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露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
不對啊!
譚陽的媽媽,怎麽會讓自己出去?
“阿姨,你是不是搞錯了?”
李露立刻說道:“在學校裏打老師的是她,然後穿不合适的衣服也是她……”
“我沒搞錯。”
蔣雯冷冷的說道:“我說的就是你,出去。”
“爲什麽?”
李露更加疑惑了。
譚陽的媽媽沒聽錯啊!
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對郁清清的印象越來越差,
然後覺得自己和譚陽更合适嗎?
“不爲什麽。”
蔣雯哼哼着說道:“你隻是譚陽的老同學,而清清是我們老譚家的兒媳婦,我能讓一個說自己家人壞話的外人,繼續留在家裏吃飯嗎?”
“自己家?”
李露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蔣雯竟然已經将郁清清放在這麽重要的位置上了……
“走吧,我們家不歡迎你。”
這時,譚陽也沉聲朝李露說道。
“我……”
李露抿了抿嘴。
她不想走。
可是看着臉色陰沉的譚陽,
以及目光對她明顯有着敵意的譚陽父母二人後。
她也知道,
估計自己不走,也很難對結果有什麽改變了……
“好……”
輕輕咬了咬嘴唇後,李露拎起包離開。
可是直到她走出譚陽家門,
她都沒有搞懂蔣雯趕自己走的原因……
關上門,隻剩下譚陽一家三口和郁清清。
而在李露走後的第一時間,
譚陽就立刻跟自己老媽說道:“媽,其實李露剛才說的那些事情……”
他想要替郁清清解釋清楚。
雖然那些事情是那位女總裁做的。
但是不管是哪個郁清清,
他都知道郁清清沒有做錯,
隻是李露在借此破壞小姑娘和自己爸媽的關系罷了。
但讓譚陽意外的是,蔣雯卻擺擺手打斷道:“不用解釋。清清這麽好的姑娘,是不可能平白無故像她說的這樣的。就算真的這麽做了,也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對吧清清?”
說着,蔣雯就夾了一塊排骨到郁清清碗裏。
剛剛還一臉委屈的郁清清,此刻就不由愣愣的望着蔣雯。
因爲從小到大,
她最缺少的,就是被人信任的感受……
吸了吸鼻子後,郁清清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譚陽在旁邊笑道:“清清,我媽還可以吧?”
“嗯!”
郁清清再次堅定的點了點頭。
可蔣雯卻沒好氣的扇了一下譚陽的腦門:“去去去,臭小子,你這話怎麽說的?什麽叫你小子的媽?老娘以後也是清清的媽!”
“噗。”
這樣的一幕,不由将郁清清給逗笑了,剛到嘴邊的排骨,都不由掉了出來。
“是是是,你說什麽都對!”
譚陽也笑了。
哪怕是譚斌,也是笑着朝大家招呼道:“繼續吃飯,剛才就當沒事情發生過。”
“對對對,吃飯,飯都快涼了,老理外人幹什麽?”
蔣雯也連連點頭,同時,又給郁清清夾了好吃的菜到她碗裏。
其實蔣雯之所以會這麽做,而譚斌也認同蔣雯這麽做的原因很簡單。
因爲他們知道郁清清的脾氣,
絕對不是像是李露說的那樣,随随便便就打人,甚至是打老師的!
而且根據李露自從來到家裏,
要麽是跟譚陽套近乎,
要麽是處處針對郁清清的言語來看。
别的他們不清楚,
但這個李露,絕對是一個嘴碎的人!
而嘴碎的人,在大部分人心裏,都是最讨人厭的那種。
或許李露說的郁清清扇她耳光的事情是真的,
可蔣雯也知道一定是李露對郁清清說了什麽很過分的話!
否則的話,
一個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性格又軟趴趴很讨人喜歡的小姑娘,
怎麽會突然扇她耳光?
甚至不用細想,
她就知道問題一定是出在李露那邊,而不是郁清清身上。
再說了……
自從上次她送郁清清回家,
并且知道張茹燕的事情後,
她就一直将郁清清當家人看待。
對于這麽一個可憐兮兮,卻又獨立自強的小姑娘,
她沒理由不喜歡……
而事實也證明,長輩之所以稱之爲長輩,
有些事情不用說,蔣雯作爲譚陽的老媽,也能猜個**不離十!
至于郁清清的穿着問題。
雖然她也發現今天郁清清的穿着有些成熟,
但卻并不覺得是什麽壞事。
因爲……
“小陽,我和你爸出門散散步!鍋碗都留着,我們回來洗。”
吃完飯,丢下這麽一句話後,
蔣雯就拉着譚斌出門了。
“我們怎麽出來了?”
譚斌疑惑的朝蔣雯問道。
蔣雯沒好氣的說道:“笨啊你,看不出來今天清清刻意打扮了的?”
譚斌緩緩點頭:“這倒是,我印象中清清這姑娘平時沒這麽打扮過吧?”
“廢話!知道爲什麽嗎?”
蔣雯反問。
譚斌思索一陣後,搖了搖頭。
“那是因爲她和小陽要來咱們家啊!”
蔣雯笑了一下後說道:“我覺得啊,那個李露雖然嘴碎,但有句話說得也不是完全錯的。”
“哪句話?”譚斌仍然沒有反應過來。
蔣雯自信的說道:“女孩子打扮……肯定就是爲了勾引……呸呸呸,吸引男生啊!至于清清想要吸引誰……不用說了吧?”
“懂了!”
譚斌拍了下腦門,和蔣雯相視一笑。
“老譚啊,你别說,當初咱們最開始的時候……也是我先主動的吧?我記得還專門給你梳了個好看的辮子?”
一邊說着,蔣雯一邊回憶。
“是啊……”
譚斌點點頭,但忽然一頓:“等等,難道不是當時我把我爸的西裝翻出來把你帥暈了?”
蔣雯沒好氣的說道:“去去去,咱們那蠢兒子的不正經,就是跟你學的!”
“哼,這小子要是有他老子我一半的能耐,我們恐怕早就能抱孫子了。”譚斌。
蔣雯疑惑的“嘶”了一聲,随後問道:“對了,你說……小陽和清清,到底發展到那一步沒有?他們交往,好像也有段時間了吧?”
“我看懸,如果在暑假那段時間都沒有的話,這小子八成是讓我們失望了。”譚斌皺着眉頭說道。
“這小子也是……清清都已經用打扮來暗示了,他不會還要去問清清爲什麽今天會打扮的原因吧?”
此刻,蔣雯已經開始爲譚陽擔心上了。
可與此同時,在隻剩下譚陽和郁清清兩個人的家裏。
譚陽還真有些好奇的朝郁清清問道:“清清,你爲什麽今天打扮和平時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