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還不知道蔡祁這邊的動作。
這會兒他稱作的出租車,眼看快到林家的别墅區了,卻忽然又遇到一起意外!
一輛跑車卻開的歪歪扭扭的,忽然撞到劉遠的出租車上!
“靠!我說你怎麽開……咦?”
差點被撞個好歹的劉遠,正要怒罵那開跑車的人,但很快發現開車的竟是個女的。
劉遠忽然住口,可不是因爲他見色起意,舍不得罵女人。
而是,那女人臉上明顯泛出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也像沒有交點一樣非常迷離。
這是……喝多了?
難怪會把車開成那樣。
“砰!”
“小子,滾回你車裏去,别管老子們的閑事!”
劉遠正遲疑着,考慮要不要管一下那女人呢,沒想到後面很快駛來兩輛越野車,下來的男人嚣張得很,揮舞棍棒沖劉遠發出警告。
劉遠不高興了,“孫子罵誰呢?”
“孫子罵你……嗯?我靠!敢消遣爺爺?你想找死是不是?”
“兄弟們跟我上,先弄死這王八蛋再說!”
“呵呵,就憑你們?來給小爺舔鞋底的資格都沒有!”
“嗖!”
“噼裏啪啦……”
“砰砰砰!”
“哐啷……”
躲在出租車裏的司機吓得縮成一團,生怕被戰鬥波及!
但還沒等他把車窗搖上來呢,隻聽一片棍棒落地的聲音,那些越野車上下來的壯漢就躺了一地!
而整個過程所用的時間,即便加上前面那幾句叫罵,也才不到十五秒!
“這?這麽猛?”
出租司機震驚的擡頭一看,隻見現場隻有劉遠還神威凜凜的站在那裏,簡直和一尊戰神一般!
地上那些家夥,一個個抽搐悶哼着,眼見着一時半會兒别想爬起來。
“帥吧?”
劉遠忽然一甩頭發,學着電影擺了個騷包的pose,沖那司機挑眉問。
“啊?哦……帥!非常帥!”
司機一楞,然後急忙瘋狂點頭,嘴巴哆嗦着稱贊道。
廢話!
他敢說不帥嗎?
“哈哈哈……”
劉遠搖搖頭,拿出手機結了車費,就打發司機走人了,免得把他吓出個好歹。
回頭再看看跑車上那女人,隻見已經昏迷過去。
還好,經過檢查,确認她隻是喝的裏面下了東西,而非什麽劇毒!
嗯……
小爺要不要無恥一點,學下那些武俠劇的劇情?
看着女人那凹凸有緻的身材,劉遠忍不住心中發癢。
不過還是算了!
以前看武俠劇,劉遠最不齒的就是這種狗屁情節了!
“唔?我這是在哪裏?”
幾根銀針下去,女人很快就悠悠醒轉過來。
“啊!”
“死色狼,放開我!快點放手……”
等從迷瞪狀态徹底清醒後,女人猛地就回想起暈倒前的事,立刻慌亂的尖叫着,雙手拼命往劉遠身上撲打!
“哇靠?”
“大姐你看清楚啊,我是救你的!你怎麽恩将仇報?”
劉遠很郁悶,硬拉住女人雙手,沖着她耳朵大聲吼了兩句,這才讓她冷靜下來。
“唔……對不起。你别生氣啊,我剛才沒看清……”
等看清劉遠确實不是打她主意的壞人,女人立刻羞得臉頰紅透,急忙賠禮道歉。
“你怎麽樣?沒被我抓傷吧?”
“沒事。”
劉遠搖搖頭,心中總算有點欣慰——還好這女人不是那種公主病的小仙女,意識到錯誤後知道認錯,還知道關心小爺。
也算我沒白救她!
不過還别說,這女人長得真是好看,尤其害羞時那臉頰紅潤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啊!
