下午,當兩個人上樓梯的時候
“烏克巴爾那個地方……并沒有樓梯這種東西。”永田有些吃力地說道。
“聽上去真不錯呢。”正在爬樓的莊司下意識地附和道,他隻是想要抱怨一下這個樓梯太高了。
“不過,因爲有很多告他浮在空中,所以我們上去的時候都必須爬很長很長的梯子。”永田依舊是在喋喋不休。
隻是莊司看到了在上面一層,有一對母女用看精神疾病患者的眼神看着他們。
中午的時候,他們找了一個地方休息
“老伯,你居然能夠撐得住,我現在已經搬到腳軟了,整個腰都直不起來了。”莊司發出了感慨。上午的工作極爲繁重,就算是自己這個青壯年也有點扛不住。
他對于永田前輩的感官很好,至少永田前輩沒有用前輩的身份讓他多搬東西,就連開車,也是永田自己開的。
對于莊司的抱怨,永田隻是笑了兩聲。
“你不累嗎?”莊司對于永田的笑聲有些疑惑。
“像這樣開着車子在許多城鎮跑,說不定那天就能找到回烏克巴爾的路了。”永田笑着說道。
莊司的笑容褪去,他這個時候意識到老伯很有可能是認真的。烏克巴爾很有可能在老伯的記憶裏面,是真實存在的,隻是這件事情在他們看來過于匪夷所思罷了。
“可不是嗎?我之所以會在地球上,就表示地球和烏克巴爾一定有什麽地方是連着的。”永田雙手晃動着杯子,顯然對于莊司願意聽他述說有關于烏克巴爾的事情有些激動。
莊司開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幫助這位前輩證明他是地球人。
“好,走了,幹活去吧。”永田把杯子蓋上,招呼着莊司上車。
下午工作的時候,永田還在述說着有關于烏克巴爾的一切。隻是莊司,已經沒有腦子去想有關于烏克巴爾的事情了,他累了,繁重的工作已經填充了他的腦海。
而在回去的路上,“我相信一定有烏克巴爾的,因爲它就是我的故鄉。”
“有的,有的,烏克巴爾一定有的,就在老伯你的腦海裏面。”累了一天的莊司已經沒心情聽這位前輩唠叨了,他現在隻想讓這位師傅别念了。
聽到這句話,永田呆愣愣的看向莊司,他眼神中的光芒褪去。
就在這個時候,永田注意到車子直接朝着一片施工地開去,而且絲毫沒有減速的樣子。
“老伯,危險,小心!”
永田這才恢複注意力,車子險之又險地避免了撞在地藏王菩薩身上的命運。兩個人都是驚魂未定地看着面前的道路,楞在原地好幾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