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是因爲這些人骨的作用很大。”我說道,“他們想要帶進來長白山,但因爲某些原因,這些人骨隻能夠被替換成汽車零件才能夠進來呢?”
“有這個可能。”李玉甫說道,“如果是照着這個思路的話,很可能邀請吳栀的這個勢力,是一個非常強硬的勢力。”
“爲什麽?”鄧傅不解的問道。
“強硬的勢力,才會被許多人盯着,才可能被許多勢力背地裏搞破壞。”我解釋道,“所以老四才會這麽說。”
“我覺的差不多也是這樣,這個勢力的所有東西,都被外面的人盯着,所以他們才會采取這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方法。”
“開着裝滿了人骨的車來長白山,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奏效的方法。”我繼續分析道。
“而且還是那樣一輛破舊的面包車,這種車就算是開進長白山,也不會有人想什麽的。”我說道。
“可這輛車最後不還是落到了你們的手上。”李玉甫說道。
“我覺得不會隻有一輛車的。”我說道,“不然吳栀也不可能将這輛車留給我們。”
“尤其是那個少年,可能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我繼續說道,“現在想想,我們當初讓那個少年那麽輕易的走了,可能是我們的疏忽。”
“那小孩滿嘴假話,就算我們扣下了他,也不可能從他的嘴裏得到什麽真東西的。”鄧傅說道。
“說的倒也是。”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小孩對我們戒備很深,想從他嘴裏知道一些東西,怕是難如登天。”
“系上安全帶,我們開始上路了。”李玉甫說道。
我們是早上出來的,下午兩點的時候才到的長白山。
看着眼前熱鬧的度假區,我差一點就繃不住破口大罵了。
“李玉甫,你能給我解釋一下,我們爲什麽要來這裏嗎?”我指着眼前林立的度假酒店說道,“我們是來辦事的,不是來度假的。”
“這附近就這麽一個度假小鎮,這小鎮上面全都是度假酒店。”李玉甫連忙解釋道,“你以爲我不知道這裏人多眼雜啊,但是沒辦法。”
“我們又不能住距離這裏三十多公裏的城裏面,所以隻能住在這裏了。”李玉甫說道,“對了,還有一個地方,就是下面的村子,你們想去那裏住嗎?”
我看了眼度假區邊上的村子,簡直可以用人迹罕至來形容,與熱鬧的度假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村子裏面還有人住嗎?”我忍不住的問道。
“應該是沒人住吧。”李玉甫說道,“我又不是本地人,怎麽可能知道的那麽詳細。”
“但是這邊聽說是已經被劃入到了拆遷區了,就算是裏面有人住,應該也就幾戶。”
“那我們去村子幹嘛?”我說道,“還是老老實實住酒店吧。”
“早這麽說不就完了。”鄧傅在後面說道。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長白山景區的遊客常年絡繹不絕,尤其是到了冬天的時候,這裏可以說是人滿爲患,想要在酒店裏面訂個房間,可能都需要提前兩個月。
不過現在的話,算是旅遊的淡季,既沒有漂亮的雪景,也上不到天池,來這裏旅遊的人大部分應該都是想要感受下,六月皚皚白雪的長白山。
我們辦理好了酒店入住,回到房間沒多久,李玉甫就拿着一個黑箱子開門走了進來。
“這就是那些人骨?”我問道。
“嗯。”李玉甫點了點頭,将黑箱子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幾上,并且打開了箱子。
黑箱子不算很大,裏面整整齊齊的擺放了許多許多的汽車零件,準确的說是人骨制成的汽車零件。
這些汽車零件被很細心的固定在了箱子裏面。
我細細數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塊人骨。
“仔細看看吧,這些骨頭跟普通的人骨有什麽不同。”李玉甫遞給我手套說道。
“咦?鄧老二人呢?”李玉甫掃視了一圈之後,好奇的看向我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跟春城的特殊事态處理局的人聯系去了吧。”我說道。
“鄧老二最近總是神神叨叨的。”李玉甫坐到沙發上說道,“不會是因爲你有事惹到了你們局裏,才不讓你接觸局裏任務的吧?”
“沒有。”我很自信的說道,“我本來跟局裏接觸的就不多,以前還有個好同事帶我,但是因爲落鳳峽那件事情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那個同事的消息了。”
李玉甫沒有搭話,我拿起人骨仔細的看了起來。
人骨一入手的重量非常的重,比同等大小的鐵制品的還要重,可想而知它的密度有多強了。
我仔細的翻看,也沒有翻看出個所以然來,在我的眼中,這些人骨跟普通的汽車零件并沒有多少區别。
我搖了搖頭,将手中的人骨又重新的放回到了箱子中,說道,“我是一丁點都看不出來。”
“你要是不告訴我,這是汽車零件,我都不知道眼前這些是什麽東西,更别提人骨的事情了。”
李玉甫接過我遞過去的手套,然後又從箱子裏面把放大鏡給拿了出來,看的非常的仔細。
沒過多次時間,鄧傅從外面回來了。
一進來就看見李玉甫低頭看骨頭,驚訝的問道,“這些就是你說的人骨?”
“我看着跟普通的汽車零件也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見沒人理他,鄧傅繼續說道。
“先别說話。”我打住了鄧傅,然後又從箱子裏面拿出來一個人骨,跟我手中的人骨對在了一起。
随後這個動作我重複了很多遍,然後跟李玉甫說道,“老四,把你手裏面的骨頭拿過來。”
李玉甫雖然不知道我什麽意思,但還是很快就把手裏面的骨頭遞給了我。
“呼。”我長出一口氣之後說道,“老四,鄧傅,你們過來看看,這是不是某個字的偏旁,或者是某些我們不知道的文字。”
他們兩個拿着放大鏡湊近了之後,紛紛說道,“這應該是梵文。”
“我就覺得這些骨頭上面那些細小的痕迹有些刻意,現在看來,這應該就是吳栀留給我們的東西了。”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