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
顧清淮将一疊資料遞過去,說道:“這些都是我針對你的腿傷寫出來的方案,這些年幸好你沒有亂吃藥,再加上泡藥浴所以雙腿一直有恢複的迹象,如果你能堅持吃,我保證你的腿會再次好起來。”
“要多久?”傅寒祁掃了那些資料一眼,眼中帶着濃濃的探究。
他調查過這個女人,大學剛剛畢業就進入演藝圈,除了跳舞以外壓根沒有什麽技能,怎麽突然之間會醫術了?
“最多兩個月,我開的這些藥都是我配置的,你的身體好所以沒有傷到根基,隻是神經有些衰弱。
或許是你長此以往的聞了什麽東西才會這樣,這就是爲什麽你不能長久站立的原因。”顧清淮眉眼之間帶着疑惑,從她進入别墅的那一刻起,總是能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
每一次都匆匆的來匆匆的走,所以沒有好好的注意,這一次心裏便起了懷疑。
“你能聞到?”傅寒祁認真的嗅了一下,書房裏面除了一股淡淡的墨香以外,并沒有聞到她所說的其他味道。
“我可以聞到,哪怕那股香味現在沒有出現,可味道濃郁揮之不去。”顧清淮點了點頭,剛開始她也好奇聽明明不吃藥,自己暗中讓醫生幫忙準備了藥浴,爲什麽他的腿還是好不起來,現在看來另有隐情了。
“以前我也能聞到,不過後來就聞不到了,還以爲出現了幻覺。”傅寒祁把玩着一支價值不菲的鋼筆,目光眺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是語氣卻冷的可怕。
“你失眠嗎?”顧清淮知道現在暫時不能得到答案,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先放一邊了。
“嗯。”他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等一下配置一個香囊給你,晚上睡覺放在枕頭邊,不要再吃安眠藥,以後睡不着就找我!”顧清淮拍了拍胸脯,随後就将藥箱拿出來制作香囊。
傅寒祁沉着眼觀察她的一舉一動,絲毫沒有作秀的意思,動作麻利,很快就制作出一個香囊,似乎已經早有準備。
“給。”顧清淮。将香囊遞了過去,然後繼續說道:“你現在就乖乖聽話,先把精神養好之後再想起他的,至于那股奇怪的香味,我也會想辦法調查出來的,一切都交給我。”
“怎麽查?”傅寒祁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之前他也想辦法查過,但是好幾次都沒有查到,就以爲是自己多想了就不了了之了。
如果不是顧清淮能将他的腿傷完完整整的複述出來,他也不會相信這個女人,可見她還是有點腦子的。
顧清淮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爲現在她也沒有想到辦法,隻能先等等,或許背後自然會露出馬腳也不一定。
窗外吹來一陣涼風,将書桌上的紙吹散到地上。顧清淮将紙撿起來之後,便在書房裏面走動着,想要看看有沒有人在書房裏面動手腳。
從之前對藥物的調查結果來看,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陰謀。