幸好劉遠最近經常跟林若冰相處,還時不時的被紅蕊撩騷,在兩大美女的磨煉下,讓他對美女的抵抗力提高了不少。
要不然,隻怕先前還真要把持不住呢……
“今晚多謝你救命啊!我叫菲兒,大哥哥,你呢?”
“沒啥,舉手之勞而已。叫我劉遠就好……對了,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玩命追你?”
“他們是一家影視公司的,不,實際是挂着影視公司招牌的黑公司!他們騙我過來說要商談合作,其實是想逼我拍爛片,而且還想對我潛規則!嗚嗚……”
菲兒說着說着,似乎回想起先前驚險的經曆,忍不住哭了起來。
“娛樂公司?拍片?”
聽完菲兒的哭訴,劉遠對那些打人者是黑社會并沒感到驚訝,反倒被菲兒的身份給震驚了!
“這麽說,你是明星?”
說着,劉遠還驚奇的再次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心說怪不得長得這麽漂亮,身材也這麽火辣!
“你……不認識我?”菲兒此時比劉遠還要吃驚!
因爲,她可是這兩年最當紅的新晉女演員之一了。
尤其在她演的一部劇大火,被簽入現在的娛樂公司後,更是整天被公司買熱搜、發通告、接各種滿天飛的代言廣告……
盡管菲兒自己不願意,但在這種鋪天蓋地的宣傳下,如今不認識她的年輕人絕對可說是稀有!
“不好意思,這年頭的娛樂圈太惡臭了,竟是些資本硬炒的惡臭流量,把我惡心得連圍脖啥的都徹底删除好幾年了!”
劉遠笑道。
“唔……好吧。”
菲兒臉頰一紅,心中有些羞愧。
因爲她如今也算是惡臭流量明星中的一員!
盡管她對公司的做法也非常抵制,甚至爲此不惜跟經紀人大吵了幾架,鬧得水火不容。甚至某種程度來說,她今晚之所以會被這個黑娛樂公司追殺,就是因爲得罪了經紀公司,而被故意陷害的!
“啊……抱歉,我沒說你啊!”
見菲兒表情不對,劉遠這才明白自己剛才的話把她也罵了,急忙撓頭道。
菲兒苦笑着搖搖頭:“沒關系,你不用安慰,其實我跟你一樣讨厭流量明星。”
“是嗎?”
劉遠驚訝之餘,也不由得對她生出不少好感來!
這麽年輕的女孩子,在娛樂圈大染缸裏能不失去自我,真是難得!就連劉遠自己,都懷疑若是自己成了當紅明星、面對衆星拱月的整天吹捧,還能否保持頭腦清醒……
“真的!其實我認識你的,你是個神醫,之前曾在羊城醫學研讨會上救活兩個絕症病人,對不對?”
菲兒認真道。
“呀?連大明星也知道我?我都這麽火了?”劉遠大驚!
他可不想太出名。
但心中卻又矛盾的很是竊喜!畢竟人都是社會動物,沒人能面對名揚四海還不興奮的~
卻聽菲兒繼續道:“因爲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個治病救人的醫生,可惜我家裏太窮,最後爲了父母,才隻好進了賺錢更快的娛樂圈。”
“呃?好吧。”
劉遠讪讪的撓撓頭,原來自己沒那麽火,隻是人家特别關注醫療行業,才看過自己的新聞罷了!
稍感失望之餘,劉遠也放下心來。
終歸他還是不希望太出名的,尤其不想像菲兒這樣,幾乎所有私人生活都要被曝光在媒體鏡頭下,那樣他一定會瘋的!
因爲菲兒的夢想,劉遠對她好感更濃,兩人聊得非常投機,最後還一路保護她到機場才告辭。
……
回到家中,隻見林若冰一臉幽怨的坐在桌前,竟然又弄了一桌燭光晚餐在等他!
“媳婦兒,送給你!”
劉遠這次有了經驗,搶在林若冰生氣之前,趕快拿出一塊紅翡送給她!
