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東帶着壓抑的情緒回了家。
開門的是女兒,她已經開學了,一下子就撲了上來,沖進了他的懷裏。
“爸爸,老師今天教我學疊紙鶴了!我自己疊了兩個!你看!還會飛呢!”
倩倩說着,将手中的紙鶴扔了出來。
紙鶴在空中旋轉了兩個圈之後,落在了張海東手裏。
“好好,特别好,你自己玩哈!”
張海東将紙鶴遞給了女兒,帶着筆記本電腦回到了屋子裏。
他現在沒有心情陪着女兒玩。
無盡的疲憊和困意湧來,他依舊沒有一丁點的靈感。
這種強烈的壓抑甚至讓他覺得現在的生活有些索然無味。
上班……
下班……
幫光影……
幫花賀……
内心的譴責和壓抑,幾乎壓得他失去了所有的靈感。
他現在隻想着,早點能幫助花賀集團擺脫困境,然後離開光影集團,不必再遭受這份譴責。
他想好好的睡一個覺,然後開始爲這個家奮鬥。
好累……
但是又停不下來……
巨大的良心譴責之下,帶着的是雙份的工資。
再有幾個月,入冬的時候,就應該還完所有的債務了吧!
離開光影,攢首付買房子!
市中心買一套大房子,帶着女兒和杜菁出去玩!
呼!
他長舒一口氣。
這個時候,一杯溫熱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一雙帶着淡香的手放在了肩頭。
“老公,你壓力又大了。”
杜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再想一個營銷方案。可是到現在,我依然想不出來。我發現自己最近好像沒有靈感了。”
張海東将頭埋在杜菁懷裏說道。
他現在的心理壓力,哪怕是杜菁……都不知道。
“老公,壓力不要太大。
情緒被壓制的時候,所有的活躍和靈感都會消失。
你要放松下來。
咱們現在隻欠着不到十五萬的外債了。
我現在也恢複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也出去上班,多補貼一些家裏……”
“不用!”
張海東趕忙抓住了她的手。
“我能幹!安心養身體,我好好養着你和女兒!明年鐵定買房子!”
張海東說道。
“買不買房子不要緊……公糧多久都沒有交了……”
“老婆,能緩幾天嗎?”
“不能!”
“啊!”
……
張海東還是将營銷方案做了出來,交給了武瑤。
在輿論環境不利的情況下,隻有強力的優惠和回饋才是把握客源的主流。
他在營銷中建議花賀集團繼續壓利潤。
雖然現在花賀集團的狀況已經很緊張了,但是隻能這麽做。
這樣才能将之前的客源都搶回來。
沒人能抵得住真香定律。
……
光影集團。
劉震的辦公桌上,丢着今天花賀集團的營銷方案。
“震哥,咱們這邊還沒有搞定新的方案去針對花賀集團,人家已經率先出手了!這明顯公司裏還有商業間諜!要不然,那群股東就真的收了花賀集團的錢!”
段國龍站在辦公桌前氣憤的說道。
劉震翹了翹嘴角,然後将整個方案丢在了桌子上。
“真是一個難得的商業天才啊……”
他自言自語道。
“什麽商業天才,震哥,你再說花賀集團又出了一個商業天才?”
段國龍問道。
“我在說津門那個唯一的商業天才。”
劉震說着,将文案丢了過去。
“這種情況下,絕地拼死的壓制利潤來争奪陣地,跟咱們血拼。
你看看這個方案,像誰做的?”
劉震問道。
段國龍這才拿起了那份方案。
看了一會,他猛然間睜大了眼睛。
“不可能啊!”
整個人驚呼道!
“什麽不可能!”
“這利潤遞減的方案,很有針對性的和我們優勢的東西撞到了一起!
好像花賀集團之前也這麽幹過!
那會是……
海東做的營銷方案?”
段國龍顫聲說道。
“就是他!要不然就憑李思那個蠢貨,能做的出這種方案來?
所以我才說,他是個商業營銷天才,幫助花賀集團起死回生!”
劉震敲着桌子說道。
“震哥,不應該呀……他都用命替你擋了一刀!”
“擋了一刀,就不會做商業間諜了嗎?”
劉震反問道。
段國龍被問住了。
許久,他才回過神來,連忙問道:“震哥,那你會不會送他進監獄?現在應該送他進監獄了吧!
這樣下去,我們是吞不掉花賀集團的!”
段國龍還是堅定的站在了光影集團這邊。
“行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
對了,你就像正常人一樣,不要對别人說,也不要對張海東有敵意,明白嗎?
他人品可以的。”
劉震囑咐道。
段國龍一愣,随後點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