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今日起來的有些遲,主要是昨晚有人進入了院子,他自然是覺察到了,不過因爲有傾無隅在,所以他就又回去安心睡覺了,這一折騰就起晚了。
“哥哥,打流氓!”當阿郎聽到小甯兒的叫聲的時候,一下子想到什麽,趕緊沖出來,可還是晚了一步,就見小甯兒正騎在傾無隅的脖子上打他的臉,而傾無隅不知道怎麽了,竟然動彈不得。
“小甯兒!”阿郎趕緊上前将小甯兒抱下來,又趕緊瞧了瞧傾無隅有沒有受傷。
傾無隅終于用内力解了毒,他皺眉,想要發火,但是望着小甯兒那張可愛活潑的小臉蛋,怒火一下子就沒有了。
過去幾年,他做夢都想要小甯兒變得外放、大膽,如今他的夢不就實現了麽!
“哥哥,這人是壞人,是流氓,睡在娘親的床上!”小甯兒被阿郎扯着還不甘心,指着傾無隅罵道。
阿郎趕緊捂住小甯兒的小嘴巴,低聲說道:“他不是壞人,也不是流氓,他是娘親的朋友!”
朋友?傾無隅皺眉,目光嗖的一下子又盯住了阿郎。
隻是朋友?
阿郎不敢去看傾無隅的眼睛,隻是抱着小甯兒向外走,一邊走一邊繼續解釋着,“他受傷了,暫時住在這裏,你有沒有看到他的手臂上有血?”
小甯兒聽了阿郎的解釋,好歹冷靜了下來,可還是不甘心死死地盯着傾無隅瞧。
傾無隅突然之間有些失落,他還以爲隻有容紫陌不願意接受他,看來兩個孩子……
“小甯兒,你去用早膳吧,我與這個人談一下!”阿郎低聲說道。
小甯兒不肯走,阿郎喊了喜娘來,将小甯兒帶走。
小甯兒一邊走還一邊朝着傾無隅做鬼臉。
阿郎上前,坐在床前,打量了傾無隅手臂上的傷口。
“昨夜那些人是什麽人?”阿郎問道。
傾無隅一愣,三年不見,阿郎再也不是那個喜歡躲在桌子下的小男孩,他竟然敢坐在他面前,很冷靜地直視他的眼睛,問出他想知道的問題。
傾無隅有些激動,拍了拍阿郎的肩膀:“三年的時間,你變了不少!”
阿郎淡淡地低頭:“都變了,小甯兒變了,娘親也變了,而……”
阿郎頓了頓,低聲說道:“而爹爹也終于找回了自己!”
傾無隅聽到那聲爹爹,臉上終于有了笑容,他再次拍了拍阿郎的肩膀:“放心,昨天那些人不是我帶回來的,他們不是無傾國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可能是雪靈國的人!”
阿郎一怔:“雪靈國的人?”
傾無隅點頭:“我懷疑是容家請來的殺手。”
阿郎不解:“容家,你是說娘親的母家?”
傾無隅點頭:“容紫陌的母親趙柔,有傳聞并不是趙家的親生女兒,是雪靈國的奸細,但是這件事情隻是傳聞,況且天下出雪靈,說趙柔是奸細的,向前推百年,我們都是雪靈國人!”
阿郎自小便學習五國簡史,雖然他的年紀小,但是也知道雪靈國的曆史。
百年之前隻有一個雪靈國,可是後來四大藩王日漸壯大,就自立爲王,成爲了四國,與雪靈國并駕齊驅,所以嚴格說起來,這天下人都是雪靈國人,而且這些年,雪靈國日漸神秘,除去三年前派了雪狼王前來無傾國,就再也沒有在國外走動過。
爲什麽會突然出現雪靈國的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