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都是我心底的真心話哦!”上官雪兒玉手背在身後,笑容如三月春風,晶瑩剔透如冰晶的青眸這時也化作了一泓秋水流轉,水光潋滟。
姒穆清歎息一聲。
上官雪兒唇角含笑,玉指拂過姒穆清唇角,抹去了他的歎息。
“穆清,我任性發洩自己情緒的時間隻有這一天,這你也不肯成全我嗎?”
上官雪兒眼角泛起晶瑩的淚花,高挺得鼻梁下丹唇嘟起,晶瑩如玉的肌膚通透,露出的一抹雪白的抹胸帶來了出色的視覺膨脹感,襯托她本就豐盈的山巒挺拔,呼之欲出。
姒穆清看着仰頭看向自己的上官雪兒,那股熱烈的情緒似乎要從她嬌軀中噴薄欲出,就像蓄勢湧動的火山口一樣,隻等待一個契機,就是地動山搖。
“你不肯嗎?”上官雪兒低下頭,掩住自己眼底無盡的失落,一抹鋒銳劍意流轉而過就要斬去一切。
一隻寬厚的手掌握住上官雪兒的玉手,五指修長,骨節明顯。
上官雪兒眼眸中閃現一抹驚喜,劍意淡去,隻有無限的喜悅在這一刻湧現上心頭。
“穆清!”
姒穆清手指輕輕拭去了她眼角的淚花,道:“女孩子哭泣最犯規了!”
他一臉無可奈何,搖了搖手中的契約,道:“我們走吧。”
上官雪兒笑容如盛開的牡丹,華貴美麗,她輕輕點頭,乖巧可愛如剛剛嫁人的小媳婦兒。
這一刻終于看到了姐妹們性格上的相似點。
“别人都是一個人多個馬甲,你們三姐妹确是一個馬甲三個人穿。”姒穆清說道,“爲你們未來的身份取個名字吧!”
“名字?”
“雪慕清,怎麽樣?”
上官雪兒試探着問道。
“這不就你的名字加上我的名字嗎?”姒穆清失笑道,“挺不錯的。”
“是我的雪字,愛慕的慕字,和你的清字。”上官雪兒很認真的說道。
姒穆清這時候要聽不出來,理解力就有問題了,心慕你,我心悅你。
殘陽如血,金色輝光落在上官雪兒深藍近黑的秀發上,白皙透徹的肌膚如同塗抹了一層金粉,丹唇上鮮紅的色彩閃爍着誘人的光澤。
“很不錯的名字。”姒穆清果斷裝傻,假裝沒有聽出任何言外之意,随口揭過了這一話題。
“我的名字就叫應龍庚辰吧!”
“應龍是姓氏,庚辰是名。”姒穆清說道。
“好啊!”上官雪兒眼底閃過一抹可惜,以她往日的性子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語,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兩個人并肩走在一起,金輝披在他們的肩上,宛如神聖。
……三天以後
一家小小的面館在中天城中開張了,老闆是一對小夫妻,男子溫潤如玉,女子清冷如霜。
清晨霧氣蒙蒙,寒氣猶未散去。
“老闆,來一碗牛肉面,加兩個蛋。”粗聲粗氣的吼聲在喧鬧的面館裏格外顯眼。
“我要一碗刀削面,一樣,加兩個蛋。”和那人一起來的客人說道。
“好嘞!媳婦兒,來碗牛肉面和刀削面,每碗加兩個蛋。”
谷辇
秋水般的劍光流淌,一片片厚薄均勻面條落入開水中。
要是被天珠島和浩渺大陸的天珠師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破口大罵,暴虔天物。
因爲在這裏削面的是上官雪兒,她用得廚具是浩渺無極劍。
浩渺無極套裝,傳奇級凝形套裝,别稱神之套裝,天珠島凝形譜上排名第一位,浩渺宮依之對抗雪神山,而浩渺無極劍是浩渺無極套裝絕對的核心部件。
廚娘是上官雪兒,老闆自然是姒穆清。
不一會兒,盛得滿滿的兩大碗送了上來,翠綠的蔥花點綴,配上鮮亮的湯水和面條,再加上撲鼻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垂涎欲滴。
吸溜!客人心滿意足的吸溜着面條。
姒穆清走進廚房,白霧茫茫,帶着潮意,熱氣翻滾。
他伸出手,輕輕爲上官雪兒擦拭額頭。
上官雪兒一身廚娘裝,掩飾不住姣好的身材和面容,丹唇邊勾勒淺淺的弧度。
“老闆娘,這幾天感覺的怎樣?”姒穆清問道。
面館生意火爆,原因有兩條,食物的美味,而拉面的,第二點就是上官雪兒的美麗容顔。
“我毫無感受。”上官雪兒立刻說道,這些日子雖然看多了許許多多的底層人士,然而她并沒有什麽感悟。
“這有什麽用?”上官雪兒直白的問了出來,自從那一日後,上官雪兒就恢複了往日的模樣,清冷出塵,不可方物。
“用處?”姒穆清勾了勾她高挺瓊鼻,“來這裏是爲了讓你看人生百态。”
“你看。”姒穆清食指指向一個魁梧的大漢,“能猜到他是做什麽的嗎?”
上官雪兒的目光移到大漢身上,沉默了半響,道:“不能。”
“他是個搬磚匠,注意看他的手和袖口的地方,哪裏有着污漬證明了他的身份。”
上官雪兒定睛一看,确實如此。
“你看那個跟老婆吵了架,所以在外面狂吃海喝地男人……”
姒穆清挨個點出他們的身份來曆。上官雪兒也因此有了更多的認識。
“人生百态,紅塵萬丈本就是最容易帶來感悟的。”
“還是不行?”上官雪兒垂落了頭顱,一縷調皮地發絲豎起。
“沒事慢慢來,這個可不能着急。”姒穆清把上官雪兒的話原樣奉還。
“安心在這裏陪我吧!”
上官雪兒貝齒咬了咬下唇,道:“冰兒,恢複過來了嗎?”
“她……”姒穆清想起了上官冰兒藏在骨子裏的内媚,心頭湧上一抹滾燙,口幹舌燥。
“很好。”姒穆清隻得用這個回複她。
上官雪兒神情幽怨,很明顯她是知道昨晚的事情。
“冰兒,修爲太低,她現在的重心應該在修行上,而不是沉淪其他。”上官雪兒在其他二字上重重咬牙。
最近食髓知味的姒穆清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這姐妹間的心靈感應真是麻煩。
上官雪兒臉上湧起紅霞,湊到姒穆清的耳畔道:“冰兒修爲更高,她和你也能更盡興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上官雪兒邁着小碎步趕緊離開了姒穆清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