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似乎有些猶豫,她在考慮要不要相信自己哥哥一次。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神谷已經變身爲圖朱,一個瞬移來到夏美的背後。
“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被打屁股的。”湊在夏美的耳邊,神谷輕輕低語。
夏美吓了一跳,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似乎是爲了逃避處罰,竟然是連瞬移的技能都給用上了。
夏美離開以後,神谷走進别館,整個三層顯得死氣沉沉的,似乎很久沒有人生活一樣。
“真是的,晚上睡覺還在地下室,這些人也不覺得悶得慌。”神谷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向地下室。
上次來過一次的他很熟悉路線,很快就在一間儲藏室内部找到了地下室的門,掃描了自己的虹膜以後,直接就走了進去。
在地下室中,露西亞已經趴在電腦前面睡着了,似乎是有些勞累。
而霧島則是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面,安撫着懷裏的夏美。
“你對她說了什麽?把孩子給吓成這樣?”霧島白了神谷一眼。
“我隻是和她說,不聽話的孩子要被打屁股而已。”神谷直接把自己的行李箱給放到桌子上面,“這次來找你,有事。”
“直接說就行了,這裏沒有外人。”霧島對于神谷回來找自己并不意外。
黑色風暴和基裏艾洛德人的沖突持續升級的事情自己也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她看到了艾勃隆在城市裏面布置陷阱圍殺黑色風暴成員的事情。
在不知不覺間,沖突已然升級,從原本的私下交鋒,變成顯得的正面交鋒。
面對基裏艾洛德人的陷阱,黑色風暴肯定是要反擊的。這種情況下,神谷要是耐得住性子不來找自己,簡直就是奇迹。
“闆橋光雄我是肯定要殺的,這個家夥作惡多端,我想你應該沒有意見吧。”神谷看着面前的霧島晴子說道。
“随便你,不要問這種廢話。”霧島晴子看着面前的神谷寺一說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不過首先你要知道一點,我是你的人。”
神谷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一邊露西亞的耳根有些發紅。顯然,她已經醒了,隻不過是在裝睡。
咳嗽了一聲,他說道,“你不要老是說這種帶有歧義的話行嗎。”
“有嗎?行了,你相對基裏艾洛德人動手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霧島晴子翻了一個白眼,“我要保下的那批人,本身就是安分守己,不會參與到闆橋光雄計劃中去的。如果他們有參與進去的,被殺了也是活該。”
神谷點了點頭,既然霧島都這麽說了,他也就放下心來了。
“對了,這東西放在這裏那麽久,就沒有一個人來打過主意?”神谷指着大廳中央的一個透明展示盒問道。
“的确是有個家夥,不過那個家夥是個慫貨,到現在連靠近别館500米都不敢。”霧島晴子也是無語。
這木珍星人是神谷要抓,她自然是知道。可問題是别人連陷阱的範圍都不敢進,怎麽抓?難道是直接沖過去,那還不把别人給吓跑了。
木珍星人要逃跑的話,霧島覺得自己是沒有那個本事抓住他,除非是使用戈爾德拉斯時空界的力量。
小夏美或許可以,但是霧島覺得,要是讓她出手,那個木珍星人很有可能死無全屍。
“夏美這次直接和我回港區,之後我會辦家屬居住證。”神谷皺了皺眉,“話說,你和露西亞兩個人應付木珍星人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普通形态的話,他連這座别館100米都靠近不了。如果他巨大化,我不介意陪他玩一玩。”
看着霧島說的那麽自信,神谷除了叮囑她小心之外,也不在說什麽了。
而夏美,自從聽到她要和神谷走以後,就直接縮小成微型海帕傑頓的樣子,坐在了神谷的肩膀上面。顯然,打定主意要跟着神谷一起離開了。
“這小家夥就沒有一點點離别的不舍嗎?”霧島晴子看着被“拐跑”的夏美,不知道爲什麽,有些心痛。
出了别館以後,神谷直接讓司機開車前往潛水基地。
路上,神谷一直都在思考有關于誘殺闆橋光雄的計劃,闆橋光雄這個家夥雖然腦子不怎麽樣,但是謹慎。
之前他襲擊良介的資料自己也拿到了,如果不是因爲原田秀次和長谷川涼這兩個計劃之外的角色提前出現,那麽闆橋光雄完全可以在殺死良介以後成功功成身退。
