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餘生。
你真是個膽小鬼!”
自己敢說得出口,再髒的話都可以。
在司徒餘生看來,自己明明可以……
沒有人敢這麽說自己,如果敢,那麽等待他們的就是不可想的後果。
可紅淑說了,說出來好一會兒了,司徒餘生都回絕不了,話哽咽在喉頭說不出來。
心突然揪痛了一下,這種心潮翻湧的感覺,真的很讓他痛心,這種感覺又說不出來。
他心裏越來越覺得,他必須得去,不去不行的程度。
快步走到車子的側面打開車門進去。
紅淑沒等司徒餘生系好安全帶,就趕緊快碼上去。
車子瞬間離開咖啡館有十來米遠的距離。
司徒餘生對地方不感興趣,坐了一會兒後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紅淑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停下的一瞬間,熄火的時候司徒餘生瞬間睜開眼睛,趕緊轉頭看向窗外。
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是哪裏,隻見微弱的燈光下,扭扭歪歪的兩個字“陵園”。
難以置信地下車再次确認是這兩個字後,正打算質問紅淑,她恰好下車過來,“就這兒,走吧。”
司徒餘生抑制住自己心底的十萬個爲什麽,和她差了兩步的距離走着。
心裏一直默默在想,紅芹不會已經死了吧。
可這個地方陰森森的,而且名字都那麽清楚了,自己爲什麽還是難以相信呢?
“紅淑,你别太過分了,拿一個死人說事!”
司徒餘生捏了捏拳頭,咬牙切齒的看着前面走着的人。
紅家的陵園根本不在這裏,可……
等紅淑停下腳步的時候,司徒餘生低頭看向墓碑。
上面确實寫着紅芹。
可這個黑白的照片讓他始終不相信。
這難道就是紅芹?
紅淑的表妹?
司徒餘生對這個一點印象都沒有,或者說根本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
“這就是我表妹,紅芹。”
看着墓碑,頭向着前方揚了揚:“喏。”
司徒餘生看着照片,名字,還有其他的信息,腦海裏完完全全沒有這個印象。
“真是可笑,紅家的人淪落到公衆墓園了嗎?”
暗自嘲諷了一句。
“這就是我表妹,司徒餘生,你是怕了,還是不敢承認了?”
紅淑往司徒餘生的腳步走,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司徒餘生感到極度的不舒适。
他擡手推開,“什麽意思?
用死人裝事,是你紅家大小姐的做派嗎?”
紅淑的威逼利誘,遠遠比不上他的氣場,即便他不說話。
可她現在不感到懼怕了,因爲手中終于多了一張王牌。
“表妹,我帶一個人來看你了,你的初戀,司徒餘生。
司徒家的繼承人,不對,已經繼承了不是嗎!”
說着扭頭看向司徒餘生,他有些心虛,更多的是不解和疑惑。
原來那天藍承的話不是開玩笑,那自己又爲什麽不記得了呢?
“别說不切實際的話,要說就說清楚。”
司徒餘生的話剛落,紅淑沒來得及開口,天邊早已烏雲密布,第一聲雷炸響了一聲後,一聲接着一聲。
淅淅瀝瀝的小雨撲面而來,接着就是雷霆大雨。
“司徒餘生,你還是怕了?”紅淑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