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趕巧,時绾這邊的《深海岸》殺青後,月底早前的《覆滅》也要跟着上映了。
祝姐給時绾放了假,先休息一段時間,但該走得流程還是要走,尤其年末,到了各大媒體營銷号沖kpi的時候,時绾上面有傅琮凜罩着,都還是有大大小小的料爆出來。
好在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其中一個爆料時绾婚内出軌這件事,直接被一紙律師函警告。
最後都銷聲匿迹。
也有人猜測她背後的金主,猜來猜去也挖不出什麽猛料來。
終于等時绾都忙的差不多了,傅琮凜出差小半個月也從外省回來了。
平安夜這天,時绾收了文情送過來的一整箱蘋果,女人最近被愛情滋潤得光彩耀人,時绾時不時的還得跟着吃波狗糧。
“你什麽時候也過這個了?”
以前文情不愛過這些洋節。
兩人打着視頻,文情在那邊毫無形象的啃着紅蘋果,“也不是我要過,周措送的。”
正說着,周措就走過來,文情把手裏的蘋果遞過去,男人眉眼溫柔的在她的齒印上順勢咬了一口。
“咔嚓”一下。
那聲音聽着特别的清脆。
時绾:“……”
她唇角抽了抽。
“所以就順便給我送了一箱?”
文情摸了摸周措的後頸,讓他一邊待着去,不以爲然,“我這不是照顧你孤家寡人的情緒嗎?”
“……謝謝你啊。”
“謝倒不必了,傅狗沒過來?他知道你回江城了嗎?”
時绾:“他忙。”
文情嗤了聲,“沒勁。”
正聊着,門鈴聲響了。
時绾愣了一下。
文情也聽見了,“說曹操曹操到?”
“我先去看看,待會兒在說。”
說完不顧文情阻攔,先關了視頻。
文情在那邊罵她重色輕友,人都還沒見着了,就要先藏起來。
時绾過去開了門,還真是傅琮凜。
手裏捧了束香槟玫瑰,風塵仆仆的就站在跟前。
時绾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傅琮凜就跻身進來,把花塞她懷裏,人脫了大衣往玄關處挂,随後極其自來熟的闖進她的地盤。
男人看起來很累,靠近沙發就毫無顧忌的躺上去,手臂掩在眼睛上,呼吸沉沉的。
時绾把花放好,邊走邊念叨:“我才拖幹淨的地。”
她到了跟前,拍了拍他的膝蓋,“鞋換了。”
男人沒動,保持着最初的姿勢,隻輕微的動了動唇,沙啞出聲:“你幫我。”
想得美。
又不是以前,時绾不可能仔細周到的照顧他。
時绾給他倒了杯溫水,放在茶幾上。
她也不說話,就在對面,安安靜靜的擺弄手機。
等了好片刻,傅琮凜放下手,微微眯眼,從沙發上坐起來,看着冒出縷縷熱氣的水杯,拿起來喝了兩口潤喉。
沒有工作,時绾在家都很自然随意,穿着睡衣,松松垮垮的,神情慵懶的坐在沙發上。
覺察到他的視線,女人懶洋洋的掀了下眼皮,看他一眼,沒吭聲。
不知道在較着什麽勁兒。
“你過來。”
喝了水,嗓子好受了些,傅琮凜出聲道。
時绾沒動,“幹什麽?”
“過來我抱一下。”
時绾怔愣,而後不等她動作,男人直接走到她身邊坐下,随即攬過她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懷裏帶。
時绾扭捏了下,被他圈得更緊,略微粗重的呼吸就在頭頂,她丢了手機,一手攥着他的領帶,“我之前問你,那些撩人的情話是不是有人教的,還是自學成才?”
以前傅琮凜不這樣的。
初初兩人剛認識,接觸以後,傅琮凜也會撩語,但也始終保持着那股清冷自持的姿态,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麽直白。
男人胸腔震動,“你猜。”
他兜着時绾的臀部,讓她跪坐在他懷裏,臉埋在她的肩頸上,嗅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難耐頭疼的腦子瞬時松緩了許多。
過了會兒,時绾被他抱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扒着他的肩讓他離自己遠點兒。
“能抽煙嗎?”
時绾歪了下頭,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我還能攔你不成?”
“你不喜歡煙味。”
時绾想啊,大概也就是結婚以前,傅琮凜在她跟前還會顧忌,結婚後便不論她的喜好了,該抽還是得抽。
她心裏給都記着呢,漫不經心的說:“随便你啊。”
“在我大衣兜裏,幫忙拿一下。”說着,輕拍了下她的屁股。
時绾沒好氣的拍開他,從他懷裏逃出來,“自己去,還有把鞋換了,地也給我拖幹淨。”
時绾去了卧室,就讓傅琮凜待在客廳。
等她出來時,看了眼地面,還有一層未幹得水漬,心裏還算滿意。
傅琮凜就站在陽台的位置,一手的旁邊放着煙盒,一手香煙,煙火明明滅滅的,在冬日的冷空氣中縷縷升空。
男人微弓着背脊,姿态恣意又慵懶,眸眼随着煙霧缭繞時不時的眯一下,神色莫測難辨。
解了散了紐扣的襯衣,露出突兀的喉結來,不經意的滾動間,性感迷人。
時绾站在原地看得有些失了神。
她的确是不喜歡煙味,但不可否認的是,傅琮凜抽煙的樣子很有魅力,無論是從他吞雲吐霧的動作,還是煙霧伴身的氛圍,都令她深深地迷戀。
也不是沒見過别人抽煙的模樣,獨獨隻有傅琮凜,讓她眷戀到可以忽略讨厭煙味的感覺。
似是覺察到她的眼神,男人輕微轉頭,深邃的眸眼就這麽直直的望了過來。
時绾的心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動,她蓦然回神,慌不擇路的移開視線。
“有吃的嗎?”男人淡聲問。
時绾眨了眨眼,“…有。”
他說:“我還沒吃飯。”
飛機上的吃食讓他沒有任何食欲,下了飛機也顧不得其他,知道時绾回了江城,不忘過來時給她帶了束花,快十個小時沒進食,傅琮凜的胃隐隐有些作疼。
時绾不想麻煩,想以點外賣這個借口推脫,被傅琮凜一眼看穿,“我要吃你煮的東西。”
他撚滅了煙,手搭在紐扣上,要去浴室洗澡,“上次那個白水煮面就很好,這次就算了,換個更好的。”
時绾:“……”她一時沒聽出來這是在誇還是在損。
男人已經走到跟前,露出精壯的胸膛還有壁壘分明的腹肌。
時绾呼吸猛地一滞,瞪直了眼。
覺察到他要做什麽,時绾連忙捂着自己的嘴,“不準親!”
他才抽了煙。
傅琮凜将她的手拿下來,握着她的後腦勺,人彎腰,微側臉,就貼上她柔軟的唇。
也沒其他動作,就這麽貼了十幾秒。
“去吧。”
松開她,拍了拍她的背脊帶了些安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