而現在的情況是,就算是出現兩個意料之外的任務導緻他的計劃失敗,闆橋光雄依舊是成功脫身。倒是黑色風暴的b小隊死亡一名成員,損失了1架勝利幻影号。
看到傷亡數字的時候,神谷的眼皮不由地跳了跳。
雖然說黑色風暴是一線作戰部隊,可是因爲本身都是精銳的緣故,死亡數字一直都是很少。尤其是在1号裝甲出現以後,死亡人數一直是零,這還是在沒有裝備神經斷裂彈的情況下。
以他們的作戰素質,再配上1号裝甲和神經斷裂彈,在面對艾勃隆,尤其是匆忙制作的艾勃隆時會出現傷亡……多少是有點難以接受。
而且,在對付艾勃隆和基裏艾洛德人這種常規體型的怪獸,竟然會損失一架勝利幻影号,就離譜。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直接去問當事人,他讓司機直接朝着潛水基地開過去。甚至夏美都沒有安頓,神谷夏美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跟着進入了潛水基地。
不過夏美也很機靈,在進入潛水基地的一瞬間已經通過數據化,進入了神谷寺一的pdi當中。
進入基地以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黑色風暴的作戰司令室。
隻是進去的一瞬間,神谷就愣住了。黑色風暴的人都像是死了親爹一樣,一個個臉色鐵青都不說話,頹喪的氣息似乎都要溢出來了。
“這一個個都是怎麽了?”神谷看着立村和權藤也是陰着一張臉,不由地有些惱火,“不就是這次被别人算計了嗎?至于嗎?下次再……”
就在這個時候,神谷突然發現有人拉着自己的手,竟然是伊部那個家夥。
“你……”
“神谷隊長,這件事情很複雜。”伊部悠人說道,“那個,你可不可以過兩天再過來。”
神谷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不就是死了一個人,黑色風暴至于這樣嗎?
以前又不是沒有陣亡過,這次的感覺,相當詭異。
看着伊部有些歉意的眼神,神谷思考了一下,直接朝着吉岡局長的辦公室走過去。
這次的事情肯定是貓膩,黑色風暴上傳的行動報告裏面肯定是隐瞞了一些東西,别人不知道,但是作爲黑色風暴的直屬上級,吉岡局長肯定知道。
當然,如果讓吉岡局長知道神谷把自己當成一個打聽消息的工具人,一定會痛k他一頓。
不過就在他靠近吉岡局長的辦公室時,就看見吉岡的辦公室門被打開,一臉頹喪的小林中正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這個家夥不是退居二線了嗎?怎麽還會回來?”神谷看着小林中正,有些疑惑地問道。
“黑色風暴的隊員出事了,作戰的時候反水,直接重傷了同一作戰小隊的7名隊員。”小林中正有些苦惱地說道,“這位學員是當初我負責畢業考核的,拉我過去,也是确認他是臨時被基裏艾洛德人附身的,還是早就已經變成基裏艾洛德人的棋子。”
神谷一愣,他終于是知道爲什麽黑色風暴的那些人臉色陰沉了。
任誰被朝夕相處的隊友背叛,都不會好受。尤其是黑色風暴這種危險的隊伍,幾乎等同于把自己的後背交給戰友。
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們,他們所信任的戰友,時刻是有反水的危險。這種情況下,誰還有心思專心對敵?
“你現在要進去嗎?”看見神谷要朝着吉岡局長的辦公室走去,小林中正有些無奈地說道,“聽哥們一句勸,這個時候就别再去找局長了,小心被罵的狗血淋頭。”
“我和你可不一樣,難道這一點你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嗎?”
“恃寵而驕。”小林中正咬牙切齒地說道。有時候,關系戶就是不一樣。
“那是我能力出衆。”神谷直接推開了門,連敲門都省略了。
小林中正搖了搖頭,隻有羨慕,誰讓别人的後台硬。
而神谷已進入吉岡的辦公室就看見吉岡一臉陰沉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電腦,顯然,手下背叛這件事對于吉岡的打擊不比黑色風暴的那些家夥小多少。
“事情已經知道了?”吉岡擡頭問道。
“差不多。”神谷也沒有隐瞞,
自己進來之前小林剛剛出去,以自己和小林的關系,要是說不知道,那就是當吉岡是傻子了。
“你怎麽辦看待這件事情?”
“我說局長,至于嗎?不就是黑色風暴裏面混進了一個基裏艾洛德人嗎?”神谷直接坐到了吉岡的對面,“敵我對戰,間諜是很常用的伎倆。你不會因爲和平了太久,所以忘記戰場上的爾虞我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