不是劉遠又賭了一塊,而是他把那塊紅翡分成了兩半,分别送給紅翡和林若冰各一塊——廢話,那有隻送小老婆卻不送正宮大老婆的?
咦?
紅蕊貌似不是我小老婆啊,我怎麽會這麽想呢?
算了,不重要啦!現在當務之急,是哄好林若冰,千萬别讓她再發飙……
“這是翡翠?”
萬幸,林若冰也難逃女人對珠寶的狂熱,一看到紅翡立刻就雙眼發光,早将劉遠晚歸的事忘到了一邊去!
爲了進一步轉移她的注意力,在吃過浪漫的燭光晚餐後,劉遠幹脆教她跟自己一起修煉。
正好,那紅翡裏就有一些靈氣。
可惜忙活了半天,卻發現林若冰隻要一結束修煉,體内剛凝聚的一絲絲真氣立刻就消散于無形!
“不是吧?怎麽會這樣?”
劉遠很是疑惑,難道她天生就不适合修行嗎?
唉,還想等她練出氣感後,教她一些駐顔術啥的。畢竟劉遠自己就能憑借修行減緩衰老,總不能幾十年後自己還年輕,老婆卻變得滿臉皺紋吧?
即使劉遠到時不嫌棄,但能讓林若冰活得更久,兩人也能恩愛更久不是?
更不用說修行還有減免疾病等功效……
算了!
劉遠見試了半夜都沒用,林若冰都困得不行了,他當即打消了教她修行的想法。
當并沒打算抛棄她。
大不了,小爺以後拼命修煉,早日達到金丹以上境界,好煉制各種靈丹妙藥給她吃!這樣也足夠保她青春長駐了!
雖然這樣會耗費劉遠很多真氣,耽誤他的修行。
但爲了自家老婆,也就無所謂了!
……
第二天上午。
劉遠在公司待的無聊,正上網了解各種玉石相關信息呢,忽然接到了席文正的電話:“師父,我聽說今天在華和步行街,有場暗紋拍賣會。裏邊的拍品,都是修行界的各種功法、道具等,不知您是否有興趣?”
“咦?竟然還有這種事?”
劉遠大感驚訝,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道:“老席啊,都跟你說了,千萬别叫我師父,這麽客氣幹嘛……”
一番寒暄過後,劉遠當即答應下來,随席文正去那拍賣會看看。
事實上,劉遠雖然算是修行者,但因爲從小都跟着師父師母待在山上,而師父又從不跟他講述與修行界有關的事。導緻劉遠對修行界幾乎一無所知!
甚至,這世上有多少修行者、大概都是什麽水平,他都不知道!
卻想不到,在這現代的繁華市區中,竟然有專門針對修行者的拍賣會,這樣的場面劉遠自然要去見識一下。
也好對修行界加深下了解。
等敲定這事,席文正這才遲疑着道:“不過在拍賣會開始之前,能否麻煩你幫我去看個病人?”
哈!
劉遠立刻明白了,席文正肯定是遇到了麻煩的病人,想向劉遠求助,卻又怕劉遠不答應,這才先拿出拍賣會來做引子。
也難爲他一把年紀,還能想到投劉遠所好的方法來!
“沒問題呀,正好這會兒沒事,你在哪?”
劉遠雖心中好笑,卻沒點破席文正的用心,而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太好了!真是麻煩師父了……”
席文正大喜,急忙道謝。
……
半個多小時後,劉遠随着席文正,來到一座豪華居住區。
這裏的環境雖沒嶽風濤那裏那麽高檔,但在羊城也算是第一檔了,可見這位病人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但面對那豪華的别墅、富麗堂皇的裝潢、價值不菲的豪車,劉遠始終都淡定自如,并沒流露出一點豔羨,更無什麽萎縮扭捏的表現。
這讓原本還覺得劉遠年輕的陸家人,不由收起幾分對他的輕視。
“這位陸柯陸老闆,是咱們羊城機械行業的大佬,而且不光是技術大拿,在商業上也非常成功!是個難得的儒商。”
“陸老闆,這位就是我師父,劉遠劉神醫!”
