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紫陌剛要上前,一個身影迅速地沖進來,正是傾十七。
傾十七輕輕地拍着阿郎的肩膀,阿郎慢慢地安靜下來。
傾十七擡眸望向容紫陌:“可能又做噩夢了!”
容紫陌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傾十七輕輕地拍着阿郎的肩膀,望着阿郎蜷縮成一團的模樣,幽幽地歎口氣。
容紫陌下了面猴子。
面猴子的做法很簡單,面粉裏打兩個雞蛋,攪勻之後再加一點水,幹一點,形成面疙瘩,下在用油熟鍋的開水裏煮熟就行了,臨出鍋的時候加上小油菜,香油。
容紫陌将飯碗端上桌,小甯兒就笑眯眯地爬上凳子坐好了,眼巴巴地等着開飯。
“小甯兒,洗手沒?”容紫陌牽着小甯兒的手去了水井邊。
房間裏,傾十七低聲與阿郎說着什麽,神情有些嚴肅。
阿郎點着頭,緊皺的雙眉舒展開一些。
小甯兒十分喜歡吃面猴子,吃了兩小碗還想吃。
“這面猴子可是死面做的,容易積食,還是少吃些吧。”容紫陌不肯讓小甯兒吃了,帶着她出門說是跟她一起去捉螞蚱,轉移小甯兒的吸引力。
院子裏傳來容紫陌與小甯兒的笑聲。
不自覺地,傾十七的唇角竟然勾了勾。
阿郎吃完一碗面猴子,剛剛放下碗筷,正好瞧見傾十七的笑容,他一怔。
他可從來沒有瞧見爹爹看着哪個女人笑過。
“爹爹,五娘這次回來,還走嗎?”阿郎低聲問道。
容紫陌離開那幾日,小甯兒夜裏常常驚醒,一哭就是一兩個時辰,阿郎與傾十七怎麽哄都哄不好,惹得村裏人第二日都來找,可是昨夜裏容紫陌回來,就算容紫陌沒有與小甯兒在一起,小甯兒都沒有鬧騰。
再加上之前花牛的事情,阿郎從心裏已經不那麽排斥容紫陌。
“不會走!”傾十七斬釘截鐵地說道,“以後她就是你們的娘親!”
“也好!”阿郎點點頭,“甯兒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瞧着連我都有些嫉妒了!”
傾十七點頭,是啊,爲了小甯兒也好。
容紫陌陪了小甯兒一天,見小甯兒無事了,晚上吃完飯與傾十七商量回杏花村的事情。
傾十七正在劈柴,他晚上竟然沒有戴面具,一身黑色勁裝,映着那絕美的臉龐格外的耀眼,斧頭掄起來的時候,手臂修長有力,雖然黑衣将他的身體包裹得一絲不苟,但是容紫陌的眼神總忍不住在男人的身上、臉上打轉,男人美色傾國,仿佛能奪魂攝魄。
“回杏花村?爲什麽?”傾十七聽到容紫陌的話,停住手裏的斧頭,轉眸望着她,“你如今是我的娘子,爲什麽要回去娘家住?”
“覓公子得到消息,說是福媽與容大川被人救走了,說不定他們會回家,再說,容相府不會放過我的,我留在這裏隻會連累你與孩子。容相府雖然知道福家,但是絕對想不到我還敢回去。”容紫陌将那五兩銀子拿出來,放在傾十七的面前,“剩下的五兩彩禮還你,咱們兩清了!”
兩清?傾十七可不喜歡這詞。
他想要的,一定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