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首領聽到劉遠的話,整個人抖了一下,剛才劉遠那兩腳可是實實在在的給他踢明白了!
“你不是說我們兩個小時内打掃完就可以走嗎?……你别欺人太甚啊!都是出來混的!”混混首領回頭,嘴上說得硬氣,可是兩條腿已經開始發抖。
後面的幾個小弟也是不敢動了。
畢竟誰也不想讓劉遠在收拾一頓!
劉遠呵呵一笑:“現在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可惜可惜。”
“不可能!我掐着表的!絕對沒有兩個小時!”混混首領掏出手表說道。
劉遠直接從混混首領手中将手表拿了過來,随後稍微撥弄一下,頓時是讓這手表向後調整了兩個小時!
“你看,現在不是就超過了?對不起了,你們走不了,報警讓警察帶你們走吧。”劉遠呵呵一笑。
對面的混混首領都被氣消了,從來都是自己這邊不講道理,怎麽今天對面這家夥比自己還不講道理!
簡直就是不要臉!
‘你混蛋!你知道老子的背景嗎!在本地就沒有人敢抓我!今天老子是看你能打,給你一個面子,你呗不知好歹!’
混混首領憤怒說道。
後面的林若冰和潘富貴幾個人看着這時候的混混首領,都是感覺心中一緊,不會真是招惹到了什麽本地的大勢力了吧?
“沒人敢抓?我今天就抓你了如何?你後面是什麽人就讓他出來,我看看你的背景有多硬。”
被劉遠這麽一激,混混首領直接破防了!
“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老子背後是龍蛇會!知不知道我們龍蛇會的含金量啊!”
混混首領大聲呵斥說道,後面跟着的幾個小弟也是此時此刻昂首挺胸,顯然是對于這個什麽龍蛇會的名頭十分驕傲。
劉遠自然是沒有聽說過,可潘富貴聽到了之後卻是臉色一變。
“城東的龍蛇會?”潘富貴念叨一聲,後面的幾個店員也是臉色一變,顯然都是聽過這龍蛇會的名頭。
“師父,這龍蛇會可不是簡單幫會啊,不好惹的,勢力不小啊!”潘富貴提醒道。
後面的一衆店員也是顯得有些緊張:“是啊是啊,這龍蛇會厲害得很!”
聽到這些個店員如此表現,剛才被打得狗血淋頭的混混頭領幾個人此時也是牛氣起來。
“呵呵知道了吧!知道老子的背景有多厲害了,就趕緊給我去一邊吧!不然今天的事情沒完!”
混混說着說着就要直接離開。
可誰知道劉遠根本不給這個面子。
“龍蛇會,我看不過是蛇鼠一窩,一群下水道裏面的肮髒蠢貨報團取暖罷了,今天讓我碰到了,那就好好陪你們玩玩,順便清理一下下水道、”
“诶唷?”混混頭領見劉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後還如此猖狂,直接是回頭獰笑起來。
“小子!你要是有種,就跟着老子走,老子帶您回去,讓你回去親自和我們老大聊聊?”
“小子實話告訴你,就憑你剛才說的這一番話,你就算不跟我走,我們龍蛇會也絕對不會放過你IDE!”
幾個混混張牙舞爪起來,仿佛已經忘記了剛才劉遠是怎麽收拾他們的。
林若冰雖然不知道這龍蛇會的底細,可卻不想要讓劉遠以身犯險,就算明知道劉遠不是一般人,林若冰也不願意。
誰知道林若冰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劉遠就直接伸出手來按住了林若冰的嘴巴:“别擔心,去就回,别忘了我可是你老公,厲害得很。”
劉遠念叨一句,随後就直接抓起了對面的混混首領,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根繩子,直接将繩子套在了混混首領的脖子上。
“走吧,帶路。”
劉遠說着将混混首領綁在了自己的車頭保險杠上,随後劉遠一屁股坐上了車子。
“你要幹嘛?喂!你要幹嘛?”混混首領也是看懵逼了。
劉遠呵呵一笑,一腳油門踩下去,被綁在保險杠上的混混首領被帶動着直接狂奔起來!
“你想要我命啊!”混混首領一邊狂奔一邊臭罵,罵着罵着就罵不出來了,原因很簡單!再罵下去自己就要被卷在車輪下面了!
“你最好跑得比車子快,不然帶錯路了,還是你倒黴。”劉遠打開車窗,在混混腦袋上掐滅了一根香煙。
此時,龍蛇會分壇内,壇主正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手中捏着一根香煙,臉上帶着笑容。
“不錯不錯,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又是一筆進賬,藥鋪開張肯定有不少錢,不錯不錯。”壇主念叨着,臉上洋溢笑容。
而此時劉遠的車子也已經開到了龍蛇會分壇的大門口,到了最後五十米的時候,這混混首領是完全支撐不住了,直接是讓車子托着過來了,身下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你有種就進去,你必死無疑你!”躺在地上的混混首領氣喘籲籲地說道。
劉遠呵呵一笑,直接踩着混混首領的身體走了過去。
一腳踢開大門。
裏面的分壇壇主都愣住了。
“誰啊這是?不知道講禮貌啊?有沒有公德心啊?大門給我踢壞了怎麽辦?”分壇壇主站起來,十分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大門。
“你誰啊?”看完大門之後才擡頭看了劉遠。
劉遠呵呵一笑:“你的人去我的店裏面收保護費,我也過來收點你們的保護費。”
對面分壇主聽了,愣了一下,随即也是笑了出來。
“真是有意思,第一次聽說有人要收我龍蛇會的保護費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分壇主說着,拍了拍手,劉遠進來的大門轟然關閉。
緊接着就從一邊出來了十幾個打手。
“留一口氣,然後把這小子放到黑市上,1心肝脾胃腎都給我賣了,讓他死前最後做一點貢獻。”分壇主說罷便直接回頭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似乎完全沒有将劉遠放在眼裏。
十幾個人瞬間出手,上來就是殺招。
劉遠眸子一亮,黑暗中瞬間捕捉到了對面的動作,同一時間從地上抄起來一把闆凳,直接砸了過去,砸出去的闆凳上面萦繞着一層淡淡的黃色真氣,直接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