入座之後,席文正趕忙對雙方做了個介紹。
“哼,神醫?我看是裝神弄鬼!”
旁邊有個年輕人,忍不住小聲嘲諷。
“放肆!”
陸柯惱怒的瞪了對方一眼,然後急忙向席文正和劉遠緻歉:“不好意思,怪我管教不嚴,讓不成器的小犬口出狂言。”
小犬,自然不是罵人的話,而是對自己兒子的謙稱。
原來那就是陸柯的小兒子陸慧明。
“哼!”
對父親的訓斥,陸慧明不敢頂撞,卻對劉遠更加仇視了。反正在他看來,若非劉遠,父親怎麽會罵他?
要說起來,陸慧明其實壓根不認識劉遠,先前的意見哪來的?無非就是被網上别有用心者洗了腦,認爲中醫都是騙子。并把一切給他父親看病的中醫,當成是騙他家錢财的詐騙犯!
而這也正是某些利益集團,花錢雇水軍抹黑中醫要達到的目的。
——讓更多的人不再信任中醫,從而讓收費低廉的中醫倒閉沒落,最後病人就隻能任他們高價宰割!
“呵呵,沒關系的,小孩子嘛。”
劉遠灑脫的笑笑。
他一眼就看出了陸慧明的想法,但并不生氣。隻有無能的人,才會整天狂怒!
陸慧明見他故意擺出長輩的口氣,更是氣得發狂!可惜當着父親的面,卻又不敢發作,直把臉皮憋得通紅一片……
“陸先生,這是腎髒受損啊,年輕時長期操勞落下的病根,治起來确實有點麻煩。”
很快,劉遠就查明了陸柯的病因。
但陸家人對此也不意外,陸慧明還不屑的認爲,肯定是席文正提前告訴劉遠的。
可接下來劉遠的話,就令衆人驚訝了:“若我所猜沒錯,陸先生肯定看過很多大醫院,而且那些醫生全都建議你換腎吧?呵呵!器官移植,這可是個國際大買賣啊,随便做成一例,醫院跟醫生都能拿到不少好處呢。”
“況且,移植完成,病人後半輩子也幾乎要一直吃藥維持,這又是一筆不小的利潤!”
“而這病放在一流中醫手裏,卻隻要吃兩年藥就好,也就難怪中醫那麽招人恨了……”
“什麽?劉神醫!您是說,您能治好我家老陸?而且還不用換腎?”陸柯妻子聞言,登時激動了。
以陸家的财力,當然換得起腎,而他們之所以還選擇中醫,就是不想後半輩子都變成藥罐子。尤其換腎之後,身體基本也成半個殘廢了,更令他們無法接受。
隻可惜這年頭好中醫太難找,打着中醫名号行騙的也很多,讓陸家人很是頭疼。
陸柯同樣激動:“劉神醫,真的隻用兩年就能治好?”
“爸!”
陸慧明卻急了:“你們别聽他在這吹牛,兩年之後要是病還沒治好,你卻先被那些樹皮草根毒死了怎麽辦?到時他錢也撈夠了,卷鋪蓋一跑,去哪找他算賬?”
“混賬!你給我閉嘴!”陸柯急忙呵斥。
“沒關系~”
劉遠卻笑着擺擺手:“陸公子的疑慮很正常,換我也會這樣想的,誰讓如今很多假中醫确實用這種招數害人呢?”
呃?
陸慧明都傻眼了,完全沒想到劉遠會幫他說話。
但随即,他就認爲這一定是劉遠的話術,對,這好像叫以退爲進!也是騙子常用的招數……
“所以。”
卻聽劉遠接着道:“我不用兩年,隻用一個小時,就把陸老闆治好!讓你們親眼見證下我到底是不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